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有名无实的男配:冬日暖婚
楚驰云看到消息的第一眼,脑中闪过的是——前世也有这事吗?提前了?还是原主不知道?
然后就见林映雪动作心虚又慌乱,目光闪烁地看过来。
于是,脑中什么前世今生都退去了,只看见了眼前的人。
他与她四目相对,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林映雪立刻说:“我也不知道张粤为什么这么说,但和我没关系。”
楚驰云看她好一会儿,把林映雪看得心都提了起来,纠结不已。一边觉得这事确实与她无关,张粤也说得清楚,她并没有错;一边又担心他是不是真的生出了芥蒂,既然是夫妻,是不是不该把隐患留下……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楚驰云看着她的脸露出了一个笑。
“放心,我不会介意,他喜欢你是他的事。”语气甚至带着宽慰。
林映雪纠结成一团的心猛地一松。相处一百多天,她对他也有了一点熟悉,这个表情并不像是假话。
“真的?”可真看他那么大度,又觉得有点不得劲起来。
楚驰云含笑点头,却又说:“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他向前靠近,望入她眼底:“我在意你的想法。刚才,有没有一瞬间,后悔和我结婚了?”
林映雪的心脏,快速跳了一下。
“没有。”她抬眼,回视着他,答得快速又肯定。
“真的?”楚驰云眼神亮了亮,有了笑。
林映雪看见了。一句话就让他高兴起来,发现这一点,她跟着露出笑脸。笑完,有了和他分享自己想法的欲望。
“我和他分手,从来不是因为他变心,是他的家庭。”
“我想要一个舒适轻松、温馨和谐的小家,不用豪门富贵,只要我和他,我的家人与他的家人,全都和和美美的家庭。”
“他的家人看不起我没关系,我从不惧怕挑战。但他们伤害我妈妈,侮辱我的出身与家庭。”
林映雪看向楚驰云,目光清明坦荡:“分手后好几年,我确实放不下,断崖式的分手,把我的感情都困在了那一年。但这些年,我不是停留原地,而是一直在往外走,直到和你相亲,我已经走到了那个圈的边沿。”
他给她递来的第一个雪团,拉着她彻底跨出了那个圈儿。
她重新翻开手机,让那条消息暴露在光下:“结婚是我主动选择的,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不会后悔。”
楚驰云听着她的心情分享,揣摩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和我结婚,是你彻底走出那段感情的最后一步。”
林映雪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眼中多了几分忧虑:“你会不会觉得我利用了你……”
楚驰云笑起来,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捏拳的手,缓缓将她的手掌打开,五指嵌入、相扣。
“很高兴我能于你有用。这说明,我们的相遇和婚姻,是天时地利人和。”
早一年太早,晚一年便晚了,不早不晚,他又打动了她,所以才有闪婚。
楚驰云是个聪明且务实的人,他不看那些唯心的东西,只看结果。他也不乱吃飞醋,有脑子看得透。林映雪如果想利用婚姻彻底走出与夏季阳的感情,早就可以挑选别人,为什么只和他结婚?
必然他身上有她愿意结婚的优点。
既然如此,发挥优点,好好经营婚姻,过好眼下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楚驰云通情达理又平静理智。林映雪逐渐展颜,望着他的眼睛,眸中的光越来越亮。
这个话题,楚驰云主动选择了到此结束,比林映雪预计得还要爽快。
他转而提起自己对明日的计划:“听说东郊的景阳山积雪很厚,明天天气不错,我们去景阳山玩雪怎么样?”
林映雪的眼睛彻底亮了。
“好啊好啊!”
高兴得又变成了孩子似的。
楚驰云松了她的手起身,没忍住,弯腰在她鼻梁上勾了一下:“小孩。”
林映雪又红了脸,捂着自己的鼻子扑闪眼睛,兴奋劲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楚驰云不等她控诉,笑着往外走,嘴里先一步说着:“累了一周,我先去个澡,今晚好早点休息。”
这话一说,林映雪自然不好意思拉他回来,直到他进了浴室,她还坐在沙发上摸着被他刮过的鼻梁。他指上的温热,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楚驰云洗完澡出来,看到衣帽间门开了,林映雪蹲在地上收拾什么。
他倚上门,好奇问:“你这是?”
林映雪扭头,见他出来了,正好问他:“明天去山里,穿这个羽绒服够不够暖?我帮你也准备了外套,你看这件行吗?”
她给他展示自己的全副武装,又提着一件男款羽绒服走过来,问他意见。
“你的衣服不是黑的就是灰的,只有这件颜色亮一点,和我的外套可以搭。”
和她的衣服搭……
楚驰云心中一动,情侣装吗?
他望着她的眼神逐渐浓郁。
林映雪没注意,把外套比到他身上,追问:“可以吗?”
楚驰云抬手握住衣架将外套接了过去,只是没细看,反而手一转,随手挂在了门边的挂钩上,下一秒,拦腰将人揽到了身前。
“可以。”他声音低下来,“映雪,今晚是周五。”
“周五……”林映雪脑中突然闪过餐桌上他的话……
他说,以后要把夫妻生活……改到周五和周六……
“我……可没有答应……”她弱弱地撑在他胸前,扭着脸不承认这个约定。
那确实,她当时并没有给确定的答复,这就算不了承诺。
楚驰云看着她的耳垂失笑,鸵鸟只顾着埋她滚烫的脸,却忘了遮掩红得滴血的耳朵。
他看着看着,喉结滚动,亲上了近在眼前的鲜红耳垂。
亲吻,含吮,一路向下,辗转在她的颈间、锁骨。
林映雪软了身子,仰起头试图呼吸新鲜空气,只是一吸气便是让人羞臊的喘息……
她害臊得赶紧闭紧了双唇。
下一瞬间,整个人却突然失重,她被整个横抱离了地。
“楚驰云……”林映雪吓得抱紧了他的脖子,然而斥责的语气,出声时没有任何威力,反而像撒娇一般软绵。
来不及后悔住嘴,低头而来的吻先封了她的唇。
楚驰云带着几分急切,用力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这一周每天抱着熟睡的她遭受的忍耐,在此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不同平时的粗粝激得林映雪发颤,意乱情迷中,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仰头回吻,将身子送了上去。
从衣帽间到床边,大小衣衫落了一地。
躺上床的时候,林映雪清醒了一秒:“我还没洗澡……”
这时候了,他哪里停得下来,哑声说了一句:“做完洗。”低身压了下去。
床头的手机显示屏,时钟跳过了一个又一个点。
刚开荤,又憋了一周,天天晚上抱着人睡什么都不能干,今晚,楚驰云超出了自己的计划,没克制住。
最后一次,林映雪攀着他肩膀哭哭唧唧地求:“不要了,楚驰云……驰云……我要睡觉……我没力气了……呜……老公……”
他从没见过这么能撒娇哼哼,又软又黏的林映雪,不知道是求他还是勾他,但看她哼得眼睛红红的,认命停了手。
……
周六早上。
林映雪昏昏沉沉地醒来,感觉比熬大夜加班还疲惫。
迷迷糊糊中,她闭着眼睛动了动身子,感觉身上清清爽爽的,脑子转动了一下,想起了昨夜最后的场景。
啊——
太社死了!
他后来还给她洗澡了……
林映雪体温骤升,整个人往被窝里缩去。
没脸见楚驰云了!
还没滑下去,腰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缠上,那大手贴在她后侧腰,一提,她就被提了上来。
楚驰云看着脸红如霞,紧闭着眼睛的人,笑了一声:“醒了?”
林映雪视死如归地睁开——一只眼睛,几不可闻地应:“嗯……”
“你……感觉还好吗?”楚驰云松开了她,帮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昨晚……我是不是动作太重了。”
这还要进行反馈吗?
林映雪刚睁开的一只眼睛又闭上了,死死闭着。但是……她其实……更喜欢昨晚稍微直接强势一点的风格。
怕他误会又改回去,她捂上了脸回答:“没有……昨晚……很好。”
楚驰云盯着她通红的耳朵、脖子,就连胸前都粉了一大片,眼里都是笑。又问:“那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好些了吗?”
林映雪点头,睡一觉精力恢复了大半。
然后,楚驰云没了动静。
嗯?
林映雪动了动手指,岔开一点指缝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刚睁眼,突然感觉胸前扣子被解开了。
“楚驰云!”她惊醒过来,不可思议地指着他。
楚驰云握住她的手压到上方:“这次是我感觉不太好。”
“什么?”林映雪愣住,“哪里不好?”
楚驰云拉着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昨夜忍了半夜,早上不想打扰你睡觉,醒来又忍了一个小时。”
林映雪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认命地骂他:“说好去景阳山呢,斯文败类。”
楚驰云没有否认,但也没再做更深一步的事,只是合目抵上了她额头。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脸上的隐忍之色越来越重,平时克谨冷静的人,现在贴在她身侧,难耐地低哑轻哼。
林映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满耳都是他的呼吸声,看着看着……忍不住停下了手,抬起下巴亲上他紧抿的唇。
楚驰云诧异地睁开眼睛。
“下午去景阳山也来得及。”出人意料的,林映雪翻身压到了楚驰云身上。
楚驰云:“……”目光落在她掉落肩头的睡衣,他——听从安排。
如林映雪所言,他们果然下午才走出家门。
午饭是楚驰云点的外卖,抓紧时间吃了饭,便全副武装前往东郊。
周末的景阳山人并不少,许多市区的人都来这里玩雪。不过好在山上的雪足够厚,虽然人多,却也不妨碍游客们不虚此行。
楚驰云牵着林映雪到了一处积雪干净,人迹不多的狭小空地,他们人少,也只是堆雪人,足够林映雪玩耍。
林映雪果然开心极了,上了山就和沿路的小孩们一样,专挑积雪的地方踩脚印,蹦着高去抓树枝故意抖雪落。
楚驰云跟在一边笑看着她,虽然不参与,但也不阻止,还配合她玩,任她恶作剧,落了自己满身满头的白雪。
林映雪噗嗤笑,他顶着雪花也包容地笑。
林映雪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小跑几步去堆雪人。这回楚驰云一起帮了忙,帮她滚了两个硕大的雪球。
大雪球组合在一起,他们堆了一个和林映雪差不多高的大雪人。
从家里带来的眼睛、鼻子、嘴巴一一贴上,再戴上帽子,围上树枝编成的围巾……
林映雪红着鼻子站在大雪人身边比耶,楚驰云帮她拍了十几张照片。
“我们也合照一张。”她拿出手机,拉着他自拍。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他和林映雪挤在屏幕下方,上方是又大又圆的雪人脑袋,林映雪笑得灿烂,他也微微笑着,神色欢悦。
回家路上,林映雪按习惯发了朋友圈留念,一张雪人,一张她和雪人的合照,一张他们三人的合照。
不过对楚驰云的脸打了码,没有公开。
配字——她看了一眼身边开车的人,含笑打下几个字:一家三口~
一如既往的,她的朋友圈都是捧场王,没一会儿,评论便不断累加,调侃的、羡慕的、要看楚驰云的……林映雪被他们逗得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手机。
楚驰云开着车,余光看到她开心的笑脸,心情跟着好起来,出山驾驶也不觉得枯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