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权臣男配: 被强制了(14/26)
沈相最后一丝心硬轰然倒塌[坏笑]
第592章 权臣男配:沈砚清离开的身子一顿,重新坐了回去,看着床帐朦胧影子下梦中都透着委……
沈砚清离开的身子一顿,重新坐了回去,看着床帐朦胧影子下梦中都透着委屈的脸,不禁伸手安慰地抚了两下。
现在想想,她只是因为误会而生气犯了倔,本性并不是那样任性妄为,他该好好与她说的。原主过去六年都没打过她,他却打了这么重一下手板,是他没控制好情绪,太严厉了。
“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他带着歉意与心疼,轻抚她的鬓发,说得郑重又认真。似对睡梦中的她承诺,又似对自己说。
姜明昭大约又重新沉睡,睡颜安然,并不曾感受到他的举动。
沈砚清望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不再呓语皱眉,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朝阳宫外传来一些细碎的动静,很快又归于沉寂。又过了片刻,陶燕披着外衣举着灯笼走进来,掀开龙榻上的帘帐,对上皇帝陛下仰躺在床上黝黑清醒的双眸。
她立刻垂下眼帘躬了躬身子:“陛下,沈相走了。”
姜明昭抱着被子坐起身,将左手瘫在眼前,又摸了摸被他抚过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个笑:“他给我上药,和我道歉,他在心疼我。”
陶燕应和她:“沈相向来重规矩,今夜悄悄进您的寝宫给您上药,肯定是记挂您,心疼您了。”
姜明昭充满痴迷执着的眸子骤然多了神采,心底越发开心雀跃:“他给我盖被子,摸着我的脸说再也不罚我了,我就知道,砚清是在乎我的。”
她的语气十分肯定,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可,陶燕看得心惊肉跳,却明白以后要更加谨慎陛下和沈相的关系,不能不长眼触了陛下的逆鳞而不知。
望着被细心上满了膏药的手掌许久,心底的喜悦才终于平缓下来。姜明昭神色重新恢复冷峻,抬眼看向陶燕,仿佛上一刻满脸小女儿情思的人不是她。
“明日让吕征来偏殿,朕有事吩咐。”
吕征是禁军中尉,虽然地位不如沈砚清的心腹王镇岳,却是姜明昭这三年暗暗从沈砚清手中收走的一部分禁军势力。
姜明昭收服吕征的时候,还不能遮掩行迹,所以沈砚清一直都知道这事,却并不插手,两人各自吩咐手下办事,无论是否行动一致,都互不干涉。
但这次,姜明昭让吕征避着沈相调查。
“我要易行芳所有资料,流放前的、在西南的、进长安之后的……调查她的事不许让沈相知道,有任何结果也别让他们发现。”
吕征不问缘由,只领君令,二话不说便接了任务回去调查。
隔壁的沈砚清知道她又叫吕征去办事了,挥挥手让线报回去各司其职,并没有插手或者拘束。
而坐在偏殿的姜明昭,见完吕征,又让人去叫易行芳。
看着缓步而来端庄窈窕的易行芳,姜明昭的眼神又变得深沉浓郁。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管沈砚清怎么想的,他对这个易行芳就是很特殊,这怎么能行呢?在沈砚清身边,只有她可以特殊,只有她可以被他单独关照,其他人……谁都不行。
“李丁已经被特赦派往南方,只要他立功,李家全族都可以以此为由特赦回长安。易行芳,你还要调查这个谋逆案吗?”
易行芳跪在地上,不敢轻视上方的少女皇帝,离开沈砚清,她周身的气息低压深沉,根本不像十八岁的女孩,反而像个看不见底的黑洞,让人心惊。
“沈相的意思是,调查整个谋逆案。”所以,李家一家得到赦免并不能让她停下。
姜明昭走下来站到她身边,弯下腰单指托起她的下巴,仔细观察着她的脸:“所以你不是李家的人,那你是哪家的?”
易行芳心痛,皇上说起这件事神色没有半点遗憾悲伤,仿佛此案中全族覆灭的杨家和她没有任何干系,她不过一个看客而已,可是那些人,都是陛下的亲人啊,甚至是为你洗过三、陪你抓过周、给你添过礼的血脉亲人……
姑姑去世,独自长大的表妹对杨家没有半丝感情了吗?
“你什么眼神?”姜明昭敏锐发现易行芳的异样,神色变得狐疑起来,“你到底是哪家的?你是不是不姓易?”
易行芳掩下神色磕了一个头:“陛下,臣只是想还原当年的真相,难道您相信,十五年前杨皇后真的联结那么多家族试图刺杀陛下、行谋逆之举吗?若是真的,岂会刺杀之后,无一家发动,反而等到了先帝昏迷醒来论罪抄家?”
很久很久了,姜明昭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母亲杨皇后。在哀帝的前朝后宫,杨家是禁忌,废后更是禁忌,直到哀帝死的时候,他都恨毒了害他病重早逝的废后。
姜明昭小时候很多苦难都来源于这个刺杀亲夫的母亲,而不知道是不是日子太苦了,三岁之前温馨幸福的记忆,虽然年纪很小记不住,却依旧零星半点地保留下来。
想起母亲这个词,她心里总是暖暖的。
沈砚清想要帮杨家翻案吗?是为了谁?
为她,还是为易行芳?
姜明昭失神了片刻。
易行芳见她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忍不住轻声唤她:“陛下……”
姜明昭回神,心底所有的复杂思绪尽皆收拢,垂眼看向地上的人:“你要查,可以。但是——”
易行芳一喜,想谢恩却又被她的“但是”挡住,她作出聆听状,下决心不管皇上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答应!
她的顺从却不能让姜明昭放松警惕,相反,姜明昭的排斥越来越强烈,恨不得把易行芳从沈砚清面前直接清除。
“不许靠近沈砚清,此事由朕接手,你的一切行动都听命于朕,一切结果向朕汇报。”
“啊?”易行芳没想到陛下的要求是这样的,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姜明昭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沈砚清是朕的,以后朕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再靠近他,否则——朕让你回西南开荒。易卿的才能,回西南治理故乡,不算朕因私废公。”
易行芳心脏突突跳起来,震惊至极,望着对她阴狠警告的女帝,嘴都合不拢了。陛……陛下这是对沈相……
姜明昭的眸子极冷,对易行芳说:“别以为有点本事就有恃无恐了。现在,就算朕徇私把你丢出宫,他也不会打我。”她炫耀似的伸出被包扎好的手,在她眼前翻转几个来回,告诉她,“他亲手上的药,而且心疼地承诺再也不会罚我。”
易行芳眼球都快突出来了:什么意思?沈相也对陛下???
姜明昭对易行芳脸上的“世界坍塌”神色十分满意,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挥手让她可以走了:“今天就出宫调查,轻易别回来了,尤其是沈砚清面前。”
易行芳的脑子,好像突然就被一道灵光贯通了。所以昨天皇帝陛下突然失了仪态与沈相争执,不是她性子不稳,是……是……是吃醋?!
那沈砚清呢?他什么意思?什么态度?
他不是哀帝的男宠吗?!怎么能和表妹——
易行芳惊吓得想开口劝谏年幼的皇帝,才张开口就对上皇帝黑黝黝的眸子,那里头又黑又深没有半点光亮,仿佛能噬人心魂。
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此刻再忤逆皇帝,她会被彻底记恨,一切机会都将失去,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臣……遵旨……”到了嘴边的话,最终只改为三个字。
姜明昭脸色一缓,不耐烦地挥手:“出去吧,这个令牌你拿着,出了宫可以凭此令牌寻礼部尚书传话或帮助。”
易行芳恭敬接过,暗暗决心先调查案子,等恢复身份再和表妹聊一聊感情的事。
沈砚清看姜明昭在偏殿见了几个人,也不知道吩咐了些什么,一顿忙碌后,把他特意弄进宫的易行芳又送出宫去了。
虽然查案是他钦定的,但是他本想给的是自由出入宫闱的权限……
姜明昭当然知道,这事还得给沈砚清一个交代,不然易行芳不去见沈砚清,沈砚清也会召见易行芳啊。于是一切处置妥当后,她摊着左手,柔弱了表情,提着裙子进了正殿。
“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
沈砚清放下笔捋了捋宽袖,直起身子看向她:“何事?”
姜明昭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宽袖下的手掌轻轻摇了摇:“调查杨家谋逆案这事,能否交给我?”
“你想查?”沈砚清不着痕迹地抽走手,问。
姜明昭追过去握住,在他挣扎的时候“嘶”了一声,沈砚清果然不敢动了,反手捧住她的掌心:“知道自己有伤,瞎动什么?”
姜明昭凑过去,歪着头望着他的眼睛说:“我虽然没什么三岁之前的记忆了,但每次挨饿受冻被人欺负的时候,一个人睡觉又害怕又孤独的时候,总能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有娘亲哄我抱我。梦里总有个很漂亮温柔的娘,会追着我给我喂饭,将我抱在怀里给我哼歌谣……那个怀抱,好暖呀……”
沈砚清默然。
“所以,我想自己查这个案子,为我的母后,为那些受牵连的家族昭雪。”她轻轻晃着他的手,“把易行芳给我,我自己去查,好不好,沈砚清——”
最后三个字,拖着长音满是撒娇。
沈砚清心中早已妥协,却还是问了一句:“若是查出来,就是杨皇后要杀先帝呢?”
姜明昭握紧了他的手:“不会有这个结果,是不是?沈砚清,那是先帝欠母后、欠杨家的,我帮母后要回来,是孝顺,你说呢?”
沈砚清沉默着与她对视,半晌,同意了:“遵从陛下之意。”
姜明昭一下子高兴了,欢快地靠近,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沈砚清,你果然对我最好了!”
沈砚清僵了身子瞪眼:“陛下!”
姜明昭不管,挨挨蹭蹭地挤到了他怀里,还在他腿上左右挪动好几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紧紧抱着他不松手:“你抱抱我好不好……那样温暖的怀抱,只有隐隐约约的画面,连做梦,我都不知道被人抱着是什么感觉,沈砚清,你抱抱我。”
沈砚清摊着手不肯:“你抬头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下去。”
姜明昭立刻说:“那晚上回朝阳宫,你抱抱我,哄我睡觉再走好不好?”说着,摊出手掌,“手心火辣辣的疼,我昨夜一整夜都睡不着,直到梦见了你,你给我上药,我一下就安心睡着了。”
沈砚清:“……”她竟有些知觉?
“可以送你回去陪你上药,仅此而已。”他僵着声音退了一步,却不肯完全妥协。
姜明昭不在意,去了朝阳宫,做什么还不是由她来?先把人拐去再说!
“好!一言为定!”她开心不已,立刻跳下他的腿回到了自己龙椅,十分乖觉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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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行芳:姜家的人好像都有点疯……难道……还……还看上了同一个男人???[闭嘴][吃瓜]
姜明昭:唐僧肉进洞喽(摩拳擦掌)[三花猫头]
沈相:她有点可怜,妥协一点点不算突破底线……
…………
(另外再说明一下,前文解释过,男主不是真的男宠哈,他只是长得好手段好,因势利导掌握了权力。先帝后期病恹恹的,依旧喜欢好看又会办事的,很宠信他。易行芳远在西南吃了假瓜,误以为他做过男宠)
第593章 权臣男配:南边洪涝逐渐严重,各县各州都有灾民涌入,送到御前的地方求助、灾情汇……
南边洪涝逐渐严重,各县各州都有灾民涌入,送到御前的地方求助、灾情汇报每日都有,朝廷不仅要应对难民、洪灾,还要预防有可能发生的疫病、全国起伏的粮价……
沈砚清和姜明昭又一次处理公务直到月色当空。
刚收起最后一本折子,姜明昭便期待地凑过来问:“先生陪我回朝阳宫了?”
既然应了她,就算心生悔意也不能出尔反尔,沈砚清克制地点点头,起身:“走吧。”
姜明昭开心地笑了一声,一蹦一跳地追着他往外走。
月光下,两道身影缓缓行进在静谧的宫道上,一个稳重高大,一个跳跃娇小。沈砚清权当散步,看到地上时而重叠时而分散的影子,不禁一笑。
进了朝阳宫,姜明昭便小声说着手疼,过了一天一夜,原本的红肿泛出青色,确实变得更可怖了。沈砚清看得眼睛刺疼,这下不只是后悔,开始觉得自己真该死,下手时没想过对方只是个小姑娘,打皮小子也不过如此了。
心生愧疚的他主动接过了伤药为她清洗涂抹,她说疼得睡不着,拉着他不许走,他犹豫了一下,也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