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虐恋男配: 捉虫(15/27)
佑安以白狐发情为由,带着它出了庭帐,去找“公狐狸”。
一路在白狐的“指引”下跑到了琅环山下。
白狐一下子蹿进山里不见了。
佑安急得不得了,不顾反对,发动所有人进山去找狐狸:“一定要好好把它找回来!”
她自己更是亲自带着几个侍卫上了山。
午后不久,有人发出信号,似乎找到了狐狸踪迹,佑安带着人一路过去,却又走迷了路,拐到了从没到过的地方,于是又发送信号让人过来……就这么走走找找,临近傍晚时,她们终于听到了喧闹的人声。
侍卫们激动极了,立刻打马冲上前去,拨开树丛,却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几人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佑安快步追上来,一把拉开人,看到了一场真正的近战肉搏。
她一眼看到了被一个高大汉子抓住肩膀的乌骞。
“是右粟王!”佑安很快看清了场上的局面。
乌骞的人没上过战场,人数也不比哈苏的多,但是不知为何,哈苏的人都受了点伤,行动不便的模样,乌骞这边隐隐占了上风。
现在乌骞和哈苏肉搏,哈苏看似压制乌骞,但也没能奈何得了他,反而被乌骞一脚一脚踢着肚子。
佑安眸光一闪,仿佛没认出杀红了眼的那个人是左贤王,命令侍卫:“射箭杀了袭击右粟王的反贼!”
侍卫犹豫,哈苏背对着他们认不太出,但是其他侍卫看着很像军队的人,万一是自己人……
佑安身边的侍女却毫不犹豫,直接抽出背上的箭矢,拉弓对准了哈苏,放出一支冷箭。
“贤王小心背后!”有人搏斗中看见了,大喊。
哈苏一个分心,乌骞眼神一厉,抬起一脚踹中他的胸口,将他直直踹下了山坡。
山坡很陡,石头很多,哈苏一路被撞击着滚落下去,停在了一个杉树边上,一动不动。
乌骞捡起地上的刀一刀砍向袭击来人的手腕,废了他的手却不会要他的命……
没了哈苏,场上转眼间平息战局。
佑安眼中闪过光亮,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右粟王!”
“这是怎么回事?”她扶着侍卫的手,一路走过去,仿佛没看见满地的血迹。
乌骞呼出一口浊气,指了指背后的山洞:“哈苏为了赢,想要猎杀母狼和幼崽,我阻止他,他就要杀我。”
佑安目光闪闪,看着乌骞,脸上露出气愤之色:“当真?左贤王怎么会如此?”
羌戎捂着手臂的伤口走过来:“他连怀孕的汉人都杀……”
话落,就看到佑安公主眼里骤然燃起怒火,吓得一下子忘记了下面要说的话。
乌骞安慰佑安:“两国少有纷争,应该只是偶尔……”
“偶尔便不是人命了吗!”佑安大怒,望向山坡下的哈苏充满了厌恶,“毫无人性,畜生不如。”
兵戈声停息,山洞里的母狼缓缓探头出来。
乌骞忙让佑安去看,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怒气伤身:“你看,这就是那头母狼,不知道她肯不肯接受人的医治。”
母狼自然是不肯的,但是它还是知道乌骞帮了它,让狼崽也一起露了头,母子两个对着他呜呜叫了好几声。
乌骞看着像个小狗一样的狼崽子,问佑安:“小狼崽可不可爱?”
佑安还在深深恨怒中,这有爱的一幕也不过平息了几分怒气,冷冷应了一声,勉强对这狼母子露出和善的神色。
但狼终究是狼,它对这么多人都充满了防备与攻击,现在只是暂时信任而已,乌骞让人快速收拾了“战场”,离开了这片山洞。
佑安的侍卫们对两王动刀的事吓得不轻,主子吩咐什么就做什么,也顾不上佑安了,所有人都忙着抬左贤王以及他的侍卫下山去了。
佑安带着侍女和乌骞他们一起往回走。
“多谢你刚才那一箭?”
“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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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虐恋男配:乌骞侧头去看后肩。那里被哈苏砍了一道大口子,这也是刚才哈苏为什么死……
乌骞侧头去看后肩。那里被哈苏砍了一道大口子,这也是刚才哈苏为什么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仅抓的是他的伤口,还加剧撕裂它。
但乌骞强忍下了,丝毫不减弱攻击,直到佑安射了冷箭,彻底将哈苏踢了出去。
伤口很深,轻轻扯一下就痛得钻入骨头,从刚才到现在,乌骞这半边肩膀一直僵着没动。却不防佑安在半昏的天色中,发现了他的伤。
乌骞应了一声,依旧神色淡然,反而说着她刚才那个冷箭:“刚才是谁射的箭,又狠又准。”
佑安指了指身边个子又高又修长的侍女,从腰间香囊中掏出几包药粉:“是米娜,你也见过的。”
佑安一看,的确是,这位米娜就是当时接亲时,能说两国官话充当翻译的姑娘。
“公主身边一文一武两个侍女,真是比普通男子都厉害……”乌骞正真心感叹着,突然肩头一痛,发现佑安走到了他身后,碰上了他的肩膀。
他痛得整个人一缩,站远了几步:“公主?”
佑安指了指一个树桩:“这里开阔明亮,你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乌骞犹豫:“马上就能下山了。”
佑安摇头:“下了山麻烦才多,我先为你治疗包扎,下山后翁弭不会给你好好治伤的机会。”
是这个道理,乌骞想了一下,慢慢坐下:“有劳了。”
佑安轻轻一笑:“你我之间,何必客气?”
乌骞跟着笑起来。
他忍着痛将半边衣袍割开,露出了狰狞的伤口,佑安第一眼看得心惊肉跳,后退了半步,平稳心境后才重新上前仔细清理血迹,为他止血。
乌骞咬着牙忍痛,缓过一阵后闲聊转移注意力:“你平时都把药带身上吗?”
佑安小心翼翼,动作放轻再放轻,努力不让他感到疼痛,说话语气也跟着轻声细语的:“自然不是。我昨天听到翁弭和哈苏说要对付你,今天一早让吴蕴给你报信,谁知道哈苏竟然已经把你约出去了。怕你出事,我找了个借口追出来的,出门前特意带上了伤药。”
乌骞忍不住回头去看她:“你派人出来就好,自己跑过来,易招翁弭疑心。”
佑安处理伤口的手顿了顿,对上他的眼睛,轻轻抿唇:“我想到了,只是不亲自来,放心不下。”
乌骞的眸中闪过诧异,仰头看着手握沾血帕子站在他面前的人。
佑安把他的身子转回去,淡淡说:“你是我的盟友,我不能让你有事。”
乌骞还是愣愣在那坐着,直到背上狠狠刺痛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佑安见手下肌肉一抖,连忙对着伤口吹了吹:“我敷上了金创药,这药有点疼。”
乌骞感受到那里细细柔柔的风吹,嘴角勾起,低头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用粗布裹着的物件来。
“给你。”
佑安疑惑接过:“什么东西?”
乌骞不说:“你自己打开看看。”
这么神神秘秘的模样,把人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佑安将手里沾了血迹的东西交给侍女:“找个泥地挖洞埋了,免得招惹野兽。”
乌骞点了一个随从陪她去。
又让剩下的随从不必守着他,各自领了佑安的药,互相帮忙,收拾上药。
这边,佑安把那块粗布解开了,棕麻粗布上,静静躺着一个骨雕的汉服女孩。
“你说的糖人,我去信问了,年后传来的消息说,糖人很难保存,买下不过几日,就渐渐化了五官,很难送到草原转卖。你喜欢仙女糖人,我雕了一个,你看怎么样?”
草原流行木雕骨雕,其中骨雕更为难得,一般是狩猎到大型动物后,获得足够大的骨头在其上雕刻,雕刻还要一定技术,不是人人能学会的。
佑安抚摸了好一会儿,熟悉的汉服,温婉的少女,是显而易见的汉家雕像,她喜欢,非常喜欢。
只是看着看着,却越看越眼熟,不是熟悉汉服,而是觉得这服装这容貌,似曾见过……
“这人——”
乌骞咳了一声,望天:“我没见过汉人的仙女,只看过你一人。”
佑安突然热了脸颊。
乌骞对着天,望着望着,忍不住将眼神瞟到身侧,发现她垂着视线只看着骨雕,便大胆地将视线凝在她脸上,看了又看,忘记移开。
“佑安,你真名叫什么?”
佑安“啊?”了一声,茫然抬起头。
乌骞抿抿唇,大胆地望着她的眼睛:“你的真名叫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名字,上次她的回答是封号“佑安”,连她名义上的夫君也是这么叫她的,从没关注过她乳名,她也不曾告诉翁弭。这次,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乳名元瑛,娘亲在世时,唤我元元。”
乌骞唤了一声“元元?”
佑安垂下目光,看着手心里温柔浅笑的小人,勾起嘴角:“嗯。”
乌骞赞叹:“元瑛这个名字真好,好听漂亮,又有一股英气,特别像你。”
听到这话,佑安有点自豪地抬起头,告诉他:“是娘亲为我取的名字,我娘出嫁前在魏国都城是有名的才女。”
乌骞跟着好奇:“是吗?若是有机会去魏国,我也想见见她。”
佑安一听到这话,却收起了笑摇摇头:“我娘已经去世了。宫中日子难过,纵然是才女也难逃庸碌孤寂的命运,若不是为了我们姐弟,她可能走得更早。”
乌骞能感受到佑安说这番话时心中的悲意,不禁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似想把力量传给她。
他的手很大,将纤细葱白的手整个包进为了手心,男人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来,很快将她全身都暖了起来,脸颊更是热如火。
“你放心,草原的王庭不会和魏国一样,以后我一定让你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
佑安脸上的温度降了降,抽动手腕,却没抽走,只好任由他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