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4)
“小意思,”一个姐姐坐在床上打量,“这个一看就好,比上回那个小流氓强多了。”
“这是我同学,”林贝笑笑,“乐乐你先上我家吃饭吧,下午再收拾?”
“行。”乐乐点头。
可能是知道了哪方面表现和生病有关系,陈立诚总是忍不住观察自己的脉搏和心跳。
开船的时候比较闲,他老对着操控台上的时间数脉搏,数来数去都是一百多。
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一十二,分钟跳了。
一百一十二。
陈立诚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又跳出新高了。
一天只开三趟还是比较勉强的,渔获都堆到一起,装卸货时间拉长了,大太阳底下搬来搬去,损耗的海鲜明显比以前多。
还有夜里那趟的渔获,本来能立刻拉走,非要等到早市,冷藏时间太长,鱼不新鲜,价格肯定低。
不好让渔民亏,只能自己亏了。
但这么亏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陈立诚把船停到码头,没有立刻找庄家,先到前面找了下朝晖,“晖叔。”
“哎!”朝晖回了下头。
陈立诚招招手。
“咋了?”朝晖朝他走了过来。
“是这样,”陈立诚笑了笑,“我这船现在一天三趟,休息时间也有了,你能一个人干吗?”
朝晖扭头看了下另外一个船员,“不要他了?”
“我养不了两个了。”陈立诚说。
朝晖抓抓脑袋,船上活儿说多也多,说不多也不多,毕竟不用自己搬货,“行,能干。”
“那下个月就咱俩干,”陈立诚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哪天累就叫你家那个小的来顶一天,我看着点儿。”
“那感情好。”朝晖点头。
船上装的是一百八十吨的建材,青砖,钢筋什么的,镇学校要扩建了。
来收货的是小时候的班主任,现在该叫教导主任了,一看见他就上来拍了拍胳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人模狗样了啊。”
陈立诚笑了一下,把货单递过去,“老师要上去点一下吗?”
“我还不放心你吗,”班主任爽快地签了单,看着他指挥工人搭传送带,“以前班上最懂事的就是你了,带个妹妹,果然长大了也能耐。”
“顺平也带个弟弟。”陈立诚笑着说。
“他啊……”班主任叹了口气,显然想到了顺平家出的事儿,“他现在还好吧。”
“挺好,”陈立诚说,“时不时还找我唠嗑。”
“今年贝贝太厉害了,”班主任说,“镇第一啊,把对面那个学校都比下去了,给咱们狠狠争了口气,本来每年补助就一点儿,今年可算批了一笔款下来,报名学生也多了,都知道读书好了啊。”
“以前也知道的,”陈立诚笑了一声,“只是考不上。”
谁会不知道读书好,要是能考上大学当然读了,再不济都能做个小官儿。
可最多考个高中的话,那不如早点去讨海。
而且大家对镇学校也不太信任,总觉得一帮初中毕业的老师教不出大学生,也就是林贝出息了一回,开个喇叭在那里循环播放了一天,让大家看到希望了。
现在陈小悠爸妈都开始关注小悠和小牛的学习了,陈小悠成天叫苦。
“老师!”林贝抱着饭盒跑过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贝贝,”班主任扭过脸,眼睛一亮,“都这么漂亮了。”
林贝笑着把饭盒递给哥哥,“这些是学校的砖吗?”
“扩建了,”陈立诚拿着饭盒,“说是你的功劳。”
“我这么厉害?”林贝很吃惊。
这么早就扩建了?提前了好几年。
她上辈子也考上大学了,镇学校学生虽然多了,但是没扩建啊。
林贝看向散货船,“应该是哥哥的功劳。”
“都有都有,你俩都有功劳,”班主任一手拍一个肩膀,“学校还打算在墙上弄个荣誉校友栏,到时候把贝贝照片放第一个,咱们的第一个大学生,放假回来给学校搞个演讲。”
这也太光荣了。
林贝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谦虚道:“我可能说不好呢,我没有经验。”
“没事儿我稿子给你写好,你对着念就行。”班主任说。
林贝刚刚在肚子里打的一行草稿就这么碎了。
班主任就是来看看他俩,聊完就走了,等这船建材卸完,天已经黑了。
陈立诚把船开到修船厂那边的泊位,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犹豫着看了看林贝。
“去洗澡吧,”林贝栓好揽绳回来,拍拍手,“我今天已经洗过了。”
“姑姑他们没说你吗?”陈立诚问。
“我说了我要照顾你啊,”林贝说,“今天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头晕犯恶心什么的。”
“没……”陈立诚在椅子上又坐了几秒,直到林贝看过来,默默起身去浴室。
虽然这个药看上去副作用很多,但他今天完全没感觉。
还没有贝贝对他的影响大。
贝贝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大诚立到他到县城码头都没能老实趴下,两个多小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憋坏了吗?
和贝贝在一块儿是比较容易上火,但也不至于这样啊,应该是起起落落的,怎么可能一直起起起呢!?
为了避免出现同样的尴尬,陈立诚很严谨地先把自己放空了,怕时间长了贝贝起疑,手速还比较快,搓得都有些疼。
他关上花洒,在冰凉的浴室里低头叹了口气,这下总该老实了吧?
陈立诚做足准备,信心满满地回到船舱。
捡起桌上放好的药丸,就着水喝了下去。
林贝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个本子,“哥,我们暑假攒了差不多一万,你给我买的那些金子,卖了大概能有个两万二,我们有三万了哎!”
陈立诚往床上过去,“会越来越多的。”
肯定的。
本来零钱如果有个八九百,他就不贪了,现在九百九十九也变成了零钱。
没办法,贝贝想要肯定得优先贝贝。
林贝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吃了药有没有好一点?”
陈立诚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睁着眼感受了一下,“我觉得,差不多吧,就是睡得香,别的没什么感觉。”
林贝点点头,“睡得香也行,睡眠好百病消。”
“嗯,很久没睡这么舒服了。”陈立诚咬了咬她的手指。
林贝看着他,“哥,咱俩还是有点儿不一样了。”
“嗯?”陈立诚仰脸看她。
“我以前觉得,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我们就永远是……嗯,就永远在一块儿了吧,”林贝说,“现在发现还挺不一样的。”
“比如呢。”陈立诚问。
“比如你这么咬我啊,”林贝伸展手指,“以前哪有这个环节?”
陈立诚垂眼看了看她的手,“会不喜欢吗?”
林贝笑了下,“不至于。”
“这样呢?”陈立诚把手伸到她衣摆里,“可以吗?”
林贝盯着他没说话。
“嗯?”陈立诚笑着问。
“耍流氓!”林贝抽起本子在他头上打了一下。
“干嘛!”陈立诚抬手挡着,笑了起来,“男朋友摸一下女朋友不可以?”
“你摸就,摸呗!”林贝抽着他,“你,问,个屁,啊!臭流氓!”
陈立诚也没敢太放肆,生怕第二天又出状况,随便解了解馋就收手了。
然后在贝贝的腿上断片了似的失去意识。
感觉上一秒还在跟贝贝闹呢。
突然就失去意识了。
然后做了个大梦。
做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个人。
不对,应该是野兽。
他一边觉得不该,一边又控制不了。
怎么会去撕贝贝的丝袜,贝贝怎么会穿丝袜,他也来不及想,看着那一截白白的腿,稀里糊涂就吻上去了。
“我想去省会。”
贝贝说。
“我要跟你分手。”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