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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弟(重生)_分节阅读_第45节
小说作者:荔箫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580.72KB   上传时间:2026-04-22 17:19:12

第44章 聪明人 在二姐夫眼里他可能已经是个傻……

  挨着给它们荣华富贵的人, 这很安心。

  小猫咪们给自己找到了安全感,而祝雪瑶对于猫睡在身边身上这事都已经适应了。哪怕它们在她熟睡后才来,她也会朦朦胧胧地意识到它们来了, 然后便不再翻身,但并不妨碍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上午, 祝雪瑶醒来的时候从脖子到脚腕全压着盘得圆圆的小猫。

  还好个头大些的霸王虽也紧贴着她但是睡在了身边,不然她身上都要被压麻了。

  祝雪瑶僵硬地动了下脖子, 耳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喵, 她循声一看, 是白糖蹲在枕边, 看她的眼神全是同情。

  她又低下眼帘望向脖颈处, 像个小围巾一样压在这里的是树花, 胸盘则是三黑抱着它的黑尾巴在睡, 再远些的被三黑挡着就看不见了。

  祝雪瑶一手抓树花、一手抓三黑, 把它们都拿起来, 然后坐起身, 睡在肚子上的橘子猝不及防地滚了下去。

  “你们真会找地方!”祝雪瑶把睡在腿上的三只也依次挪走,统统塞给霸王,然后迅速逃下了榻。

  .

  百里开外,晏玹与庆王、小楚将军连带着两千兵马一起由车换船,走陆路继续往南进发。

  这回二圣一共给了五万兵马,除了这两千是驻扎在乐阳附近的精锐, 余下的原就驻扎在湛州。

  对善用兵法的楚唯川而言,这个人数很有山鸡用牛刀的意思, 若让他自己做主,当地的人马都不必用,有这两千就够了。

  不过考虑到庆王和五皇子, 楚唯川也理解他们都是第一回 办差,给足人手不论是他们还是为人父母的帝后都更安心,所以小楚将军面对这个夸张的人数也没说什么。

  士兵们每二百人一传,共分了十条大船。晏玹、庆王和小楚将军各有一船,每一艘约是士兵大船的三成大小。

  三人上船后各自指点着随行侍从收拾了一阵便安顿下来,楚唯川不放心二人,命副将在船与船间搭了木板,过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他先去的是庆王的船上,上船一看,庆王过得有点……滋润,客套两句就先告了辞,又去五皇子那边。到的时候晏玹刚在卧房的榻上摊平,听杨敬说楚唯川来了,连忙起身,才刚坐起来就见他已进了屋。

  “姐夫。”晏玹笑着打了声招呼,楚唯川也不见外,直接坐到了榻边,环顾周遭一圈,问他:“你第一次出远门,瑶妹妹没给你安排点什么?”

  晏玹愣了下,觉得他问这个有点怪,但只当是家人间的关心,便还是厚道地起身走到了墙边,蹲身打开漆木箱,指着箱子里朝楚唯川笑道:“喏,都在这了。”

  “?”

  什么啊?

  楚唯川意识到聊岔了,但出于好奇还是起身走了过去,低头往箱子里一看:啊?行李?

  晏玹蹲在那儿兴致勃勃地从里面拣东西出来:“驱虫的香,姐夫拿点去用?加厚的鞋垫,瑶瑶说行军磨脚,这个舒服;还有这个香囊,也是驱虫的,我看看有几个啊……”晏玹打开束着口的荷包草草一点,见有七八个,大方地递给楚唯川一个,“给。”

  “……”楚唯川反应了一下才伸手去接,沉肃地颔首,“多谢。”

  “不客气。”晏玹点点头,紧接着又来一本册子,“姐夫要是缺什么可以来找我,册子上有的箱子里都有,全是瑶瑶塞的。”

  晏玹扬着脸,状似认真的神情中多少有那么一点点藏不住的炫耀。

  楚唯川接过册子随便翻了下,里面一条条罗列的东西让他大为震撼。

  虽然他想问的完全不是这个,但这百宝箱……也、也挺好……

  一刻之后,楚唯川心情复杂地离开了晏玹的船舱,拿走了一个香囊、一盒驱虫香、一小瓶治蚊虫叮咬的药酒,还有一对护膝。

  晏玹直到两天后才恍悟二姐夫那天过来本身是想问什么。

  ……原来是庆王妃给庆王带了两个侍婢啊!

  外出办差带侍婢,个中意味不言而喻。想必出来的时候是侍婢,回去就是侍妾了。

  晏玹乍然从杨敬口中听闻此事,先是一脸震惊,震惊之后惨叫着趴在了桌上。

  ——他想起那天二姐夫问的话,明白二姐夫是想问这个,而他居然带着三分炫耀七分得意献宝似的给二姐夫看瑶瑶准备的东西……在二姐夫眼里他可能已经是个傻子了!

  这种窘迫让晏玹觉得没脸见人,偏生楚唯川和晏珩在片刻后就差了人过来,请他一起去楚唯川船上喝酒。

  他说不去,楚唯川还亲自找了过来。

  晏玹看到楚唯川的时候恨不得掀开甲板钻河里去。

  楚唯川当然看得出他情绪不对,出于姐夫对弟弟的责任与关切,他极其耐心地追问到底。晏玹也不能真掀开甲板钻河里或是硬把他轰走,终是面红耳赤地说了。

  “……”楚唯川努力克制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简直是毁天灭地的笑声。

  “啊!”晏玹无地自容地蹲地,脑袋扎进臂弯当鸵鸟。

  楚唯川还在旁边狂笑,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声,在他旁边也蹲下来,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五弟,我没笑话你啊……我真没有,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笑话你。”

  晏玹现在想掀开甲板把这位二姐夫按河里。

  楚唯川竭力克制,在断断续续地喷笑声中说了句发自肺腑的话:“瑶妹妹给你带的这些也挺好的。真的,我看比四弟那样好。”

  晏玹只希望他别再说了。

  楚唯川正了正色:“说实话,我那天问这个本来是想提醒你别太放纵,毕竟……咱们办差呢,你说是吧?所以你这压根没有,那再好不过了,咱们踏踏实实把差事办完,赶紧回乐阳过年。”

  “再说了。”楚唯川语中一顿,“你那天给我的香囊还挺好用的。我那船上不知在哪儿藏了虫子,倒不咬人,但到处乱飞。我把那香囊挂在榻边,床榻那片就没有虫子了,回去替我多谢瑶妹妹啊。”

  这句话终于让晏玹的窘迫缓解了一些,他深深吸了口气,抬头跟楚唯川说:“这事……姐夫别告诉别人!”

  “好好好。”楚唯川连声答应,心里笑坏了。

  .

  东宫。

  深秋的寒风驱赶着干枯的落叶,那些落叶好似懒得移动,有气无力地刮着铺着青砖的地面,发出让人难受的粗粝声响。

  整个东宫都在这种声音里透出一种肃杀,北宫尤其如此。

  不过这种肃杀也就是刚刚降临,因为片刻之前还被笼罩在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里。惊叫声吵嚷声一叠声地响起,宫人们在混乱里忙忙叨叨许久才终于让一切归于安寂。

  太子正有事在前面脱不开身,掌事宦官刘九谋闻讯先一步赶来,到事发的观澜苑里坐镇。

  刘九谋很清楚轻重,传了太医后的头一件事就是让手下的亲信将前前后后的宫人们都看住了,以免惊动二圣。

  至于观澜苑,他自己也没着急进去,在太子的态度分明之前,他现下可不想去招惹这些人。

  观澜苑的卧房中,包括方雁儿在内的七名太子妾全在了。

  位份最高的许良娣坐在榻边捂着腰抹眼泪,相熟的柳良媛、杜承徵陪在身边,姜承徵、吴诏训和韩诏训三人也都守在近处,或静默而坐,或对方雁儿怒目而视。

  方雁儿坐在与榻相对的茶案前,由两名年长的女官按着肩膀不许她乱动。

  饶是这样,她在发觉吴诏训瞪她的时候还是不甘示弱地立时瞪了回去,高声骂道:“瞪什么瞪!收拾她没收拾你是不是?”

  吴诏训不敢跟她硬碰硬,只得收回目光。方雁儿又指着许良娣喝道:“你又哭什么哭!抢别人的孩子你倒委屈上了!明杨是我生的,说破大天都是我的孩子!你休想鸠占鹊巢!”

  许良娣气坏了,心下自想跟她分辨个高下,但腰间挨得那一脚疼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身边的掌事宫女见她疼成这样,急得要掉下泪来,连声催促门口的宦官:“快去看看太医怎么还没来!快点!”

  这话只令方雁儿一声冷笑:“装什么装!光天化日抢旁人的孩子,在民间早让人打死了!”

  众人怒目而视,但顾忌着太子的心思和宫中礼数,终是没人敢动她。

  方雁儿突然来“收拾”许良娣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今天一早皇帝给孩子赐了名,叫晏明杨。这算是个喜事,旨意颁下来后东宫自然也小贺一场,从太子本人到北宫妃妾都有赐宴。

  方雁儿也得了赐宴,也就是在享用菜肴的时候,她偶然听到前来送膳的宫人说了一句“许良娣的孩子”云云。

  方雁儿心里不乐,便说:“那是我的孩子。”

  那尚食局来的宦官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按理说这事含糊过去就得了,他偏多嘴说“不论在陛下和圣人心里还是在皇家玉牒上,这都是许良娣的孩子。方才那话奉仪日后可别再提了,免得惹祸上身。”

  方雁儿从这话里察觉了不对,当场开始追问,那宦官意识到自己失言,想含糊过去但已经晚了。

  方雁儿这回算明白了,原来许良娣并不仅仅是“养了她的孩子”,而是这孩子从头到尾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她怒火中烧,马上杀到许良娣的观澜苑找她算账。许良娣和一同进来的姐妹们处得都不错,今日陛下给孩子赐名,她就将众人都邀来设了个家宴,方雁儿闯进屋后一瞧这其乐融融的场景愈发恼火,先一脚踹翻了离门最近的韩诏训的桌子,然后把吴诏训和杜承徵的桌子也掀了。

  在她将要杀向姜承徵的时候,宫人们冲到面前挡住了她,但她仗着会武灵敏避开。许良娣正由身边的宫人护着往卧房避,被她飞身一脚踹在腰间,连带着两名宫女一并摔进屋里。

  紧随而至的就是方雁儿的舌灿莲花:“我当你是个好人呢!原来你真要抢我的孩子,你不要脸!”

  按理说许良娣的位份比方雁儿高好几级,方雁儿敢说这话当场就该被拉出去掌嘴,可当时哪有人顾得上这个?

  观澜苑那时的情形是:堂屋里尽是被打翻的碗碟,佳肴、菜汤散落一地。妃妾们都受了惊,呆在原地都算好的,杜承徵直接吓哭了。

  许良娣本人更是伤得厉害,摔在地上呲牙咧嘴,根本无力起来。冲上前的宫人连声唤她,她也无力应声,缓了许久才勉强被扶起来。

  这本就够乱的了,再加上宫人们都没见过这等阵仗,一时思绪都在卡壳,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直至刘九谋闻讯赶来,一切才算安稳。

  然后就是当下的情形了——一片狼藉的堂屋已经收拾得妥当,众人都在卧房里,氛围依旧剑拔弩张。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蔓延近两刻,太子终于从前面赶过来了。

  许良娣等六人乃至近前侍奉的宫人们在这两个里都在暗暗思索一会儿如何同太子告状,然而太子一只脚刚迈进卧房,方雁儿就啜泣着扑了过去:“阿珏,她们欺人太甚了!”

  “……”

  众人呆滞、震惊、无语。

  晏珏心里烦得很,见方雁儿扑过来,下意识地搂住她,语气倒也说不上好:“怎么了?你说。”

  方雁儿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今日陛下给孩子赐名,原是大喜事,我、我这个做生母的便想来看看孩子,也向许姐姐道一声贺。谁知道……谁知道……”

  她略偏过头,狠狠剜了眼几人:“她们竟连门都不让我进,还骂我出身卑贱、痴心妄想。呜呜呜,阿珏……”她的哭声痛苦不堪,“我、我为了孩子的前程,连母子分离之苦都可以忍。可是、可是她们这样骂我我受不了……呜呜呜……”

  她告状告得无比丝滑,众人皆被她这颠倒黑白的工夫惊住,又不约而同地迫使自己回神——不能发呆!由着她这样红口白牙地污蔑人,她们就真成坏人了!

  晏珏是临时扔下前面议事的东宫官赶过来的,闻言冷冷扫了眼许良娣等几人,再看向伏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方雁儿时语气缓和下来,温声哄道:“我先送你回去。”

  “呜呜呜呜……”方雁儿仿佛没听到这话,仍在他怀里哭着。

  晏珏被哭得心疼,口吻更软了:“乖,先回去,等我忙完必给你一个交代。”

  方雁儿这回听见了,抽噎着点了点头,仰起脸望着他,眼眶红红的,哽咽道:“阿珏……你不必为我大动干戈,我就是……我就是委屈,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说到此处,她努力撑起一个笑容,“哭过了就好了。”

  晏珏心下长叹,揽在她背上的手紧了紧,轻道:“走吧。”

  方雁儿乖顺地点点头,太子没再看旁人一眼,揽着她转身就走。

  然而不等二人走出去,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太子殿下留步。”

  这声音发着虚、带着颤,听起来虚弱无比。晏珏一记眼风扫去,方知说话的是许良娣。

  另外五名妃妾与众宫人都绷紧了心弦,不知许良娣要做什么。

  许良娣勉力缓了口气,强撑着直起脊背,不卑不亢地望着太子:“方奉仪颠倒黑白的本事臣妾们今日是领教了。殿下宠爱方奉仪,只管信她说的,臣妾没有那个闲心与她争高下。只请太子殿下明白,臣妾是皇太后册封的太子良娣、明杨是陛下和圣人做主记在臣妾名下的儿子。臣妾无意争方奉仪的宠爱,方奉仪也夺不走臣妾的名位和孩子!”

  “你……”方雁儿含着泪盯向许良娣,心里既有错愕,也有些慌。因为许良娣的话状是警告太子别乱来,实则话里话外也在表明她名位孩子都有了,宠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如果晏珏信了许良娣的话,那她刚才告的黑状就不攻自破了。

  方雁儿暗暗咬牙,指着许良娣,又是一副委屈兮兮的姿态:“你不必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更不肯孩子跟我亲,你……”

  “呵。”许良娣喉中的冷笑打断了方雁儿的话,她冷睇着方雁儿,不留一点余地,“大喜的日子,砸了我宴席又伤了我的人休想再在我面前碍眼。墨安,送客!”

  方雁儿抽噎地争辩:“你恶人先告状,你……”

  许良娣低下眼帘不予理会,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嫌恶心。

  方雁儿见她这副样子,想冲上去与她理论,被晏珏硬箍住了:“别闹了!”他一声沉喝,方雁儿如遭雷劈般定住。

  她屏息看他,见他面色铁青,终不敢再闹下去,抽泣着跟着他离开了观澜苑。

  卧房中,许良娣冷眼目送他们离开,心下估摸着他们应已出了院门,她骤然脱力,扶着腰几乎要晕过去。

  “良娣!”身边几人忙不迭地扶她,许良娣撑着榻缓了缓,咬牙吩咐攥住墨安的手:“墨安,明日一早……你代我去见圣人。别的都不必提,只说我身体抱恙无力养这孩子,求圣人另择养母。”说着她顿了一下,又强调道,“记着,只说这个,别的一句都不要提!”

  “好……”墨安见她面色苍白,被她的情形吓坏了,连声应道,“好好好……奴婢知道了!良娣快歇着,切莫再动气!”

  与墨安一同扶着许良娣的柳良媛不明白许良娣的打算,本想追问,听了墨安这话一瞧许良娣的脸色,不敢让许良娣再费力气,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忍住了。

  .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太子在明德殿与东宫官们议着事,刘九谋侍立在侧,忽见殿门边的窗纸上隐有人影晃了两晃,刘九谋便递了个眼色示意身旁的徒弟上前暂且顶上自己的位置,自顾溜着墙边出了门,果见一宦官在廊下等着。

  刘九谋没做声,与他走远了些,那宦官欠了欠身,压低声道:“许良娣身边的墨安要出去,扣住问了问,说是许良娣让她去和圣人请命,说是许良娣玉体抱恙,想将大公子交由旁人抚养。”

  刘九谋扫了他一眼,暂且没做声,心下盘算起来。

  ……他知道,许良娣低估了太子。

  许良娣想绕过太子去和圣人禀话,可由二圣亲手栽培起来的太子何至于连东宫这点人都管不明白?许良娣只看到东宫也在皇宫里,却不知道东宫实则是一处孤岛般的地方,这种动静根本没可能绕过太子。

  不过——

  刘九谋掂量半晌,问那宦官:“墨安原话是怎么说的?”

  宦官躬身说:“就是这么说的,奴一个字都不敢改。”

  刘九谋点点头:“那就让她去吧。”

  宦官一愣:“啊?”

  刘九谋无意解释,转身折返明德殿,那宦官虽满腹疑惑,却也只得传话去了。

  刘九谋仍是溜着墙边,悄无声息地回到太子身边,站了半晌,心下还意犹未尽地琢磨着许良娣的事。

  许良娣……昨日在太子和方奉仪面前那般硬气,他还觉得她太不识时务,今日这么一看才发觉:聪明人啊!

  仔细想想,许良娣昨日忍让其实是没用的。太子明摆着更信方奉仪,许良娣想靠忍让自保就得一次次退让,那样硬气一点,倒让太子不好说什么。

  今日这一手更厉害。

  众人皆知许良娣是皇太后挑进来的人,且早在进入册封之前就已被皇太后默认是为孩子的养母,这也就是说,皇太后是许良娣的实在靠山。

  可今日“告状”,许良娣却没找这个实在靠山,而是去找了圣人。

  圣人在朝堂上大权在握、在后宫母仪天下,在东宫是太子的母亲、众妃妾的婆母,但偏生不是许良娣的靠山。

  既然不是靠山就说不上有什么偏私,许良娣这边也就避了“告黑状”的嫌。

  而许良娣那话又说得巧妙,只说是自己身体欠安,无力抚养孩子,一个字都没提方奉仪。

  孩子对宫里的女人、尤其是不受宠的女人而言有多要紧不必多言,她突然连孩子都推了不要,圣人必然要过问原委。

  可你能说她在告方奉仪的状么?不能。毕竟身子是真伤了,昨日太医进出、诊疗都有记录——若是这般情形还不让人把孩子托付出去,那也太欺负人了!

  刘九谋心里笑着想:北宫来了位绵里藏针的狠角色。

  他其实并不想给方奉仪使绊子,毕竟太子喜欢,可方奉仪实在太能闹了。

  昨日那六人恨得眼睛里都能喷火,若不让许良娣刺这一针,北宫的矛盾只会日益加深,那才是对太子、对方奉仪都不好。

  平衡。

  这是刘九谋视为至理名言的两个字,万事万物都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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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驸马:那个五弟啊,你这趟出来阿瑶有没有担心你过不好啊?【意有所指

  男主:你看她给我带的这一堆东西!你看!精挑细选还有清单!你看你看啊!

  驸马: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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