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曹医师的徒弟开始画像。
郑海泽一边仔细看着,并不知道二楼房间里,他那风韵犹存的妈,已经被曹医师骗得要宽衣解带。
“曹神医,这……不好吧?”郑夫人有些迟疑。
曹医师一脸正色:“我是医者,于我眼中,只有病患,不分男女,郑夫人难道是不信我的医德?”
“那……那……”
这世界上,有三个地方,会让女人主动宽衣解带。
浴室和厕所,是自己想脱。
而在医生面前,喊你脱你就得脱。
郑夫人见曹医师一脸正气的样子,虽然羞涩,但也不能讳疾忌医,忍着羞耻之心,把衣服给脱了。
这把曹医师看得热血直冲头顶,差点控制不住洪荒之力。
他根本没有医德!
也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女人就是这样被他骗到手的。
曹医师依旧装得道貌岸然,假装探查了一下,没往重点上碰,这也让郑夫人戒心消散。
而后他就一套用过很多次的说辞,称郑夫人有暗疾,拿出一瓶液体,让她喝下,说是醒来后就能痊愈。
郑夫人信以为真,喝下之后,很快失去意识。
这倒是方便了陈胜。
见曹医师急不可耐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陈胜闪身而入,一把掐住了曹医师的脖子。
“是谁?是……你……”
曹医师吓了一跳,见到是陈胜,骇然不已。
“黑莲拿出来。”
“大庭广众,你居然敢打劫?无耻!”
“论无耻,我怎么比得上你?”
陈胜朝郑夫人看了一眼。
这样貌,这身材,这韵味……
别说,真别说!
要不是陈胜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高低得让郑海泽多个爹。
懒得再问曹医师,陈胜拿起他随身的包裹,找到了黑莲。
曹医师惊怒交加,正要开口,陈胜已经不给他机会。
两指点在他心脏处。
曹医师瞳孔剧烈收缩,而后没了气息。
陈胜把他的尸体扒光,跟床上的郑夫人放tຊ在一起,拿出手机咔咔咔一顿拍。
然后,他清清嗓子,变幻成曹医师的嗓音,把门打开一条缝,喊道:“徒弟,画完了吗?上来给为师打下手。”
“来了师父!”
楼下青年立刻激动了,血液不由汇聚到某处。
只是觉得师父这次怎么这么快?体力果然不及他!
青年急匆匆上楼,敲了敲门后,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一眼看到床上的两人。
还没开口,他的脖子就被陈胜掐住。
青年惊恐瞪大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下辈子,嘴巴别这么贱!”
陈胜如法炮制,将青年击杀后,扒光扔床上,又是一顿拍照。
他看了看照片效果,自己很满意。
以后说不定可以混个摄影师当当。
楼下,一无所知的郑海泽拿着青年画的画像细看,越看越奇怪:“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102章 痊愈!
“当然见过。”
淡淡声音从上方传来。
郑海泽愕然抬头看去,陈胜漫步而下。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郑海泽大惊,当即就要叫人。
陈胜身形一闪,掐住郑海泽的脖子,微微抬手。
郑海泽被陈胜单手拎了起来,双脚乱蹬,面色涨红,嘴巴大张。
在他即将窒息而死的时候,陈胜撒手。
郑海泽跌落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喘息,眼中泛出极致的惊恐。
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似乎已经看到了死去的太奶向他招手。
好一会,郑海泽才终于缓过气来,看向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陈胜,颤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这么快认不出我了?”
陈胜摘掉帽子,露出脸来。
郑海泽竟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急促道:“我懂!我不看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钱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只是个数字,郑家未必有我钱多。”
陈胜慢条斯理扯下假胡子,道:“泽少,好久不见。”
郑海泽怔住,慢慢放下手,看清陈胜那张脸,瞳孔剧烈收缩:“是你!”
陈胜嘴角一勾:“只能说咱们有缘分。”
“我……你……你想干什么?我已经给了买命钱了!”
郑海泽咬牙说道。
他给了侯森整整二十个亿。
差点被他老子打得半死,至今禁足在家,不让他出门。
“我没想做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在重城吃了大亏,你没想报仇?”陈胜笑问。
郑海泽摇头:“没想。”
他眼神飘忽,眼底恨意若隐若现,明显是在撒谎。
“不说实话,那我就只能弄死你了。”陈胜起身朝他走来。
郑海泽嘴巴一张,想要喊人,却还是没喊出口,又被陈胜掐住了脖子。
“我说!我说!”
郑海泽吓尿,浑身直哆嗦,连忙坦白。
他还真没机会报仇,不过他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郑家在容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黑白两道通吃,威风八面。
儿子在重城差点被弄死,花了二十亿的巨款才保住一条命。
不报复回来当然不会罢休。
不过重城和容城毕竟是两个城市,郑家在重城没什么底蕴,想要收拾一统重城地下势力的侯森,有些麻烦。
他正在扶持容城的地下势力,打算整合起来后,入侵重城,将侯森的升龙会一网打尽。
郑海泽说完,惊恐万分:“别杀我!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陈胜摩挲着下巴思索。
单单一个重城,还是太小了。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容城伸手。
陈胜屈指一弹,一颗丹药被郑海泽咽下。
他惊慌不已:“你喂我吃的是什么?”
“毒药。”
陈胜淡淡道:“慢性毒药,每三个月就要吃一颗解药,不然就会全身腐烂,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你……呕……”
郑海泽连忙用手指去抠喉咙眼,可是徒劳无功,反倒是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没用的,不信你就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给你解毒。”
陈胜重新叼起一根烟,指指郑海泽:“给我点烟,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吗?”
郑海泽战战兢兢,拿起桌上打火机给陈胜点烟,眼中慌乱又恐惧,也夹杂着仇恨。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郑海泽灰头土脸。
生死被掌控在别人手中,他悲愤不已,又无可奈何。
“暂时不用你做什么,等你爸将容城的地下势力整合完之后,你握在手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