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二合一(4/7)
“许福筠看守的蜡烛真的关系张焱张逢良的性命吗？这只蜡烛能燃烧多久？”
全少云先一步回答：“观里有一种给人点长生灯的蜡烛，因为长生灯一点就是几十天甚至几个月，为了烛火不灭，前人特意制作了这种灯芯耐烧的。师妹随身带的蜡烛，是在此基础改良多次，方便携带又耐用，这次的，估摸着能烧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开车的小宋忍不住惊呼，“许福筠要在病房这个小桌前，守着蜡烛一个多月？”
纪煜宁：“不会和老太太一样，也是七七四十九天吧。”
曹少青睁眼，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不错，都是四十九天。蜡烛烧尽，磕头完毕，张逢良父子就会醒来。”
“那这换心，真的谁都能换，还是你看出了张逢良才是匹配的心脏供体？”
“对我来说，谁的心脏都能换。”她看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但惩罚一个人，就要逆着他心之所向。许福筠甘心为儿子付出性命，那就不让她捐心，而让她看守蜡烛。这四十九天里，有大风有暴雨，还会有各种人来人往的意外，最重要的是，人是无法长时间全神贯注坚持的。她为了儿子，会强迫自己专注，备受煎熬。”
“张逢良自私自利，心里只有自己。那就让他为子牺牲，他今日被许福筠揭开夫妻虚情，又没了好好的心脏，得了一颗狗心。日后必定怨怼不甘。”
纪煜宁顺着她的思路说：“老太太爱儿子但上了年纪，磕头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折磨，但不会伤她性命。四十九天过去，这一家人的乱子才刚刚开始。”
曹少青点头。
纪煜宁看着她转向窗外的宁静侧脸，若有所思。
小宋见都不说话了，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那个蜡烛，如果许福筠雇人或者买个罩子……还有您这一手换心的法术，这简直是神了吧，您真的是人类吗？”
曹少青好笑地转头回来：“我不是人是什么？妖？”笑完，又说，“罩子没用，她越偷懒，那父子俩的状况越差。医院仪器齐全，不出一刻钟，他们就会发现病人状况急下。”
听着，更觉得曹少青不是凡人了。
全少云担心曹少青，跟着他们回了家，并且一直待到晚饭后夜色厚重，这才不得不离开。
曹少青一直在打坐休息，偶尔中途起身走动，这才和他们聊聊天。每次看到全少云还在她都惊讶，还说：“以前在山上，师兄都没这么紧张。不都是隔几天来看我一回。”
全少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当然是担心，山上山下能一样吗？而且纪煜宁扶她她不推开，他操心却被她嫌弃，想想就满肚子酸水。
“山下人心叵测。”他特意看向纪煜宁，“我怎么能和山上一样放心？”
但是他的心情曹少青完全体会不到，她觉得师兄真是大惊小怪，于是每次醒来就赶他回去。
反倒是不乐意全少云呆着的纪煜宁，这次反过来劝说曹少青：“师兄和我聊风水看卦的事呢，正好我最近感兴趣。放心，晚了我会送师兄走的。”
全少云微笑：“是啊，我和纪总正聊公司风水的事。”
曹少青：“他公司的风水不用师兄出马了，我来就行。”上次基本都调整好了，别耽误师兄挣钱才是。
全少云听在耳中，却仿佛纪煜宁的事情都被曹少青包揽了，微笑，再微笑。做不出第二个表情。
纪煜宁暗乐了一下，面上一本正经替全少云解围：“不是公司风水，就是相谈甚欢。”
全少云弯着僵硬的嘴角点头：“对，相谈甚欢。”
“这样……”曹少青看看他们两个，信了，便撒手不管了，“那你们聊，我继续打坐。”
全少云目送她离开，嘴角的微笑一下子落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纪煜宁：“纪总今日一反常态，竟然和我相谈甚欢？”
纪煜宁对着他懒得装，直接说：“我是担心少青，虽然你这个师兄本事不如她，但也许能帮上什么忙呢？虽然你我相看两厌，为了少青，我忍一忍无妨。”
全少云提了一口气，指着他半天，堪堪骂出两个字：“无耻。”
纪煜宁笑着婉拒夸奖：“不敢当。”
全少云哼了一声，他相处中斗不过纪煜宁，但他对曹少青的了解却远远超过纪煜宁：“我劝你收起某些心思，注定没结果的事，就不该开始。”
纪煜宁落了脸：“什么注定，师兄的嘴注定的？”
“你以为我骗你？”全少云好笑道，“你知道师妹命格吗？知道她修什么道吗？你若是知道，就不会对她起凡人之思。”
纪煜宁心底微动，确实，他最无法掌控的就是神通广大的曹少青到底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非凡力能解的限制。
但是，情敌对峙，什么情况下他都不会输气势。
“我是不知道，可师兄一样对少青有绮思，师兄既然可以，我就不操心了。”
全少云：“……”没想到他思路这么快，但并没什么用，“我和你不同。再说，不然为什么师妹会在这？”
纪煜宁眼眸转深，揣摩他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全少云也不可以？所以才和少青至今没有捅破窗户纸？
两人打了半晚的哑谜，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曹少青终于恢复了精力，法术全回来了。
全少云可以离开了。
纪煜宁毫不犹豫地把人送出去，曹少青：“你们不聊了？”
纪煜宁：“聊着聊着觉得聊不拢，不聊了。”
曹少青：“变化这么快……”
纪煜宁拉着她回屋，给她倒了水掏出手机问她玩不玩。
曹少青眼睛一亮：“我去看看我家容元。”
“你家？”纪煜宁想把手机收回来，想到她今天奔波劳累一天，没忍心，不仅递出去了，还帮她打开了游戏。只不过他坐到了身边，靠着她肩膀看她独立操作任务玩游戏。
今天的游戏巧了，也是一个副本任务。纪煜宁看她洞悉人心，剧情线走得又快又顺畅，又想起白天的事。
他一直以为曹少青是本事很大，社会经验很少，有些单纯的女生。但今天听她说张家的乱子还在后头，他突然意识到，曹少青也许并不“单纯”，她很明白人性。
“你很了解人心人性，是天生敏锐，还是经历多了……”
曹少青点着屏幕，嘴里说：“当然是看多了人。我下山一路来到宛城，每日接单挣钱，什么人没见过。”
纪煜宁：“所以你习惯了朱穗芬这样拿钱谅解的受害者，也知道怎么诛心，怎么惩罚各种各样的恶人。”
他叹了一口气：“我今天看到朱穗芬走得毫不犹豫，还别扭了很久。”
曹少青视线离开手机看过来，突然伸手抚了抚他发顶：“没什么别扭的，谁说受害者不能有贪欲，不能有私心？好人会受害，坏人也会受害，更多是不好不坏的人。一码归一码，这些人可能没骨气，可能没判断力，可能无情……我只做对的，至于他们因此得到了什么——超出自己应得的回报，拿在手里也守不住。只不过到时候，就与我无关了。”
纪煜宁被她这么一说，彻底放下了这件事。确实，帮人只是因为此事她应帮，帮谁，并不重要。受害人是否有瑕疵，也无关紧要。
心情放松下来，他又想起自己来：“可我和你初遇，你接了我的单子却还考验了我。如果我人品不好，你还会帮我吗？”
曹少青又去欣赏容元了，嘴里随口说：“你的腿又不是不能康复了，既然早晚的事，你若人品不佳，我当然留着秽气给你消消业障。”
纪煜宁：“……”还好他是个好人，不然还得残疾几年。
他觑着屏幕里喊着天气热，解开上面两颗扣子的容元，啧，那单手解扣子的动作——小宋说得也有点道理，他要不要知己知彼，了解一下容元吸引曹少青的点？
“你先玩，我去洗个澡。”
曹少青低着头摆手，有口无心地应：“嗯。”
第461章 玄学世界的植物人男配:纪煜宁洗完澡随手披了一件浴袍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吹着吹着，余光看到镜……
纪煜宁洗完澡随手披了一件浴袍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吹着吹着，余光看到镜子里浴袍半开的人，想到了曹少青之前抽到容元的卡，酒后衣襟半解那个。
接着，又想到了上次他们一起在浴室，他湿了衬衫，曹少青看见就流了鼻血……
纪煜宁低头失笑，拉开浴袍看着镜子里的腹肌身材。他这样——不比一个3D动画差吧。
他之前双腿不能行走，花了大量的时间锻炼肌肉力量，腿好了以后，形成习惯的锻炼没有荒废，反而因为十分珍惜得来不易的健康，所以他更加勤于健身，久而久之，他的外表依旧温文，实际衣服下却是肌肉紧实，线条鲜明，很有力量。
“纪煜宁——纪煜宁——”
纪煜宁正看着镜子想着要不要再迈出一步，曹少青喜欢容元的半裸照，对着他流鼻血，说明是有男女之念的，如果他再主动一些——总之不能和上一段感情那样，总是守候犹豫，考虑万全却失去了时机。
突然听到曹少青进了卧室喊他。
纪煜宁下意识想立刻出去，她找过来肯定有事。手扯柜子里的睡衣准备穿上，看着镜子里浴袍半开的人，又停下了动作。
“纪煜宁，你洗好了吗？”曹少青站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纪煜宁丢开睡衣，扯了扯浴袍，将上衣扯得宽松随意一些，系紧腰带，开门走出去：“好了，怎么了？”
门一开，一颗脑袋几乎贴上他半湿的胸口。
曹少青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敲门，没听到动静又贴耳想听听有没有水声，谁料到纪煜宁半点脚步声都没有，直接开了门，她一扭头，入眼的便是起伏的锁骨、胸口，以及肉眼可见的水珠从上方滴落，落在胸口紧实的肌肤上，滑下——
曹少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水滴一路向下，看到了线条流畅的腹肌，在浴袍间若隐若现。
原来真的腹肌……长这样。
曹少青鼻子有点痒，脑子热乎乎的，仰头去看纪煜宁——忘记自己干嘛来了。
纪煜宁居高临下，看见了她手机屏幕，了然：“钻石花光了？”他在游戏账户里冲了一笔钱，转化成游戏里的钻石，可以给里面的男主买衣服、送礼物，也可以参加抽卡、节日活动。
曹少青不清楚钻石就是钱，只当是游戏设置，直到今天，钻石用干净了。
纪煜宁接过手机查看：“你买什么了？我刚才看过，余额不少啊。”
曹少青脑子还有点晕乎，他问她就愣愣答：“今天有新卡，我想抽容元的卡，总抽不到。用了好运符不行，挑了有利的风水位置，还是不行。后来就说我钻石不足了，这个钻石，怎么得来的？”
纪煜宁托着手机，一根手指轻轻点她脑门：“你啊，就想着你的容元。钻石实际上就是钱，虽然是我的钱，但你拿去花用，抽你想要的东西，你这个命格，大概很难抽得到。”
曹少青一下子清醒了，恍然大悟：“钻石是你的钱？”她顿时心疼不已，“我不知道……那我岂不是浪费了很多钱……”
“游戏里都是小钱。”纪煜宁搭上她的肩膀，揽着人走出浴室走到床尾沙发坐下，将手机放在两人之间，“用光了就用光了，我再充一点。不过……你就这么执着想要容元的卡？”
曹少青抿唇，看过来：“你不喜欢容元？”
纪煜宁好笑：“我是男人，怎么会喜欢另一个男人？”他将手里的毛巾扔到她手中，“刚才吹头发累了，你帮我擦吧，擦干了，我帮你抽容元的卡，直到抽中为止。”
曹少青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毛巾起身，不过还是说了一句：“男人为什么不能喜欢男人，容元这个角色，性格温柔坚韧，身世凄苦但品性高尚，非常难得呢。”
纪煜宁感受着头顶轻柔的擦拭，等她擦了一会儿，在毛巾中抬起头，从下往上望进她眼底：“我说的喜欢，不是欣赏，是情爱，别说他是个纸片人，就算他是真人，我也不会喜欢。”
曹少青又开始莫名觉得热，仿佛空调坏了室温骤然升高。她回视着他，可这个角度，就算全神贯注看着他眼睛，余光依旧能看到因为坐下而更加宽松的浴袍下，紧实有力的胸膛、腰腹。甚至，连整个腰线都能看见了……
他眼睛黑亮，睫毛很长，顶着白色毛巾仰视的眼神显得真挚又纯然，身下却宽肩窄腰，线条有力……
“啪嗒”纪煜宁的浴袍上落下一点血红。
曹少青还未发现自己异常，身子一歪被拉到了他的腿上，手里的毛巾同样被扯走，抵在了鼻前。
因为猝不及防，她的手穿过浴袍撑在了他胸上，掌心紧紧贴着胸口的皮肤，只觉得一片硬实、滚烫。
曹少青的鼻血又流淌出来一道。同时她的脸颊火烧一般，和血一样红。
纪煜宁又是担心，又是好笑，同时还有些开心：“你看容元解衣服怎么不会流鼻血？我穿得好好的，你却一次比一次流得多。”
曹少青脑子轰得一声，陷入混沌失去思辨了。
“你……你……我……”她烫手一般收回手，“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