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嫁给前任他弟(重生)_分节阅读_第63节
小说作者:荔箫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580.72KB   上传时间:2026-04-22 17:19:12

第62章 一些往事 “去吧。在里面待上三日,今……

  除夕宫宴设在未央宫章台殿, 祝雪瑶、晏玹与温明公主到未央宫后便直接去了章台殿附近的花厅。康王与王妃去了章台殿,与同僚寒暄一番后也到花厅来找他们。适才的变故让他们费解又心惊,在康王来前三人也没太多花, 都在喝着茶缓神。见康王来了,温明公主问他:“太子可回来了?”

  “没见到。”康王摇摇头, 也坐下来饮了口茶,苦笑着说, “这叫什么事……”边说边扫了眼祝雪瑶和晏玹, “二姐跟他们说过了?”

  “还没有。”温明公主轻喟。除了惊魂未定, 她其实也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祝雪瑶看出她的心思, 直接问她:“那位姜家兄长究竟何许人也?我只听阿娘说过他十余年来杳无音讯, 想细问阿娘却不肯说了。”

  温明公主笑意迷离:“父皇母后当年决意起兵时, 实则有两位拜把子兄弟从旁相助。一位是你父亲, 他比父皇小两岁, 我们自幼唤他叔叔。另一位叫姜怀远, 他比父皇略年长些, 我们便唤他做姜伯父。他有一儿子,叫姜渝,大姐幼时就与他定了娃娃亲,两个人也的确情投意合,只等着到了年纪完婚。”

  温明公主幽幽一喟:“后来烽烟四起,崇朝虽不得民心, 我们十战总能九胜,但战事吃紧的时候也总有的。在进攻乐阳的时候……大抵是前朝昏君也知道一旦乐阳沦陷他就再无还手之力, 拼尽全力殊死一搏,你父亲就是死在了那一战里。姜家父子则在那一战里失踪了,自此音讯全无。”

  祝雪瑶讶然:“照这么说, 大姐姐在迤州一住十几年,还真是为了姜渝?”

  “大概是吧。”温明公主长叹,“他们两个都是在迤州长大的。”

  晏玹追问:“姜家父子究竟为何失踪了?是战死了?还是别有缘故?”

  温明公主沉了沉,终是摇头:“这我也说不清。”

  晏玹:“二姐没问过父皇母后?”

  “问过。”温明公主凝神,“我问过好几回,可父皇母后总答得含糊……我猜就是战死了吧,只是沙场混乱,始终找不见尸身,便只能说是失踪。”

  祝雪瑶与晏玹相视一望,心下都对这个说法存疑,其实温明公主自己也存疑。

  因为姜怀远可不是普通士卒,而是将军,还是和当今圣上拜了把子的主将。这样的身份多数时候实是在主持大局,并不亲自上阵杀敌。就算是亲自上阵杀敌的时候,身边也会有无数护卫护其周全,不会轻易阵亡。阵亡后自也会有人为其收敛尸首,很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何况——

  “就算真是战死却不见尸首,也挺奇怪的。”祝雪瑶思索道,“我爹娘去了,阿爹阿娘待我视如己出,给爵位给产业,不愿我受一点委屈。我爹娘的牌位不仅供在太庙里,宫中也另设了祠堂,阿爹阿娘逢年过节都要亲自去上香,我幼时还碰见过阿爹心情不好就拎着酒壶去祠堂找我爹娘喝酒。可对这个姜家……”

  她看看面前的兄姐们,说都不必再说。

  若以她祝家为例,那就算姜家父子皆亡,没留下孩子享受她今时今日的荣耀,死后的哀荣总也要尽的。

  可多年来帝后对姜家讳莫如深,提都不愿提一句,更别提供入太庙和修建祠堂了。

  祝雪瑶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这隐情或许就是大长公主十几年不肯回乐阳的缘故。

  只是帝后不愿提、大长公主不愿说,温明公主、康王他们又讲不清,她也无处打听细由了。

  晏玹在案前盘膝坐着,左手托腮,右手轻晃茶盏,追问道:“那沈雩怎么回事?他当真和姜渝长得毫不相似,只是在有意效仿姜渝么?”

  温明公主和康王对视一眼,都笑得一脸复杂。

  康王反问晏玹:“你觉得大姐和母后像不像?”

  晏玹点头道:“像,比二姐更像一些。若说二姐有三四分像母后,大姐得有五六分。”

  温明公主点点头:“沈雩与姜渝,比大姐和母后更像。且这沈雩如今看起来十八九岁,姜渝失踪时是十五六,年纪也差不多。”

  “啊?”祝雪瑶讶然,“六七分像,不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差不多了,大姐怎的说他‘分毫不像’?”

  “谁知道呢。”温明公主耸了下肩,连连摇头,“今日之事我是真不明白她。她说沈雩有意效仿姜渝,我看也没有,现在她身边人的吃穿用度压根就不是当年在迤州能比的。”

  晏玹思量道:“许是各样用料都更好,但风格相似呢?”

  晏玹想的是,比如姜渝当年穿素缎,如今沈雩有上好的贡缎,但是颜色相同光泽相似;抑或姜渝当年的玉冠材质一般,沈雩如今用上等的和田玉打了一模一样的款式?

  温明公主听得直笑,无奈地看着晏玹:“你这是真没见识过昏君当道。当年那是真的民不聊生、饿殍遍地,父皇在迤州时说起来也是藩王呢,我们也不过穿得还算体面干净,不必像寻常人家那样打补丁,但粗麻这样的料子我们都穿过。姜家比王府还要略差一点,虽也还能守住体面,可能省的都得省。像直裾、大氅这样的衣裳,制式讲究,用料也多,姜渝最多也就一两身,过年才舍得穿,平日里多穿裋褐。沈雩今日那一身,又是贡缎又是掐边,镶着上好的墨狐毛领,还是最费料子的礼服制式,我们当年在迤州想都不敢想。但凡当时能有这样一套衣裳让我们卖了换钱,父皇母后都能再晚一年半载起兵。”

  祝雪瑶和晏玹听得面面相觑。

  温明公主所言确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这也就是说,沈雩就算想学姜渝都不能学。万众瞩目的昭明大长公主身边最得脸的面首穿着裋褐出门,首先就不合礼数。

  于是对昭明大长公主的事云里雾里的二人至此总算得到了一条还算具体的结论:那就是沈雩当众挨那一巴掌是真的冤。

  晏玹复杂地一喟,斟酌道:“看来大姐是拿沈雩寄情,却不愿旁人这样议论她,所以今日故意开这一刀?”

  “也许吧。”温明公主答得模棱两可。

  私心里她觉得大姐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

  倘若真是这样,沈雩就更惨了。

  太子也倒霉。抛开方雁儿激化矛盾的一环不提,太子刚开始还真是被做局了。

  姐弟四人在花厅小坐了约莫一刻,见开席时间已近就一同去了章台殿。

  除夕宫宴声势浩大,嫔妃、宗亲、百官都要到场,四人入殿时从正殿到侧殿都已热闹非凡。他们不约而同地环顾四周,见皇帝已经端坐在九阶之上,昭明大长公主坐在左首的席位,但沈雩未见踪影;右首太子的席位也仍空着,该与皇帝并肩而坐的皇后也不在。

  四人只当皇后白日里应付外命妇觐见耽搁了时辰,并未多心,入座不多时却先后听宫人禀道:“圣人听闻方奉仪冒犯大长公主的事大为光火,现下凤体抱恙,今日不来宫宴了,请诸位殿下在宴席散后去长秋宫拜年。”

  这番禀奏实是为了最后一句,因为他们是晚辈,新年必须向帝后磕头拜年。往年都是子时钟声敲响时在章台殿的宴席上同贺,太后若在就连太后一起拜,太后不在就再专程跑一趟长乐宫。现下皇后不来,他们就得拜过皇帝后把长秋宫和长乐宫都跑一遍才能尽礼数。

  祝雪瑶与晏玹闻言颔首表示知道了,宫人就退了下去,可祝雪瑶坐在那里总想这事。

  在旁人眼里帝后的岁数都还不是很大,有点小病小灾也不必太过忧虑。可她上一世经历过帝后早逝,很难安心。

  她便小声向晏玹道:“五哥,我想去陪着阿娘。若未能及时回来,你帮我跟阿爹和皇祖母告个罪,就说我明日一早再去拜年。”

  晏玹马上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这儿吧。”祝雪瑶抿了抿唇,“除夕宫宴也是大事,咱们夫妻不好都走。况且你也算是在朝为官的人了,总得和同僚应酬一下。”

  晏玹觉得也对,便点了点头,但唤来赵奇,吩咐他:“你随瑶瑶去长秋宫,若母后有事,你及时来回我。”

  “诺。”赵奇应声,祝雪瑶笑笑:“应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五哥放心吧。”

  说罢她就带着宫人们出了章台殿,赶去侍奉皇后。

  尚未步入长秋宫的宫门,便有御前的宦官追了上来,跟她说:“女君,陛下吩咐,若您一直要长秋宫未圣人侍疾,那明日早上该好好睡一觉才是,不必赶去拜年。太后那边也一样,一家人不挑这个礼。”

  祝雪瑶一听就知这基本是皇帝的原话,垂眸笑道:“我知道了,跟阿爹说我心里有数,不会累着自己的。”

  “好,那女君请便。”那宦官朝她一揖就告退了。祝雪瑶拎裙步入长秋宫的宫门,径直走进椒房殿,一进寝殿就见榻上的幔帐半垂着,依稀可见皇后侧躺在榻,似是正睡着。

  她放轻脚步走上前,站到床尾查看皇后的情形。这样一探头,才发现皇后倒也没再睡,只是侧躺着出神,怀里还圈着个眯着眼睛打呼噜的温顺狸花。

  皇后很快发觉床尾有人,定睛见是她,边笑边拍拍小猫咪:“咪咪,快看,你姐姐来了。”

  祝雪瑶:“……”

  咪咪管她叫姐姐,她岂不是比霸王小一辈?!

  她扯扯嘴角,坐到榻边摸着咪咪,笑道:“她娘也是我和五哥养着呢,叫霸王的那个。就算霸王算和我平辈,我也算咪咪的姨母或者姑母吧!”

  皇后滞了滞:“那不行,我对咪咪都自称母后,你比它大一辈,那咱俩平辈?”

  母女两个沉默对视一会儿,祝雪瑶干咳:“咱们各论各的。”

  皇后:“行。”说罢问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宫宴快开始了吧。”

  祝雪瑶道:“听说阿娘身体欠奉,我来陪阿娘。”

  “别闹。”皇后拍拍她的手,“本宫没事,你快好好过年去。”

  祝雪瑶连连摇头:“宫宴年年都差不多,也没什么意思,阿娘怎么样了?御医来看过了么?”

  “看过了,刚走。”皇后不再强劝她了,恹恹地缓了口气,“本宫没什么大碍,就是刚才听闻那个方氏的事头晕了一阵,便歇下了。”

  祝雪瑶想了想:“那不如还是去宫宴上坐坐?宴席热闹,阿娘或许心情还好些。”

  “不去。”皇后摇头,“我是没什么事,可这方氏屡教不改,该让太子快刀斩乱麻了。”

  “哦……”祝雪瑶了然,倒为皇后的身体松了口气。

  不过她还是留在了长秋宫,一是不想让皇后独自一人守岁,二是既然皇后要做戏,那她就不妨帮着把戏做足。除夕佳节她在这里彻夜侍疾,传出去便更像是皇后被气得不轻,晏珏的压力就会更大。

  而且在年关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二圣还是晏珏都不会对方雁儿发难,因为年关闹出矛盾晦气,能缓一缓的事都要缓一缓。

  这对祝雪瑶而言本有些遗憾,因为矛盾和恼火都会随着时间淡化,除夕的事情拖到上元之后很有可能会轻拿轻放。

  但若皇后为此大病一场就不一样了。

  她的病情传开,满朝文武都会关注,也会持续向晏珏施压。年关不好发作,倒让这施压的时间变得更久,年后反倒很难轻拿轻放了。

  这对祝雪瑶而言可太好了。

  .

  章台殿,宫宴的气氛在子时钟声撞响时被推至顶点。往后又过半个时辰,宫宴散了席,群臣恭送圣驾离殿后陆续离开,走出宫门看到昭明大长公主的车驾尚未驶离,身份低些的小心翼翼地避开,略有头脸的都上前施礼搭话。大长公主多数无心理会,只在几名朝中重臣上前时揭开车窗绸帘寒暄了几句,余下的都由几名干练的女官应承了。

  过不多时,马车驶起来。昭明大长公主坐在车厢中自顾想事,垂眸不言。沈雩忐忑不安地跪在侧旁,几度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在大长公主的淡漠之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令人生畏的安静就这样一直蔓延到马车再度停下,坐在车辕上的女官下车揭开车帘,颔首说:“殿下,到了。”

  大长公主便从沈雩身前掠过,直接下了车,看也没看他一眼。

  沈雩呼吸凝滞,强稳住心神,随之下车。迈进府门时他再度打量大长公主的神色,终于逼迫自己开口:“主上……”

  晏知芙脚下一顿,侧首看他,沈雩紧紧盯着地面:“都是奴不好,奴自去刑房领罚。”

  昭明大长公主发出一声微不可寻的轻笑:“你又不怕疼,受了伤还要歇息,你这是领罚还是躲懒?”

  沈雩心下一慌,哑然失语,抬眸对上大长公主似笑非笑的打量就更慌了。

  他僵了半晌,再说出话时声音已然发哑:“那奴去清居。”

  清居?

  昭明大长公主愣了一下。

  清居听着像个文雅的住处,其实是用厚石板砌成的高柜,二尺见方、八九尺高,人关在其中不见日月,也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响声,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石板和无穷无尽的黑暗。

  这是江湖上训练暗卫用的东西,大多用在刚受训的年幼暗卫身上。这些刚入行的人尚有几分脾气,关上几回就能把性子磨平,之后若犯错就再关,几年下来便再没有敢造次的。

  可这东西对沈雩不一样。他四岁时入暗影阁受训,十岁时迤州闹过一场大疫,他染疫病重,暗影阁的阁主没等他断气就把他封进了棺材。如果不是昭明大长公主去暗影阁挑人听到动静把他救了出来,当天晚上他就要被拉出去埋了。

  这场死里逃生让沈雩自此对棺材里那种黑暗狭小的环境就有挥之不去的恐惧。这事他自己一开始都不知道,直至他十二岁时因过被关过一回。关进去的时候是晌午,傍晚时公主府的小厮从门下暗格将饭食递进去,过了一刻拿出来发现粒米未动,喊了他两声也没回应,打开门才发现人早已昏死过去了,救出来后还发了一场烧,往后半个月都噩梦不断。

  打这之后,昭明大长公主就再没让沈雩进过清居。

  现在冷不丁地听他提起这个,晏知芙觉得有点怪,不知他什么意思,还是很快点了头:“好。”

  沈雩闭了闭眼,抱拳道:“奴告退。”

  他说罢退开,从侧门进入府,直奔放置清居的最北侧院落。

  黑暗、窒息和死里逃生的恐惧先一步侵袭而上,沈雩因而一路都走得浑浑噩噩。他是暗卫出身,本该耳听八方,此时却连身后几步处有人跟着都没发觉。

  直到进了那方院子,他走进正屋,看了看立在昏暗灯光中的几座清居,想到要找个人来从外面锁门便转过身,这才终于注意到身后的人:“主上……”他低下头,心存侥幸地期待她是来喊他走的。

  晏知芙声音轻松:“去吧。在里面待上三日,今日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诺。”沈雩心里发空,强撑着一口气,木讷地步入清居。两名小厮前来关上门,钥匙锁门的声音紧随而至,但在那简短的声音结束之前他已然开始呼吸不畅了。

  一片黑暗里,沈雩拼力睁着双眼,试图寻找一点光亮。他也尝试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但强烈的窒息感还是迅速击垮了他。

  他不太清楚自己撑了多久,在某一瞬间,他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去,一阵阵寒意在后脊蔓延,毛骨悚然的感觉包裹整个心房。

  三天,就三天。

  沈雩抬手用力撑住墙壁,按得指节生疼。他想用疼痛维持几分清醒,又搜肠刮肚地开始回忆幼时的事情……他小时候曾经脾气倔强,暗影阁的阁主为了治他,曾经把他关在清居里足足一个月,而且最后几天都只有水喝,没有一口饭吃。

  那时他都没死,现在也不会死的。

  他拼命地这样想,但呼吸还是越来越吃力,冷汗从额头上沁出来,耳边回响起长钉钉入棺盖的声响。

  蓬勃的恐惧里,他的四肢都开始发麻。接着,突然而然的,面前高大的石门打开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进来,沈雩呼吸骤松,茫然向外张望。

  “沈雩?”晏知芙看着他的情形一愣,一步迈进清居,蹲身抬手在他额上一触,摸到一手的汗。

  “竟这样严重?!”晏知芙后悔了,忙要扶他离开,“走吧,出去了。”

  ……三天?

  沈雩目光涣散,他不清楚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但隐隐知道必不到三天。他惊魂不定地望着昭明大长公主,很快看出她穿的还是除夕宫宴时的衣裳,气若游丝地问她:“多久了……”

  “小半刻吧。”晏知芙摇了摇头,觉出他没力气起来,便要唤人来帮忙,忽觉腕上一紧,垂眸一看,沈雩紧攥着她:“主上,三天……”他贪婪地盯着清居外的烛火,深吸了一口气,“奴可以的。”

  晏知芙莫名其妙:“你跟我嘴硬什么?”

  沈雩战栗如筛地摇头:“奴不去东宫。”

  怎么还在担心这个?

  晏知芙在差异中明白了他为什么提及清居,不由一脸复杂。

  打量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几眼,她发出一声轻笑:“你先跟我回去,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留着你。”

  “好。”沈雩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怕她反悔。

  然后他不必她在费力搀扶就自己硬撑着石壁起了身,用力缓了两口气,跟着大长公主一同回了承光台。

  晏知芙在宫中交际一日,累得狠了,简单梳洗一番便上了榻。沈雩也去沐浴更衣了,回来时见大长公主平躺在榻,察觉他的动静闭着眼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懒洋洋道:“身上酸得很,帮我揉揉。”

  沈雩应了声诺,跪坐在侧按揉筋骨,晏知芙抬了抬眼皮,问他:“你觉得那个方奉仪怎么样?”

  沈雩双手一顿,即道:“不是什么好人。”

  晏知芙玩味地啧声:“人家怀着身孕豁出去救你,你还说这种话。”

  沈雩面无表情地摇头:“真想救人不会说那种话。她那样说,主上若真动怒,奴死得更快。”

  晏知芙定睛多看了他两眼,揶揄道:“总算不是看谁都像好人了,有长进。”又问,“那福慧君呢?”

  “福慧君……”沈雩迟疑了。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37页  当前第63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63/13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嫁给前任他弟(重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