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还有外国领导及其亲属要来日本出访……
虽然这么说有点灭自己威风。
但是在日本承办的国际项目二连出事的情况下还来出访。
这真的是好勇啊!
太勇了。
勇的公安都在考虑扩招的事情了。
不然人手实在是不够。
返回舱的事情一个项目组,磁悬浮列车一个项目组,还有常规的公共安全的各种工作。
就算是警界天龙人,这时候也只能勤勤恳恳氪命搬砖。
毕竟扩招是不可能扩招的。
公安协助者的丑闻还没搞定,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再出一个羽场二三一还有日下部诚。
如果只是曝光了公安使用协助者在灰色地带行动还好,但是再蹦出来一个日下部检查官这种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就要让世界感受疼痛的角色。
那日本司法和警察们就真要彻底颜面扫地了。
一向好面子,且高高在上的日本政法界可受不了。
所以只能苦一苦现有的公安们了。
诸伏景光也因此有差不多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过觉了。
以至于他终于离开回家的时候,都有几分恍惚,一时甚至无法确认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真的下班了?
还是只是太累了趴在办公室做的一场梦?
一直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高月悠,才一个激灵清醒了。
“你要出门?”
第486章
“对。”
少女点点头。
跟身上带着淡淡的活人微死感的诸伏景光不同,
提着行李准备出门的高月悠看起来就活力多了。
“你又要去哪儿?”
……他为什么要说‘又’?
看着高月悠手中提着的行李,诸伏景光……瞬间警惕了起来。
当然,这警惕并非是针对高月悠。
而是……
“跟谁一起去?去哪儿?”
是的,他警惕的是他的同伴和去的地方。
他可没忘了小悠几乎每次出远门都会出点事的情况。
“啊,我准备跟园子一起去八丈岛观鲸。”
“就你们两个么?”
只有两个女孩子的话,听起来不太安全啊。
不是他不相信日本的治安,但众所周知,日本要么不出事儿,要出事就一定是大事。
而铃木小姐本身又不怎么擅长战斗……
“当然不是,还有小兰和毛利叔叔,以及阿笠博士还有好几个一起玩儿的很好的孩子们。”
诸伏景光:理智告诉他,这么多人一起去相当安全。
但想到这其中承担监护人责任的是一位老人和毛利侦探。
诸伏景光又开始不安了。
虽然毛利侦探是警方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但是……
想到传说中毛利侦探一旦陷入沉睡状态,除了推理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诸伏景光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对方‘可靠’。
不过。
看着眼前正等着自己回答,一身轻快期待模样的小悠,诸伏景光最终只是在心中叹了口气。
但这么多人呢,又只是去看个鲸鱼。
而且还是每年都有的活动,又能出什么事呢……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诸伏景光还是问了一句。
“我能去么?”
“当然可以啊,现在就走么?”
说话的同时,她就准备给铃木园子,告知对方自己准备带小景一起去的消息。
虽然是好朋友,但是出行的变动,尤其是加减人的时候,还是要提前告知的。
这是原则问题。
如果因为觉得彼此之间关系足够好就理所当然觉得自己的一切行动都会被对方接受,那这段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很难走远了。
哪怕以铃木园子的家世,哪怕一整个学校的人都去,她也安排的过来。
诸伏景光赶紧叫停。
“不,不是今天。”
他还没请假呢,哪怕今天不睡,跟着一起去,明天也得回去上班,这样一来也也无法完成保护的工作。
“我先请假,能请下假就去找你们汇合。”
真要说起来,诸伏景光自己也有点期待——他也没有出海看过鲸鱼呢。
“好啊。”
高月悠麻溜的将旅店的信息发给了他。
除了地址和店名之外,还标注了路线图以及停车场等信息。
【她真的好贴心。】
【是啊,我朋友的话甩我个名字就已经是极限了。】
【别说你朋友,我也一直觉得这样就够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接待工作的原因吧(激情落泪)。】
【我还是好在意之前BOSS对小悠说了什么,看起来是邀请……所以是邀请她成为二把手?】
【说不定是顶替琴酒成为三把手呢。】
【制作组太坏了!都说话了,干什么还静音。】
【要的就是神秘。】
【玩的就是惊喜。】
【前面的你们搞顺口溜啊。】
高月悠:……咦?
还能静音的么?
果然是动画片啊,还能有这种操作。
而收到信息的诸伏景光却已经在思考该如何过去,以及万一自己请不下假来的planB。
比如,拜托朋友看看。
至于能拜托谁……
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两个身影当场被他排除。
诸伏景光想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带她出去之后的遭遇。
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朋友。
但是就看护孩子这件事而言。
带这两人出去,简直就像是说‘这趟旅行太平淡了,带上人增加一点难度吧’。
伊达班长倒是可靠,但是警察的休假本来就少,总不能让人连陪妻子的时间都没有。
撕开想去,也就只有零更可靠一点。
比起其他容易(或者会主动)牵扯进各种事件的好友,性格谨慎隐忍的零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并远离风险。
只是……
一想到零跟小悠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诸伏景光又有些不确定。
如果只是普通的事情,这两人肯定不会瞒着自己——至少其中一人是肯跟自己说的。
但是两人同时闭嘴……
这就只能说,两人都认为这个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是的,不是不能告诉自己,而是‘不能知道。’
如果是前者,可以是这个‘秘密’对倾听者来说不是好事,需要隐瞒,也可以是对说话人来说很隐秘,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而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