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三人嘴角抽搐。
陈胜这饼,太美味可口,可是太大了,他们根本塞不下。
一切说来似乎手到擒来,可实际上每一步都艰难万分,如同登天!
陈胜说完后,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的计划没什么问题,看向乔正德:“乔总,你应该没问题吧?”
“我……我这……”
乔正德没想到陈胜会率先让他表态,下意识连吞口水,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问题!”
乔铭辉啪的一拍桌子,兴奋得整个人快要跳起来一样,一张脸都涨红起来:“干啊!必须得干!这么有趣的事情,这辈子可能就只能遇到这一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说对吧,爸。”
“呵呵……呵呵……”
乔正德尬笑,头一次想把宝贝儿子拍死在墙上。
这是掉脑袋的大事!
一旦他表态,不仅仅是父子俩,乔家所有的亲戚,甚至牵扯到九族。
稍有差池,那就不是死一户口本的事情,而是死一族谱!
同时,乔正德也着实佩服陈胜。
改天换地的大事,他竟然这么儿戏。
心可太大了!
“爸,事实上咱们已经没退路了,你还记得咱家股份早就给胜子保管了吗?”
乔铭辉道:“tຊ你要是不答应,咱爷俩今晚就得去桥底下打地铺去。”
乔正德捂脸。
真的是被时代抛弃了吗?
明明老子嗑点药,还可以当七次郎啊!
怎么就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了呢?
“哎呀爸,别纠结了,咱老乔家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算到头了,如今突破阶级禁锢的机会就在眼前,必须得把握住!”
“您忘了京城来的那个狗东西,明明只是个走狗,却不拿正眼看您的事情了?等成了从龙之臣,咱爷俩让他天天跪在那磕头,还要磕出节奏感,想想看,爽不爽?”
乔铭辉一个劲撺掇乔正德。
乔正德唯有苦笑。
想想是爽啊,可这件事的难度……
“唉,算了,您老了,老乔家的事情,还得我做主。”
乔铭辉叹了口气,做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对陈胜道:“胜子,我现在以乔家掌舵人的身份表态,跟你干!要么从龙,要么成灰!绝不反悔!”
“我踏马……”乔正德差点抓狂。
“好兄弟,没白浪费我救命的药。”陈胜笑道。
乔铭辉得意洋洋,看向楚云霄:“楚叔,您呢?别说不干啊,胜子当着咱们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其实就没打算给咱们拒绝的机会,您要是拒绝了,这王八蛋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说着,乔铭辉嘿嘿一笑:“到时候您那宝贝女儿,肯定得被胜子折腾得够呛!作为胜子的兄弟,我绝对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您要拒绝的话,您那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啧啧……说句冒犯的话,胜子能把她先X再X,X完还X……我这人说话直,楚叔您别介意。”
“什么?”
楚云霄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陈胜:“还有这种好事?那我拒绝!”
乔铭辉猥琐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陈胜:“……”
好好好!
堂堂重城商界大鳄,为了把女儿塞给我,你是完全不当人了啊!
丧心病狂!
第145章 赌了!
说笑归说笑,楚云霄内心极度纠结。
今天这些话,如果是几年前的陈胜说出来的,他直接起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
可眼前这个陈胜,宛若脱胎换骨一般,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都俨然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顶尖的。
世人皆知乐王是废物王爷,陈胜难道不知道?
但他还是这么竭力要把帝无庸推上那个位子,说明他确实经过深思熟虑,且很有把握。
可要让楚云霄下定决心跟着陈胜压上一切,去赌一片黑暗,看不到光明的未来,他也怂。
思虑再三,楚云霄道:“贤侄,我有个疑问。”
陈胜抬手示意:“楚叔叔尽管问。”
楚云霄问道:“我楚家这点体量,在重城还算不错,但放眼天龙,不值一提,为什么你会想着拉我一起做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对啊。”
乔正德道:“我们这点体量,就算是答应了,跟三王的势力比起来,也太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一提。”
陈胜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确实,放眼天龙,比你们两位强的大有人在,但他们的根基不在重城。”
“我想要的,是以重城为起点,逐渐向四周扩散蚕食,最终拥有定鼎的实力。”
“老话说得好,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咱们现在实力虽弱,却是一切开始的源头,也将是最稳固的根基。”
听陈胜这么说,乔正德和楚云霄有种莫名的激动。
源头和根基这个词,意味着无与伦比的利益。
如果大事真成了,可以得到的收获,是根本想象不到的。
眼珠子一转,两个商界老狐狸立刻把目光瞄准鲁怀明:“鲁总督以为呢?”
鲁怀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闻言啊了一声,哈哈一笑,醉醺醺道:“好啊,我觉得这酒不错,可惜我不胜酒力,多喝两杯就遭不住了,几位,你们慢慢聊,我喝不下了,先去休息一会。”
说着,鲁怀明起身,摇摇晃晃地就要走。
陈胜淡淡道:“总督大人,想要一直这么下去?”
鲁怀明仿若未闻,脚步不停。
“总督大人,我能保你一阵子,可保不了你一辈子。”陈胜又道。
一只脚即将跨出饭厅大门的鲁怀明,瞬间顿住。
脸色阴晴不定。
他回过头来,直直盯着陈胜:“陈先生这是在威胁我?”
神态语气间,哪里有半点醉意?
“说句不客气的话,总督大人还不够资格让我威胁。”
陈胜神色平静,语气也淡然:“毕竟鲁总督只是一个斗争牺牲品而已,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
鲁怀明面色变得难看。
沉默两秒,他重新走了回来,一屁.股坐下,拿起酒瓶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看向陈胜时,呼吸有些粗重:“陈先生觉得我该怎么做?”
“无非两条路,退,或者进。”
鲁怀明立刻问道:“怎么退?又怎么进?”
陈胜道:“退就告老还乡,把你那一腔抱负全都埋了,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过没有了头顶上的帽子,鲁总督曾经得罪过的人,恐怕也就没了顾虑,况且你的掌上明珠,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得罪的人应该更多。”
鲁怀明紧紧握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陈胜说的是事实。
退不得,一退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保持原状?
上任重城总督这短短日子,遭遇多少次危险?
一旦陈胜撒手不管,他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够呛。
陈胜笑了笑:“看起来,鲁总督其实没有选择,退无可退,又没办法置身事外,也只好上了我这艘贼船,赌上一切,拼个封侯加爵,或者挫骨扬灰。”
乔正德和楚云霄面面相觑。
心底惊叹不已。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该有的心智?
寥寥几语,就把鲁怀明的境地剖析得清清楚楚。
鲁怀明喘粗气道:“我还有一个选择。”
“当然,鲁总督可以把我今天的话告诉三王中任何一个,当做投名状,顺势投靠在他们麾下。”
陈胜举着杯子,嗅了嗅酒香:“可惜鲁总督本身能力不是特别突出,又没有跟脚,投靠三王任何一人,也得不到重用,最终也不过是一个炮灰的下场。”
鲁怀明肩膀一垮,有些泄气。
这个年轻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那双眼睛,好像能洞察一切。
“退是死,稳不住也死,投靠三王同样得死,鲁总督要不就赌一赌,看看上我这艘船,能不能活。”
陈胜看着鲁怀明,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