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勾人的微笑：“我是她的童养媳。”
“要实现前后端全部电子化管理是可以，但是要花特别大的成本。照咱们刚才所说的，一家门店估摸要5到10万不等。”
叶简忙完手头上的事，进入霍楚办公室时，便听到昭昭说的这句话。
李秘书在一旁闻言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叫道：“这么贵！”
说完察觉自己反应激烈了，忙闭上嘴巴。
霍楚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他是做电器的，对于全球市面上推出的收银机、扫描仪、电脑等设备，他一清二楚。
刚才在和昭昭描述时，他心中已经算过一遍。
他摩挲着下巴，思索半晌，问昭昭：“如果我们底下的工厂能生产一部分硬件，我们自行组装，能不能再降低一些成本？”
“可以。另外，台式电脑的主要成本其实是操作系统和处理器芯片，如果这两块能找到替换的方案，成本至少还能再降百分之二十以上。”
“有替换的吗？”
昭昭迟疑地说道：“有是有，但是还不够成熟。不过如果只是应用于内部管理，应该足够了。”
“电脑成本控制了，其他的太贵也不行。霍氏旗下电器种类众多，全国有一千多家自营店，一年的成本平均不到两万。如果每家都安装这套收银管理系统的话，成本足够研发十款全新的电视机。”
叶简见他们讨论得专注，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此时听到霍楚的话，忍不住说道：“如果是用这笔钱创立电脑品牌呢？”
在座的三人齐齐看向她，叶简心突突跳，很想告诉他们后世电脑、手机、互联网、AI等科技的发展十分迅速，但又怕这些人看出什么。
他们三个，随便哪一个脑子都比她强，霍楚和李秘书更是商界的老狐狸，她表情一变，人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们继续。”后悔开这个口了，叶简干笑了两声，打算蒙混过去。
霍楚却没就此放过她，他想了一下，问：“这几年国内已有不少电脑品牌，市占率不比外国货低。而且，据我了解，有些电器品牌也打算进入这个行业，我们霍氏这个时候跟风，有什么好处？”
叶简犹豫要不要回答，不自觉将目光移向昭昭。
视线对上她的目光，昭昭朝她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信任。
“我是这样想的。”叶简咬咬牙，下定决心说道，“霍氏的第一个优势，是你们现有的研发团队与工厂生产的技术和规模，有了这一点，研发成本、生产成本和其他新兴品牌相比，可以减少很多。”
霍楚微微颔首，“这点不错，但其他电器品牌同样有这个优势。”
“虽然和其他家一样，但成本要是控制不下来，其他优势再大都白搭。”话既然出口，叶简便慢慢不紧张了，她笑着反驳了霍楚的话。
“道理是这样没错，还有吗？”
“第二个优势同样是霍氏的规模，刚才霍总说的，霍氏线下有一千多家门店，遍布全国各省市。这一点可以省了很多新建成本以及供销商赚取差价的机会，电脑要是生产出来，和其他电器一样在门店铺货就行。另外，霍氏电器品牌门店还可以提供售后服务，每家门店配备一名会维修会操作的技术员，如果顾客买回去不懂操作或出问题，都可以让技术员上门处理。”
如今会用电脑的人并不多，这点还是叶简和昭昭去电子一条街时发现的。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第三个优势就是他，”叶简伸出食指，指向昭昭。
昭昭的头脑就是最大的价值，他现在才大一，就能帮人搭建网站和研发软件，以后学得更多，更有经验，肯定会更厉害。
如果她有钱，肯定投资昭昭。
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霍楚和李秘书同时看到，昭昭盯着叶简的食指，扬了扬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昭昭微抬下颌，眼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叶简说的对！不止这些，如果霍氏和研究所合作，还能降低研发成本，申报国家科技攻关项目，获得政策背书。”
青华编程老师到现在对游说昭昭进项目组的事还未死心，时不时问他一下。
研究所里的人做的，都是最前沿的项目，此时正缺人才与资金。
霍楚若有所思。
-
午间。
叶简和昭昭来到霍氏食堂吃饭。
霍楚想留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一起吃，昭昭不要。
上午叶简把他“寄”在他办公室，他已经好久没和叶简单独呆在一起了。
路上，叶简问昭昭：“你们怎么突然聊起电脑设备？”
“我原本想设计一个电脑能用的收银系统，后来在……他的办公室听到他和李秘书谈起仓库管理的问题，就聊到了电子管理系统。”
“现在的收银机很贵吗？为什么要设计电脑能用的软件？”
“不算特别贵，比电脑还便宜一点。但是除了收银以外，不能做其他的。来了青华大学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电脑软件可以有很多种，能做很多事情。包括收银机的系统其实也是编程出来的。电脑这么好用，以后肯定会普及，等专利费降下来后，一台电脑的制作成本肯定会变得很低很低，就像现在的收音机一样，到时候估计人手一台。”
叶简沉默了，她没想到昭昭才来京市多久，就独自领悟到这个道理。
真被他说中了，后世家家户户都会拥有自己的电脑，就像现在每家每户都会买收音机一样。
再往后，是智能手机的时代了。到时，才是真真正正的人手一支手机。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食堂。
霍氏食堂和叶简上大学时的食堂差不多，每个员工一张餐卡，每个月公司固定往里面打钱。
员工拿着餐卡去食堂窗口打菜就行。
菜品整体可以称得上很好。
但在叶简看来，“以后我开的公司若是规模大了，我就给员工搞自助餐食堂。不用刷卡、想吃什么自己夹。”
食堂有不同的窗口，卖的东西也不一样。
用脑过度的叶简此刻急需能量的补充，这个想吃，那个也想吃。
最后她和昭昭两人分别打不同的食物，再分着吃。
食堂的人很多，看了半天，没找到空位。
“叶小姐，这里。”有人在喊他们。
叶简循声望去，是戴秘书，他那一桌碰巧有两个人起来。
叶简和昭昭走了过去。
一张桌子可以坐六人，除了戴秘书，还有一个也是秘书办的，另外两个都是女生，叶简不认识。
昭昭率先在戴秘书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叶简便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
“叶小姐你们怎么这么晚来吃？”
“刚才和霍总说事情，忘了时间。”
戴秘书点了点头，指着她身边的两位女生说：“她们是财务部的，严雪和张莉。”
叶简和她们点了点头。
两人坐下后，便开始分菜。
“这个给你，这个我不吃……”昭昭将给叶简打的菜挑到餐盘对着叶简的那一边。
叶简的饭量大，餐盘里放不下，昭昭用自己的打了一堆，大部分是她爱吃的。
她餐盘上的饭和菜几乎是昭昭的两倍多，现在昭昭还把自己的分给她吃，引来旁边人异样的目光。
叶简赶紧拍了拍昭昭的手，“够了够了，你先吃，等后面吃不完再给我。”
坐在叶简旁边的严雪一脸震惊地瞪着叶简餐盘上的食物，不可置信地问：“这么多你吃得完？”
叶简点点头。
严雪闻言看了看叶简的手臂，一米七以上的个子，身材却比她一米六的还纤细，也不知道吃这么多，都吸收到哪去了。
“叶简，这个不好吃。”昭昭咬了一口糖醋排骨，对叶简说道。
叶简从他餐盘里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是不好吃，炸太过了。”
味道也齁甜。
“不吃排骨了，吃我这个。”她将排骨都挑到自己餐盘中，又把自己盘子里的回锅肉给他。
两人的动作十分自然，又引来旁人的侧目。
……
饭后，叶简没有休息，她没有午休的习惯。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电脑开始打一份文件稿。
昭昭又无事可做，黏在她旁边动手动脚的。
“你去霍总办公室看书。”
“不要。”
“那回家写代码？我叫司机载你回去。”
“不要，我要跟着你。”
叶简拿他没办法，“要不你去8楼茶水间，帮我泡一杯咖啡上来。那里还有别的零食，你想吃什么，就拿一些。”
昭昭歪着头盯了她好半晌，确认她没骗人，才答应：“好。”
昭昭带着叶简的杯子一个人下了楼，找到茶水间。
茶水间是独立的房间，就如叶简所说，除了咖啡机、饮水机以外，还有很多放零食水果的柜子和冰箱。
除此以外，还有两个微波炉。应该是为自己带饭的员工提供的。
第一次见咖啡机，昭昭研究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怎么操作。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两道说话声。
“严雪，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小老板来公司了！我听说他长得很像霍总，你有看到吗？”
“嗐，说到这个。我跟你说啊，我中午的时候，就是和他坐一桌吃的。”
“我去，你这是什么运气啊！你快跟我说说，他真的很像霍总吗？”
“像！超级像！可以说就是霍总年轻版。还有，我跟你说，原来秘书办那个实习生叶简，跟小老板有关系！”严雪声音激动地说。
听到这里，昭昭放慢了研磨咖啡豆的动作，仔细听起外面的说话声。
“什么什么？不是说她是李秘书带来的吗？我听人说李秘书趁霍总出国，把他亲戚带来公司，还安排在秘书办。”
“那我们听到的版本不一样，我们部门听到的是李秘书趁霍总不在，把他上大学的小女朋友带进公司实习。”
“不是吧，李秘书有女朋友了，而且两人年龄差那么多，我看叶简也就刚成年。”
严雪啧啧了两声，“所以啊，谣言误导了我们。原来叶简真正的关系，是霍总的儿媳妇！”
昭昭原本平静的嘴角因这话微微弯了起来。
另一道声音明显不可置信，“你怎么就知道是霍总的儿媳妇？而不是其他的亲戚关系？”
“不懂怎么和你说，就是一种感觉。你要是和她们一起吃饭，你也会觉得他们是一对。”
“……小老板，年纪不大吧？霍总允许他们光明正大的进出公司？”
“不然你说叶简是霍总什么人吧。”
昭昭将研磨好的咖啡粉放入咖啡机，按下开关，咖啡机立刻运作起来。
机器的声音把外面的两人吓了一跳。
“别说了，里面有人。”
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年轻的女生，当见到昭昭的那一刻，严雪立刻瞪大了眼睛。
“小……小老板……”
另一个女生则是被昭昭的外形惊艳到了，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昭昭轻轻点了下头，视线却没有从杯子中移开。
咖啡机已经出水了。
严雪扯了扯另一个女生，走到洗水槽边，边洗杯子，边偷觑昭昭。
她们的动作放得很轻，努力控制不出声。
一直到咖啡机停止，昭昭打开咖啡机，准备拿出清洗，严雪连忙上前道接过来：“那个，小老板，我来就好，我们也是来泡咖啡的。”
昭昭：“谢谢。”
“不用不用。”
就在昭昭端着装咖啡的杯子要走出茶水间时，严雪和另一位女生正要松一口气，昭昭突然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身，勾着唇角看向两人。
缓缓说道：“叶简和霍总、李秘书都没关系。是我……”他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勾人的微笑：“我是她的童养媳。”
作者有话说：
哎哟我去，专业的东西好难啊，我这两天一有空就查资料，看得稀里糊涂的，一大堆英文字母，这个系统、那个系统的，这个芯片那个芯片的，要是写得不对，懂的宝子包含一下。（为了不出错，尽量避免写这些了，但为了符合时代，资料还是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