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终】(51/53)
他好像失忆了,任务做太多想不起自己在执行哪一个,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心生放弃:管他哪一个,成功了就行了吧。
然后意识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他感觉到一阵剧痛,感觉不太对劲,任务都完成了,怎么他会被困在这里?
“喂——滚滚?滚滚?胖砸?怎么不接我回去啊?”
刚喊了一句胖砸,灵魂突然被扯动,好像要被从幻境抽回去了。
他安心下来,能回去就好。
灵魂慢慢飘起,有个声音突然闯进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曾渊——”
“你不要走——混蛋——不要——”
曾渊?
他一个激灵,空白的脑子突然闯进来无数记忆。
卧槽……我还没寿终正寝呢!沈蔷……那个声音是沈蔷!
“滚滚!猫大爷!停停停!”
灵魂重重一坠,又被丢了回去。
曾渊松出一口气,试着把自己融合到身体里,就算原主执念消了,他也不能死,他怎么能半路早亡呢?
太晦气。
必须寿终正寝。
而且……
还有沈蔷呢……他不能不负责任死了。
曾渊不知道灵魂融合了几日,昏昏睡去又醒来,睁开眼,眼前是亮的。
人是趴着的。
背后一片剧痛。
哎,人活着也有痛苦……
“嘶——”
“曾渊——”床侧一塌,“曾渊!你醒了!”
沈蔷激动的声音响起,又用力去按床头的按铃,按得泪流满面。
曾渊勾唇,虽然痛苦,但还是活着更幸福。
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手努力抬起,还没碰到她的脸,被她一把握住。
“你终于醒了……”哽咽得眼泪大颗大颗掉。
“我昏迷了很久?”
沈蔷用力点头:“差点就救不过来了……吓死我了……”
曾渊想着,大概是他忘记了记忆,胖砸被他骂得直接把他拉走那次……
“我听到你声音了,就回来了。”他勾唇,指尖碰上她湿漉漉的脸,“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虽然你爸爸已经醒了。”
沈蔷抓紧他的手:“醒了我也要你,只要你,你不能丢下我!”
病房门被打开,几个医生护士跑进来。
曾渊对她笑了一下:“嗯,我不会死。”推开了她。
沈蔷把位置让给医生,两人之间的帘子被拉上,她捂着脸狠狠哭了一顿。
是喜极而泣。
曾渊被问了好几个问题,又翻来覆去一顿检查,最后被告知度过危险了,以后好好休养就行。
然后帘子一拉开,对上好几双红眼睛。
沈蔷、他爸、阿盛林晓忠几个……
第321章 霸总世界的男配:“我昏迷了多久?”沈蔷走过来,握紧他的手坐在床边:“十天,……
“我昏迷了多久?”
沈蔷走过来,握紧他的手坐在床边:“十天,整整十天……你要是还不醒,我又要去找查尔医生了……”
曾渊回握,笑笑:“我脑子没伤吧,查尔医生也救不了。”
曾泉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不快:“还胡说!一点忌讳都没有!”
曾渊看着他爸一脸严肃但通红的眼眶:“我快死的时候,你叫我了吗?”
曾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不快他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眼底的不赞同越发多。
在他说什么之前,曾渊先说:“你舍不得我,就大声说出来。”
曾渊看向沈蔷,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侧,望着她:“我差点就走了,直到听见你喊我名字,哭得很伤心……”
沈蔷眼泪又掉下来:“真的?”
曾渊点点头,看向他爸:“爸,下次担心我,别憋着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是没有蔷蔷,我就放心地走了。”
曾泉嘴角的肌肉微微抖动起来,许久后,抬起手缓缓地、慢慢地放到了他发顶:“好好的……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儿子……你怎么能放心地走,你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这是曾泉第一这么温情地抚摸儿子的头,话落,一道泪就从努力屏着肌肉维持严肃的脸上掉落。
曾渊松开沈蔷,握住他爸的手腕:“不走,我要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的。”
曾泉点头,别开脸擦掉了眼泪。
曾渊看着父亲,十天时间,他好像瞬间变老了。回想起来到这里的种种,这个爸,虽然从不说一句软话,但对他这个儿子,可以说予取予求,毫无保留。
细细想来,他的人生配置其实一点都不比男主差。
有疼子如命的亲爸,整个家族都是他的后盾。傅京闻做事要维持体面、人设,要服众,要面对家族的群狼环伺,他却不用,随心所欲,全族资源都是他的。
有恶名在外,做事不用顾忌,随心所欲;傅京闻则要为形象处处克制,不敢行差踏错。
甚至事业上,双方合作也是他占主导权,傅京闻在他面前是新人。
前世也本该如此,但原主目光落在了陆柔身上,一切行事以陆柔的角度作出发点,于是主动变为被动,他好像处处比不上傅京闻,如一道黑影附在傅京闻的光芒之下。
其实,只要走出那个以陆柔为中心的世界,他的人生一点不比男主差。
也许,这就是原主执念消散的原因。
离开了画地而成的牢,看过世界之大,爱情、亲情、兄弟情、事业……什么都有了,过去的执着就不是执着了。
见完了女友和老爹,曾渊的目光看向阿盛林晓忠几个。
“你们查到什么?”十天昏迷,他虽然不在检察局,但他们这些下属也该查得差不多了。
阿盛走过来,看了看沈蔷,低声说:“还是白家和秦家的人。”
曾渊:“哪个?”
“白飞羽。”
白家唯一逃过刑责的人。
当初庭审,白飞羽不知道父母生意背后的勾当,没有参与秦家、白家的所有犯罪,无罪释放。
但她也一无所有了。
“白飞羽无罪释放后,日子过得很落魄,白长风那小子十分奸猾,庭审前见了她一次,挑起她的仇恨报复之心。”
“白家乡下农村的度假别墅,白长风在里头存放了炸yao。因为地方偏远,白家人几乎不去,法院查封时只当普通房子贴了条子。白飞羽见了白长风后,偷偷潜入别墅,拿走了炸弹。”
曾渊皱眉:“白长风怎么能见到人?谁准的探视?”
林晓忠说:“我们审完后,他一直被关在看守所。最近可能各部门太忙碌,有人钻了空子。”
话落,几个下属深深鞠躬道歉:“对不起老大……是我们的疏忽。”
曾渊摆摆手:“起来,论责任,我是主责。”查得不够干净,也没看住白长风这样的要犯。
一队的监禁室不多,这一个月,新抓的犯人一批批进来,所以审完的人都会被送回原处。白长风也被送过去了,但公职队伍里,总有那么一些薄弱的人,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事情不大,偶尔开个方便之门赚点钱,上一批被策反的还没判刑,新的一批又出现。
“你们回去,把白家的资产再全部筛查一遍,购买火药的流水也重新核对审查。”
林晓忠说:“已经在查了,只是这些东西都是黑市流通,账面的东西不一定全,大家找缺漏很难,暂时还没出结果。”
曾泉听着他们的对话,难得插嘴曾渊的工作:“我会下令,能在此事立功的,可按功劳大小,适当减刑。”
让内部人员自首当然是个好办法,曾渊又和他们讨论了一会儿,被沈蔷打断。
“好了,你才刚醒,这就开始工作了?”
曾渊对阿盛他们挥挥手,让他们快去查,自己闭上嘴闭上眼,乖乖配合的样子。
闭眼不久又突然睁开。
“等等。”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半路停下的下属:“白飞羽要报复的人不是我?为什么炸药在沈蔷车底下。”
阿盛几个下意识去看沈蔷。
沈蔷:“有什么奇怪的,她本来就和我不对付,也知道我们的关系,肯定是想一举两得呗。”
“是吗?”曾渊看着林晓忠。
林晓忠人实在,说谎一眼能看出。
林晓忠干笑:“是啊——”
曾渊盯着他,支起身子要坐起来。
“你别动啊……后背都是伤,伤口崩开怎么办!”沈蔷忙来扶他。
后面的创口确实很严重,这么大幅度一动,曾渊就疼得冒冷汗,但他只是脸白了白,神色严肃又平静,只看着林晓忠:“你把白飞羽的原话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