降谷零显然也想被交警贴罚单查驾照。
虽然他日常因为组织的任务和公安的工作在各种地方飞车、闯红灯或者在不该行驶的地方开车。
但他真的不想被隔壁部门的同事逮个正着还开罚单。
【不愧是你们两个啊,这个突然的转弯真是闪了我的腰。】
【刚刚紧张到无法呼吸,现在笑的脸疼。】
【柯学谐星组喜加一。】
【但是之前的分析真的让人头皮发麻——不就见个面么,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这就是BOSS么!】
【不不,重点是小悠竟然能跟上BOSS的思路啊。】
【我的妈,我还以为就只是见个面。】
【这是应该出现在柯学世界的zz交锋么!】
【职场厚黑学我谁都不服就服小悠!】
【那谁能不服呢。】
【之前我都觉得朗姆在往谐星的方面转了,但现来看,能当这么久二把手,他是有点子实力在的。】
【实力肯定是有的,只不过运气太差。】
【运气不好再加上还遇到了小悠这个真职场大师。】
【还有琴酒也是。】
【我以为琴酒就是BOSS的心腹。】
【是心腹,但也是一把刀以及挡在外面的挡箭牌。】
【只要大家都恨琴酒,那BOSS的名誉就会无限的拔高,真到下面的人怨声载道的时候,他只要处理掉琴酒就好了。】
【组织里的怨气解决了,知道自己消息的人也少了一个。】
【难怪公司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讨厌的小领导,我还以为是上面不知道他有问题呢。】
【上面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看想不想管或者有没有必要管,比如这种在前面当挡箭牌的,关键时刻一处理,直接名利双收,下面的人还得感恩戴德。】
【职场,恐怖如斯。】
【感谢小悠在我傻傻的进入职场之间给我开眼。】
【+1】
【+2】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
……当然是为了第二个目的。
为了那些跟他一起创立组织的元老们。
虽然BOSS完全可以准备一个替身,一切都让替身来完成,但这样的话,却没办法瞒过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跟他一起创立组织的元老们。
比起新加入组织的人,这些人才是组织中在意BOSS的情况的群体。
除了关注自己对这件事的处理之外。
‘自己的情况’如何,是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想要知道的第二件事。
——重要程度,甚至可能比前者更甚。
一旦知道有人见到了自己,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来打听这件事,并且通过这个‘成员’的经历来推测自己现在的近况。
自己的老伙计自己清楚。
这些人哪怕老了也会是老了的狮子、老虎还有毒蛇。
一旦自己露出弱点。
这些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出来撕咬自己。
所以BOSS必须亲自沟通,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哪怕自己不露面,他也仍然是掌握着组织的‘国王’。
带着呼吸机的老者看向屏幕。这件房间里也有青春女神的雕像,只是这次BOSS的注意力却在屏幕中的人身上。
屏幕中展示的,是琴蕾在起居室时的录像,这录像放大了数倍,可以清晰的看到人的一举一动,和最细微的表情。
因此BOSS才能意识到琴蕾的‘特别’。
不是‘单纯的学生’跟组织其他成员的不同。
而是属于她自己的‘特点’。
跟忍不住释放了野心但又控制不住的宾加相比,她表现得太平淡了。
……就好像已经看懂了什么似的。
听下面的回报说她之所以能登上太平洋浮标,是因为走了‘时钟塔’的关系。
……如果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的话。
有这种表现就不奇怪了。
BOSS对琴蕾的期待又高了几分。
——希望她不要辜负自己的期待,让他的‘老搭档’们,能够亲眼见证这场好戏。
这样才不枉他亲自下场进行的这场‘演出’。
*
谈话虽然因为陷入僵局而中断了,但送纪念品的工作却还是要继续的。
降谷零重新发车,带着高月悠走了一圈亲朋好友。
收到纪念品的朋友们都很高兴。
虽然……
“嗯,怎么是零带着小悠,景……”
松田正品话说一半,就被萩原研二从背后捂住了嘴巴。
会是这种情况,肯定是有原因啊——何必说出来难为人呢。
高月悠一如既往不会让人下不来台。
“小景熬了好几个夜开车太危险了,就拜托零来了。”
“难得的鲸鱼纪念品,我想早点给大家嘛。”
甚至连后续可能的疑问都被她堵住了。
因为搬砖人还要上班,高月悠和降谷零并没有逗留,送完就挥挥手离开了。
送高月悠回去之后,降谷零的思绪却仍然停留在那件事上。
他其实很想打听一些BOSS的情报,只是想到小悠现在被BOSS推到前面的险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如果开口问了,而小悠又如实回答了。
那么在'BOSS'的情报面前,自己真的可以无动于衷么?
如果自己因为从小悠这里的得到的消息开始行动,最终又害了小悠怎么办?
降谷零不敢保证,所以他选择直接掐灭危险的可能性。
就算真的想要对BOSS采取行动,也要等他从其它地方得到消息之后再行动。
不过小悠这件事,还是给他提了个醒。
BOSS的心机,远比想象中要更深沉,也更可怕。
BOSS在组织的特殊地位。让他甚至不需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
他只需要大大方方的放出‘见面’的邀请,就可以像是钓鱼的渔翁一样,站在水面上方,看着水下的‘鱼’们为了鱼饵而沸腾起来。
并且此时还有被他‘捧’到前面的琴蕾。他只要如同过去站在琴酒背后,看着组织中的成员行动、厮杀就好。
对BOSS来说,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过去能捧出来一个琴酒,今天能捧出来一个琴蕾。
明天后天他就可以捧出更多人出来。
并且,没有人会拒绝这个机会。
至少自己,无法拒绝。
对自己这种以毁灭组织为目的的人来说,‘见到’BOSS,实在是无法拒绝的巨大诱惑。
而‘见’到BOSS之后呢。
自己又是否能像小悠这样,理性分析,并做出应对呢?
哪怕理智告诉自己,这可能是陷阱、是诱饵,自己真动手的话,恐怕没法活着回去。
但是一想到接近BOSS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只有这一次。
降谷零不敢保证到时的自己是否能够‘理性选择最优解’。
人们常说,知道的越多,烦恼就越多。
降谷零此时就是这个情况。
还没搞清楚小悠被BOSS约见的目的还有这件事背后究竟还有多少狠辣的阴谋,降谷零差点被自己想象的种种可能整自闭了。
不愧是一手建立了组织的人。
自己若是因为琴酒被惩罚,自己的‘新上司’又是自己人而松懈的话。
那么下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降谷零摇摇头甩掉混乱的情绪和没影的猜测,然后给高月悠打了个电话。
“我想了一下,现在这个情况,你最近还是先不要负责组织的工作了。有什么任务就推给我或者宾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