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49/61)
苏梁城一个肘击让杜笙闭嘴:“没有!她是说,这里头肯定有误会,不过颂鸢……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薛颂鸢强调:“不能对付傅翰时,你们别去招惹他,会倒霉的。”说完,喝了一口水,皱眉,“这是水啊,我要酒。”
钟思敏递给她一杯啤酒:“你就是吃醋了是吧?既然吃醋,干嘛和简晨说什么协议呢?你这不是把人往外推?”
薛颂鸢握着酒杯垂下眼睛:“我和他本来就是协议关系,你情我愿,他陪我睡,我给他钱。就这么简单。”
蒋书棋声音温柔却又犀利:“那你怎么不高兴?只要他能治疗你的失眠,你管他和谁在一起呢。”
“不行,秦棉绝对不行!”
杜笙挤过来:“那换个人就行?比如我?”
薛颂鸢一下睁大眼睛:“不行!你不许动他!”
所有人异口同声:“为什么不行!”
薛颂鸢词穷,生气了:“干嘛,你们围攻我啊?”说着,指着他们怀疑,“你们不对劲,帮简晨说话?”
钟思敏咳了一声:“不是,就是看你明明吃醋还不承认,我就奇怪了,你以前追傅翰时追得毫无保留,现在简晨比傅翰时强多了,你也在意他,怎么又非得拿协议赶走他?”
说完,嘀咕:“自己还那么难受。”
薛颂鸢听到这,想起上辈子自己做的事,眼泪刷地下来了:“我不想喜欢了,不想因为喜欢一个人患得患失,不想在爱里迷失神志变得歇斯底里,我不想又变成恋爱脑,为了一个男人没了朋友事业和家人……”
看着她痛哭,所有人的嗓子都像被封住了似的,难受不已。
薛颂鸢哽咽着抱住身边的钟思敏:“敏敏,我只想靠自己变得强大,保护你们……我不想再对一个男人付出真心了,付出真心就会被他随时践踏……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不想把我的精力再花在虚无缥缈的爱情上……”
钟思敏所有劝和的想法全都散了,只抱着她心疼不已:“好,不喜欢了,我们不要男人了,不要爱情了,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可以。”
薛颂鸢却哭得更加大声:“可是我难受……他不让我亲不让我抱,还想离开我,我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谈恋爱,又亲又抱,我就想把他抢回来……我这不还是恋爱脑吗哇啊啊啊——说好了不喜欢男人的,我怎么还是被他影响……我怎么办啊……”
杜笙包在眼眶的眼泪噗嗤一声,笑没了。
“他喜欢你,你喜欢他,这叫两情相悦,不是恋爱脑!”她伸手戳自家傻好友的脑袋。
薛颂鸢哭着躲开:“可是他以后不喜欢我了,我还喜欢他,我又会重蹈覆辙……他对秦棉,和对我,完全不一样,我什么都给他,只是不给名分而已,他就想走……他守了秦棉十几年,什么名分都没有,怎么就不想走……”
越想越伤心,她直起身子,又去拿酒喝。
蒋书棋默默保存录音发给苏梁城,让苏梁城给简晨发过去:“他不是想知道原因吗?让他听听,看他怎么做。”
苏梁城犹豫:“这……好吗?”
蒋书棋看着痛哭的薛颂鸢:“这是给他的机会,也是考验。颂鸢被傅翰时伤透了,如果简晨接受不了,不能治愈颂鸢,趁早断了。”
但她觉得简晨可以做好,他为颂鸢做了那么多,都是知道傅翰时对颂鸢的伤害所以无声守护,现在知道了颂鸢的心理,更该知道怎么做。
简晨陪妈妈和秦棉逛街回来,吃晚饭的时间有些晚了,吃到一半就收到了苏梁城的消息。他说了一声,回房间拿出耳机,点开了录音。
十几分钟后,陈青和秦棉看着简晨从房间出来,大步往外走。
“你去哪儿?”陈青喊他,“饭不吃了?”
“妈我有事,今晚不一定回来,你让棉棉留下陪你吧。”
陈青一听赶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简晨拿起外套开门,怕她提心吊胆不安心,直说:“没事,我找颂鸢去。”
陈青一愣,又笑:“行吧,知道了。”说完,拉着跟出来的秦棉回去,“不管他,咱们吃自己的。”
第422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简晨快速下楼开了车,直奔苏梁城发来的酒吧。跑进包厢,屋里五……
简晨快速下楼开了车,直奔苏梁城发来的酒吧。
跑进包厢,屋里五个人,四个围着一个,被围着的那个哭得抽抽噎噎,正举着骰盅摇骰子。
“单数,不可以……”看完点数,她哽咽一声,又继续摇。
“砰”骰盅重重砸在桌子上,简晨也走到了他们面前。
看见他来,四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来了。”苏梁城抹了一把汗,让出位置。
简晨走到紧紧盯着骰盅全神贯注的薛颂鸢身边,看向其他人:“什么情况?”
钟思敏翘起腿,举起手里正掰着的手指头,生无可恋状:“掷骰子,她已经掷出47次单数。”
杜笙生出自己的手指头:“双数,38次。”
薛颂鸢握着骰盅,眼泪哗哗掉,不停抽噎。
简晨问:“单数什么意思,双数什么意思。”
钟思敏伸出手:“单数,是老天告诉她,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杜笙遥遥手里的三和八:“双数,可以和你在一起。”
蒋书棋含笑看着哭得不行的人:“都不知道是你运气背还是颂鸢运气背。开局就是单数,然后说三局两胜,又是两局单数,她就说五局三胜,结果还是单数多,她就开始不停摇,摇到了现在,单数47次,双数38次。”
这一路开车过来,简晨心疼她前世受到的伤害,但也气她拘泥于前世,气她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今生陪在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此时,看着薛颂鸢听到次数不断滚落的泪珠,什么气恼都没了,心口又酸又疼。
他看向她紧紧抓着骰盅的手,轻握上去:“我陪你看,一局定胜负,双数我们在一起。”
薛颂鸢的手一抖,不敢揭开答案,想逃,简晨抓住了她的手,打开骰盅。
大家全都好奇地看过来,想知道简晨来了会不会改变结果。
这一看,一片沉默。
单数。
苏梁城轻轻拍了一下脸,在未婚妻耳边嘀咕:“唉呀,今天就该投单数。”蒋书棋按住他,摇摇头看着场中的二人。
“咣当”,薛颂鸢手一松,盖子砸在桌面上,仿佛敲在心头的钟,又重又响。
薛颂鸢眼泪不停,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嘴唇轻轻颤抖着:“48——”
话未说完,简晨抬手,将两枚骰子中的其中一枚转了一面。
“是双数。”
薛颂鸢愣愣看着那两个数。
简晨又说了一遍:“一局定胜负,是双数,我们在一起。”
围观的四人:“对!是双数!”
薛颂鸢抿紧了唇,但依旧压不住溢出的呜咽,眼泪像久蓄开闸的水一般,奔涌而出。
简晨捧过她的脸轻柔擦掉满脸湿润,望住她泪眼朦胧的眼睛:“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什么结果都能承担。”
薛颂鸢仰着头望着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话,双手攀附上他的脖颈靠进他怀里:“嗯,是双数。”
头一歪,闭上了眼。
“颂鸢?”
简晨晃了晃人,看向其他几个:“她喝了多少?”
钟思敏看一眼摆满桌面的酒杯:“放心,大半都兑水了,以她的酒量……她是自己想醉。”
杜笙揉着手指头,落在薛颂鸢身上的目光别有深意:“也不知道是借酒消愁还是借酒放纵。”
简晨揽紧了怀里的人,什么都明白了,将人打横抱起:“我们先回家了。”
薛颂鸢从酒吧一路睡到家,直到简晨将她放到床上,打湿了毛巾给她擦脸,又想帮她脱掉毛衣。
她揪住了衣摆睁开眼。
简晨松开手靠在床边看着她:“醒了?”
薛颂鸢颤着眼睫垂着眼,不好意思和他对视。
简晨把毛巾扔在柜子上,俯身靠近她,在两人呼吸可闻间,伸手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脸颊。
“嘶——”薛颂鸢一下子疼得清醒,捂住脸瞪他:“你干嘛!”
简晨勾唇:“让你清醒好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
他直起身子,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将音量按到了最高。顿时,薛颂鸢酒醉后晕晕乎乎的哭诉响彻房间。
“我不想再对一个男人付出真心了……可是我难受……他不让我亲不让我抱……我想抢回来……我什么都给他,就是不给名分而已……”
薛颂鸢感觉自己在被凌迟处死,大叫一声坐起来,伸手想抢他的手机:“谁录下来的!我要灭了你们!”
简晨单手举起,仰着身子不让她够到,面容冷淡似拒她千里之外:“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些话什么意思吧?”
争抢的动作瞬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薛颂鸢心中一虚,缩着肩膀坐了回去:“什么……什么意思,我喝多了……我头晕……”说着,闭眼想躺下。
简晨伸手挡在她背后,把人挡回来坐好,盯着她看:“你不想再爱人了,不想对我付出真心,但还想亲我抱我甚至做更亲密的事,你这是什么?花心大萝卜,只睡不负责?”
“什么都给我就是不给我名分,还怪我不能一直留在身边?哪个傻子的爱会让他一辈子留在不爱自己的人身边,你信吗?”
薛颂鸢被他训得肩膀一颤,忍不住反驳:“你啊,你个傻子陪了秦棉一辈子。”
简晨:“哪来的一辈子,我和她连朋友都不算了!还是说你的上辈子?”
薛颂鸢大惊失色,睁大眼睛猛地看向他:“你知道了!”
“你觉得我知道什么?”
“我……”薛颂鸢心惊肉跳,忍不住两只手抠在一起,觑着他试探地问:“你怎么说……上辈子……”
简晨冷哼:“你说呢?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吗?”
“你你你……”
简晨不理会她的惊慌失措,逐渐逼近:
“你因为傅翰时对你不好,就不给所有男人机会,这对我公平吗?伤害你的人是他不是我。”
“傅翰时无视你的感情,有婚约又出轨,那你无视我的感情,想留我又不给我名分,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我什么人品,他什么人品,你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是从没有认真看过我,还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