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去人家做客还是请人来自家做客,或多或少都涉及要做一顿饭的情况吧?】
【开始好奇贝妈有没有为爱试毒了。】
【神特么为爱试毒,她应该还不至于让小悠做饭吧。】
【不不,你忘了明美小姐么?一脉相承就证明明美小姐的厨艺也……】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的厨艺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够了。】
高月悠:真是好有道理啊。
“我当然有清晰的自我认知,所以在小兰在的时候,我都不进厨房的。”
她的手艺,不进厨房,就是最大的帮助了——当然,伙食费或者食材她还是会负责的。
只花钱买的话,食材还是很安全的。
“所以我们明天去逛街吧。”
“啊,明天我还想再去医院看看的。”
福田医生还说看到朗姆的手指颤抖了,应该距离苏醒也不远了吧。
“说起来,贝妈不去忙别的没事么?”
组织的人不应该挺忙的么。
好比琴酒先生,已经这么久没有见过了,听伏特加吐苦水说是一直在南边的小岛受苦。
听说琴酒的冷白皮都被晒黑了……
有点好奇是什么样子了。
“我?我最近的任务就是找到朗姆了。”
贝尔摩德一边说一边拿出请柬交给船边的服务生,准备登船。
“BOSS说了。”她压低声音凑到高月悠耳边。
“死要见尸。”
【哈哈哈哈前面那句‘活要见人’贝姐你是直接选择性忽略了是吧。】
【说不定是真没看到呢。】
【没看到笑死,打电话又不是看视频还给你整个字幕。】
【有次可见贝姐杀心很重了。】
【BOSS:万万没想到,千挑万选还是选了个准备对朗姆动手的。】
“最好这次这个旁系就是朗……”
贝尔摩德话音还没落下,眼角的余光就注意到什么东西突然贴着登船的舷梯掉了下去。
接着,就听到下面的服务生的尖叫。
舷梯上的人顺着看下去,就见到一个男人躺在下方。
然后,两个消息摆在了两人面前。
第439章
好消息,她们似乎不用在宴会上呆一整个晚上了。
坏消息,目标对象没了。
看着仰面落在地上的尸体,还有被震出去的那只义眼。
两人面面相觑。
显然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上船杀的操作。
这样一来这人到底是不是朗姆……其实意义就不大了。
毕竟人都死了。
就算他真的是朗姆,也不能跳出来泄密了。
接下来自然又是常规流程。
尖叫声此起彼伏,但叫归叫,现场群众非常有素质的自行扎堆等待警察到来。
警察来了封锁现场,然后第一时间寻找目击证人以及调查死者身份和寻找死者亲近的人。
又因为是死者的家庭的宴会,所以死者家族整整齐齐都在这里,一个不少,所以后者基本可以省略,直接开始找目击证人并勘察现场了。
“……小悠?”
伊达航本以为只是看着眼熟,谁想到走到面前一看,还真是自家(朋友)孩子。
“你怎么……”伊达航话说一半突然停下。
突然感觉这个问题有点多余。
毕竟东京这领先全世界的事故高发率,不管人在哪里干什么,都有概率会碰上这种事。
“所以小悠你跟这位……是目击者是么?”
他看向一旁一身知性打扮,看起来像是律师或者设计师的女性。
“啊,这位是我妈妈的前妻,贝尔小姐。”
“贝尔……”
“嗯,是美籍日裔。”
这倒不是胡编乱造,而是贝尔摩德此时用的身份。
美籍设计师,贝尔小姐。
毕竟日本是一个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带上美国籍,就都会凭空高贵一个等级的地方。
这个身份会比纯日本人好用的多。
果然,听到美籍身份,伊达航立刻严肃起来。
“美国人啊……”
这可不好办了。
“没关系你可以问我的,不过我们也只是看到了有东西掉下来而已。”
贝尔摩德用夹杂着英语的日语回答。
当场惟妙惟肖的演了一个习惯英语但也没忘了日语的美籍日本人。
伊达航倒是没什么交流障碍——好歹是警校第二的毕业生,英语水平自然也是优秀行列。
“掉下来?”
“对。”
高月悠指了指登船的舷梯。
“就在舷梯上,走了一半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往下看就看到人躺在那里了。”
“嗯……表情不太安详。”
【神特么表情不太安详哈哈哈。】
【这安详了才有鬼了。】
【柯学世界标准死者造型,瞪大眼睛张大嘴,面目介于震惊与狰狞之间。】
伊达航:“……了解了。”
“那在这期间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么,比如声音之类的。”
“声音……”高月悠看向贝尔摩德。
“好像有什么划过的嘶嘶声吧,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听错了。”
作为混道的人,贝尔摩德的听力还是很敏锐的。
不过她当时也只是隐约听到了一点,觉得没有危险就没在意。
虽然贝尔摩德说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但伊达航还是认真的记下了这条线索。
另一边去确认死者身份以及找死者相关联的人的老熟人高木涉也匆匆跑了过来。
“前辈,我……啊,高月小姐?”
两边一看,嗯,又都是熟人呢。
“好久不见,高木警官,跟佐藤警官还顺利么?”
“啊,托您的福……咳咳不是,我们、我们没什么。”
高月悠的语法太过标准,搞的高木涉也下意识用日式礼貌句式回答。
但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就开始手忙脚乱。
伊达航:“咳,说说调查结果吧。”
“啊是。”
提到正事,高木涉还是比较靠谱的。
“死者名叫永野守,是永野家的旁系,年轻的时候因为上山打熊的时候被熊袭击,伤到了左眼,所以左眼是义眼。”
“今天的宴会是永野家二少爷永野诚的订婚宴,所以永野守作为旁系也来参加了。”
“现场都是永野家的亲戚以及来参加的宾客,不过跟永野守关系近的并不多——听说因为永野守在伤了一只眼睛之后,性格变得孤僻,几乎断了人际交往。”
“断了人际交往,那工作?”
“没有再做了,不过作为永野家的旁系,有家族信托基金托底,所以生活上没有什么困难。”
高木涉有几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