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汗流浃背了。】
【别说了,幻想一下已经想亖了。】
宾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淦,不会真的琴蕾和琴酒联手了吧。
那自己这话该怎么说?
宾加开始疯狂头脑风暴。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之前动静有点大,在想会不会影响任务……”
宾加看着紧闭的房门,将原本准备添油加醋告状的话都吞了回去。
“有问题也不是你的错。”
门外传来了沉稳的声音。
“开门吧,宾加。”
宾加:……真不是幻觉啊。
宾加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接着眼睛就因为震惊而瞪的滚圆。
“怎么是……您!”
想进步的心让他在最后一瞬及时调整了称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年轻但不贪功,还很体贴的新上司,竟然就是突然到来的那个关系户!!!
更更想不到的是,这个‘年轻’也是真年轻。
不,应该说是年轻过头了——这踏马根本就是未成年啊!
考虑到亚洲人的外表可能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
高中生?
总不会是初中生吧?
眼看易容成‘格蕾丝’的宾加宕机到失去反应能力,高月悠只得主动开口。
“不请我们进去?”
宾加下意识让开位置,然后才注意到除了自家领导之外,外边还站着她的那个‘保镖’。
此时的他正在关门,看起来到还算有眼力见。
……不像是琴酒。
但考虑到关系户……不,琴蕾的身份,所以这人是……
“爱尔兰。”
高月悠简单的给两边做了介绍。
“这位是宾加,嗯……暂时由我负责联系。”
爱尔兰:?
“那他怎么……”
不认识你的样子。
‘负责联络’是含蓄的说法,事实上在组织里,如果那个成员在有任务的时候可以直接联络某个成员来给自己干活,基本就可以等同于是对方的‘上司’。
所以爱尔兰就不理解了。
他刚刚听琴蕾介绍的时候还以为宾加是她特地布置在这里的暗桩,但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宾加则是在观察这个‘爱尔兰’。
如果问他知不知道爱尔兰,他肯定是知道的。
但要问他认不认识,那他的回答是‘不认识’——事实上就算都是组织的代号成员,他们之间大多也都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的程度。
像琴酒总是带着伏特加,还经常拉着科恩和基安蒂一起行动的情况,其实在组织里反而是少数。
宾加重新开始转动的大脑飞速思考。
既然爱尔兰跟琴蕾在一起……就证明爱尔兰是‘自己人’?
宾加先是松了口气,接着一种紧迫感又从心底浮现。
是‘自己人’当然是好事。
但反过来说。
这不就等于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了么!
而且还是抢跑了的那种!
虽然都是组织成员地位上不分上下。
但……
跟在领导身边的人,跟被外派在外面的人。
那能一样么!
绝对是不一样的啊!
坏了,自己成为心上司首席心腹的野心,难道就要在这里中道崩殂了么?
爱尔兰:……?
怎么宾加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就带了……敌意?
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吧?
而且话说回来,他怎么记得宾加应该是个……
爱尔兰想问,但考虑到就算都是组织成员,也应该有自己的隐私。
他选择了尊重。
“之前的断电是你做的?”
高月悠选择直入正题。
“不是!”
宾加立刻摇头。
“我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操作!”
“……是琴酒,一定是琴酒干的。”
他说着掏出备用手机,将琴酒的消息展示给自家上司。
一定是他见我没有回复,就自己行动了。
“他这种只知道开枪的行动组人哪里知道入侵系统是多么精妙且需要隐蔽的事情。”
——这种时候他都不忘上眼药。
“就连这次任务都是他威胁我加入进来的啊。”
爱尔兰:虽然觉得威胁这个说法有点过……但,感觉琴酒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啊。
“所以琴酒现在在‘太平洋浮标’?”
“……不确定。”
宾加摇摇头。
“后来他就没联系我了,但如果他们真的利用刚刚黑灯的那一刻做了些什么的话,那现在应该已经进来了。”
“他们查出来的那个后门呢?”
提起这个,宾加就来气。
“……那个后门确实是我留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配合他们的行动,把发明系统的工程师,直美·阿尔简特带走。”
但是他做的很小心的……好吧,不小心被人撞到是一回事。
但是系统上的事情他真的做的很小心谨慎。
只要不像这样一一排查,绝对不会被抓出来。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琴酒的错!
整天有人说琴酒小心谨慎,有多厉害呢……我呸!
分明就是徒有虚名。
一旁的爱尔兰跟着点点头。
确实,琴酒确实是这种为了自己不顾同伴死活的性子。
他绝对做的出这种卖队友的事情。
“比起这个……”
高月悠摸摸下巴。
“你有办法直接离开么?”
宾加没有说话。
显然在这个没有机会修改程序,并且还有无数双眼睛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是没戏离开的。
而莱因哈特等人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技术方面却是一流的。
查到他这里,也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可不好办了啊。”
爱尔兰显然也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宾加也是一脸苦涩。
作为组织成员,他比谁都知道组织下手有多狠,面对自己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成员,不亲自让人动手都是好的。
说不定琴蕾就是来确定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