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幻想一下,宾加都激动到颤抖……
“格蕾丝,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宾加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以知性的女性工程师格蕾丝的身份进入的太平洋浮标,所以不能露出那种扭曲的笑容。
他迅速调整表情,转过头对着同事露出温婉的笑容。
“没什么。”
虽然及时转变表情,但他脸上因为兴奋而浮现的红晕仍然还在,男同事端详片刻,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懂了。”
宾加:?
你懂什么了?
“偷偷发消息是吧。”
宾加:!?
……这家伙难道发现了?
可恶他应该更谨慎一点的。
不过只是一下而已,应该没看到什么东西吧。
“很重要的人?”
男人促狭的眨眨眼。
宾加:“啊……嗯,是的。”
自己的上司,能不重要么?
“果然。”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独自一人出差是挺难熬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们的工作是机密,绝对不能外泄。”
“哪怕是你的宝贝儿也不行。”
“当然,如果你实在憋不住……我的房间号你是知道的。”
宾加:……
宾加:???
不是,你有病吧。
看着男人那挤眉弄眼的样子,宾加只觉得反胃。
宾加看着男人棕色的皮肤,回忆了一下对方的身份。
……印度裔。
【破案了。】
【印度人,草那真是一点不奇怪。】
【毕竟是巨蜥去了都得捂屁股的国家。】
【摇头摇头,我以为他们在外国会收敛一些。】
【真收敛的话就不会有新时代的‘印加帝国’了。】
【神特么印加帝国,印属加拿大国是吧。】
【宾加:我真的不想当秒懂男孩儿。
【我知道我不该笑,但是真的好好笑哦。】
【我爱看这个,制作组多来点!】
【宾加:我为组织牺牲太多……】
【宾加:琴蕾!救命!】
【哈哈哈哈不应该是:琴蕾,看在我牺牲这么多的份上,该升职了吧。】
【宾加还是太想进步了。】
宾加,不,格蕾丝尴尬但不失礼貌的笑了一下,准备找借口离开。
但印度裔男性却并不打算这么快结束两人的‘独处时光’,依然挡在离开的路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女声响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身休闲装的混血女生正皱眉看着他们。
同在场的其他人相比,她显得更加年轻,甚至有些生涩感。
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位天才女工程师,直到今天还不到20岁。
“没、没什么。”
印度裔男性尴尬的退了半步。
宾加赶紧快步绕过印度男生,走向面前的年轻女性。
再不走,他怕自己就要忍不住在获取情报之前就动手了。
他易容成女性工程师只是为了让别人放下戒心,跟其他人打好关系——他自己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大部分男性在遇到柔弱无害的女性时会有什么想法和表现。
他们会觉得对方‘柔弱’、‘无害’,甚至会因此而产生保护欲,她只要适当的满足一下他们大男子主义的想法,就可以丝滑的混入他们中间,从他们口中获取情报。
真发生什么事,她也可以凭借‘柔弱女性’的身份排除嫌疑。
但不代表她真的跟这些人发生什么关系。
就算是组织的任务,他也绝对不会‘献身’的!
“直美小姐,我们去喝一杯吧,不是快开会了?现在就是最后的悠闲时光了呢。”
宾加推着‘直美小姐’的肩膀往外走。
恼怒的情绪褪去之后,宾加甚至对刚刚的印度裔男人产生了一丝丝感激之情。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找不到这个跟目标人物熟络起来的机会。
没错,面前这个年轻的天才工程师,就是跨年龄面部识别系统的发明者,直美·阿尔简特。
直美·阿尔简特虽然不熟悉这个自来熟的女人,但都是女性,再加上刚刚发生了那种事——虽然她还不到二十岁,但在欧洲这种大染缸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不至于看不出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所以主动出声,也是想要给人解围。
解围的事情都做了,自然也不差跟人喝杯咖啡的时间。
她点点头应了下来。
宾加十分感动。
感动到决定等到动手的时候,她一定会给对方留个全尸来感谢他的‘助攻’。
另一边,回完宾加的消息,高月悠陷入沉思。
她当然不想宾加掺和进这件事里。
但她也知道,组织成员看似自由,但在任务面前并没有多少选择。
如果尤其考虑到琴酒去了欧洲——这消息是从她的‘同担’伏特加那边得到的消息,准确性还是很高的。
是的,因为要离开日本,所以伏特加赶紧告诉了高月悠这个‘组织唯一真心好友’,并有点不好意思的拜托对方近期要是有见面会或者演唱会的话,记得帮他搞一份周边。
——琴酒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行踪竟然会因为这种原因泄露。
甚至不能说是泄露。
毕竟伏特加只字未提琴酒的事情。
不过考虑到他和伏特加的情况,知道伏特加的行踪,自然也就等同知道了琴酒的行动。
“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聊着聊着突然发现小悠没有再回答,铃木园子伸手在高月悠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
“想小景能不能请下假来。”
高月悠笑了一下收起手机。
铃木园子&毛利兰: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是……
毛利小五郎更是找到了切入点立刻开口:
“所以我才说,警察虽然是个好职业,但并不是个好选择呐。”
平时就忙的要死,好不容易休息都可能被叫回去加班呢,更何况是请假。
那个臭小子姑且不论,但自己的宝贝闺女。
他确实希望能彻底掐灭她想当警察的这种可能性。
“连陪人出去玩儿都做不到……”
“爸爸!”
毛利兰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是的,怎么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看小悠已经很失落了么——是的,高月悠担心宾加的表情,悲毛利兰误判为是失落。
这种在意的人无法跟自己在一起的感觉,她比谁都了解。
铃木园子也对毛利小五郎投以死亡射线。
她到不全是为高月悠抱不平,毕竟……
她自己也是这个情况啊。
出去玩儿的时候叫阿真,也是十次里只有一两次能叫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