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理?
而另一边,比赤井玛丽更一头问号的。
是BOSS。
作为一个活了足够久,并且敢于染指‘生命禁区’研究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见过很多大风大浪了,可以在面对世界上99.99%的事情都波澜不惊了。
然而这次这一浪接一浪,还是把他给打懵了。
先是‘朗姆诈骗’。
别人想的到的事情,BOSS当然也想得到。
他第一反应也是组织内部又出了篓子,并且那人还抓准了这个‘朗姆失踪’的机会,通过这种手段进行试探。
如果朗姆没有出问题,那么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来以雷霆手段解决这件事。
而如果朗姆没有出面。
那就能证明朗姆现在不在组织,或者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此时脱不开身。
虽然这个方法看起来十分儿戏。
但却简单粗暴的达成了试探的目的。
不可为心机不深,手段不黑。
处理不好,可能真的要被人钻漏洞——如果不是因为朗姆这里真的有了问题,BOSS都想再让琴酒清洗一波组织了。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那种。
可惜BOSS这边的工作还没处理完,又蹦出来了一个‘不分年龄就能辨别身份’的系统——尽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露过面了。
但过去的他毕竟是个名人,也曾经留下过记录和照片。
如果警方真的敢把‘所有人’的信息都导入其中,那么难免可能会匹配到自己。
别说什么不可能。
以他对各国警察的了解。
他们才不会区分什么这是一百年前的人还是十年前的人——不然日本和美国也不会有一堆一百多岁甚至二百岁还在领养老金的人了。
他们肯定会一股脑的把有记录的人都塞到资料库里。
不论生死。
搞不好自己好不容易打进世界各地的‘钉子’们,也会暴露,百年谋划就此毁于一旦。
接着,还没等BOSS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新的问题又来了。
先是贝尔摩德给他发了消息说琴酒对她动手了,所以她要去报复。
——BOSS看着信息,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不认字了。
不然怎么组合到一起的这句话,他愣是读不懂了呢。
什么叫‘琴酒对她动手了’。
琴酒动什么手?
琴酒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她和琴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紧接着又是琴蕾一条,彻底引爆了BOSS的思维。
绑架谁?
FBI前局长???
琴酒???
BOSS突然就想到之前自己为了让琴酒远离朗姆失踪的事件,同时也惩罚他擅离职守的事情了。
追踪、清除FBI……
坏了,这任务还真是他发布的。
但他的意思只是消磨一下琴酒的时间精力,顺便清除一些FBI的小干员们,给他们一点警告啊。
动FBI的局长——哪怕是前局长,这性质也完全不一样了啊!
前者能说是警告,后者可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了!
给各国高层的人们留下的印象自然也不一样。
你杀几个干员,人们只会觉得你太可恶太凶残了,需要被制裁。
但是你杀干部——今天你能杀FBI的前局长,那明天呢?
会不会直接就对‘现’局长动手?
现局长都能动手,下一次呢?是不是直接就要对美国总统动手了?
要知道美国总统可不是第一次被刺杀了!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反应过来的BOSS选择给琴蕾发消息。
【阻止琴酒,FBI前局长不能死。】
接着又把同样的消息发给了贝尔摩德。
不过跟贝尔摩德的消息里还多了一句。
【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不过贝尔摩德选择性忽略了后面的话。
她露出美丽的笑容对身旁的基尔开口:
“基尔,BOSS让我们阻止他对FBI前局长动手。”
“……不择手段。”
第469章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
基尔脸上也难得浮现了笑容。
一抹嗜血的笑容。
有BOSS兜底,还能暴打琴酒一顿的机会。
这可太少了。
但凡自己浪费一秒的时间,都得后悔一辈子。
“琴酒应该在终点站的某处等着FBI的人下车,我们现在就往终点站开,晚点我再打电话给琴酒,总能骗到他的位置的。”
贝尔摩德闻言跟她对视一笑。
原本贝尔摩德是看不太上基尔的。
总觉得她太优柔寡断。
但现在看来。
什么优柔寡断,分明是谋而后动的沉稳啊。
“就这么定了。”
“在此之前,那些帮琴酒的小老鼠们……”
基尔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能够从内部削弱组织的操作:
“当然也不能放过,贝尔摩德你说怎么做,我都配合。”
琴酒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就好像有什么凶兽正在背后凝视他一般。
跟琴酒一起用望远镜观察车站的伏特加注意到琴酒突然转头的动作,也跟着看向后方,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是距离车站最近的一处高楼,前后左右都没有比它更高的楼层了。
哪怕是黑麦那个叛徒,也不可能在方圆几公里内找到合适的狙击点狙他们。
——当然,开直升飞机除外。
但是。
伏特加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应该不是所有组织都跟他们似的敢在主权国家领土上开武装直升机乱转。
……应该吧。
琴酒此时却已经收回了视线继续监控过一会儿列车就会行驶而来的终点站。
终点站一片祥和气氛,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是。
琴酒并不觉得刚刚的感觉只是错觉。
那种仿佛被什么当成猎物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琴酒打电话给金菲士。
“新名古屋站有什么消息?”
并没有加入任务的金菲士:“……”
他怎么知道新名古屋站发生了什么事,跟他又没有关系。
坂口安吾作为资深多重卧底,经历了各式各样的事情和领导,本以为森鸥外已经是最棘手的领导了——毕竟对方足智多谋,自己稍不留神,就可能要没命。
……直到他遇到了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