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面首男配:【终】(4/30)
杨子今的情绪有些崩溃,吓得不敢动,一动,整个电梯就晃,她已经全身发软使不出任何力气了。同时,她更怕自己走了,电梯再度失去平衡,姜贤会出事。
她窝在原地,不敢伸手。
段思齐蹲在消防身后,看到姜贤紧紧抱了杨子今一下,最后唇抵在了她额间:“没事的,别怕,就像以前我教你爬树那样,相信我。”
所有人都在鼓励被吓坏了的女生,上面的消防保安,下面的姜贤。
只有段思齐,安安静静在那看着。
杨子今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一边哭一边在姜贤的支撑下站了起来,她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女生体重轻,但毕竟成年人,她刚被外面的人拉着爬出洞口,失衡的电梯再度发出巨响,狠狠往下坠了一下。
“姜贤——”杨子今崩溃地趴在原地大叫。
短暂几秒后,底下传来姜贤稳稳的声音:“我没事,你别哭。”
段思齐缓缓站起身,看着哭得忘记了周围一切的杨子今,退到了人群身后。
他像一个陌生的看客,让原主从他的眼睛,第一次看见那次爽约的电梯事件里,杨子今和姜贤经历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状态。
二十多分钟后,姜贤终于也被救了上来。
他一得救,杨子今就扑到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痛哭。而他一直抚着她的背,安慰她,给她拭泪。像一对大难逃生、携手患难后的挚爱情侣。
段思齐笑了一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走了。
当天晚上,段家父母正好一起回家吃饭,看到早就坐在餐厅的儿子,惊讶:“今天不是说去试婚纱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年轻人嘛,每次约会都得流连到半夜,恨不得总黏在一起。
段思齐只说:“爸妈,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和你们商量一个事情。”
饭后。
“解除婚约?!”段家父母有预感是大事,却没想到是这样离谱的大事。
段父第一时间反对:“请帖都发出去了,亲戚好友都知道你们要结婚了,你要解除婚约?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段思齐疲惫地靠进沙发,用双指捏了捏眉间:“我也不想,这段婚姻是我盼了十几年的梦,我恨不得立刻领证办酒。”
父母二人忧心地看着儿子,段母更细腻,能看出儿子的不对劲:“思齐,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子今吵架了吗?”
段思齐双手捂着脸颊搓了搓,一副强打起精神的样子,把这些天杨子今的爽约一一说了出来,最后说到了今天的事,他掏出手机给他们看。
“我一直知道她对初恋用情很深,但我和她恋爱了六年,我以为那个男人已经是过去了,今天我才发现,不是。我这个六年男友,站在他们面前倒像个外人。”
客厅里一片寂静。
“取消婚约不是儿戏,不是你们感情遇到一点小问题就说不办就不办了。”最后,段父沉着脸说。
段思齐认可,确实,箭在弦上,发或不发,都会成为圈内的谈资,甚至网上都会八卦。
“但是,我不取消,子今也会取消的。到那时,婚事进展更深,我们更被动。”
段母却不敢相信:“你从小和子今长大,眼里只有她一个女孩,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成全她和那个男人吗?”
段思齐苦笑一声:“妈,不是我的,留不住。”
看儿子这样愁苦疲惫,当妈的难免心疼起来,对杨子今的印象一落千丈:“你只要不后悔,取消也不是不行,总比以后做一对怨偶强。”
她一松口,就想起很多结婚的弊端:“她心不定,结了婚也会有外心,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儿子一表人才,多金帅气,还愁找不到更好的吗?”
段父:“道理是这样……”也开始动摇了。
段思齐知道差不多了,便拍拍腿站起身:“取消婚约的事,我先和子今谈吧,她本来就对结婚有些逃避,答应退婚不难。”
段父点头,同时警告儿子:“此事错的是她,你不能在这件事上怜香惜玉退让再三,老段家的名声可不能背锅。”他还是很清楚儿子对杨子今的偏爱,真的怀疑这儿子会胳膊肘往外拐。
段思齐勾唇:“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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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兄妹恋人的男配:一直到第二天,杨子今终于想起了与男友的约定,打开手机发现向来联络频……
一直到第二天,杨子今终于想起了与男友的约定,打开手机发现向来联络频繁的人一天一夜都没发来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顿时心虚又内疚。
段思齐上班时收到了她的信息:“对不起,昨天遇到了一些意外,没能赶去婚纱店。”
段思齐回复说:“没关系,我暂时把预约取消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男友的态度一如从前的包容好脾气,杨子今并没有多想,甚至在他的温和里确定他没有生气后,找不到新的话题了。
以前的段思齐不知道,以为六年恋爱长跑,自己与子今的爱情早就自然得无须言语,并没有注意到女友面对自己时的“无言”。但现在的段思齐却能清醒对比杨子今在两段爱情里的不同,清晰知道,这种“默契无言”不是感情深厚,而是感情不够、无话可谈。
他主动说:“今天加班吗?晚上吃个饭?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杨子今立刻答应了:“今天一定不加班!”
熟悉她的段思齐,脑中几乎同时浮现她愧疚又抱歉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反应过来,又叹了一口气。
傍晚,段思齐提前下班去DH集团接杨子今,车子停在写字楼对面的路边。杨子今接了他的电话便匆匆下楼,却不巧又遇到了姜贤。
两人一起走出旋转大门。
昨晚,惊吓过后姜贤又恢复了冷漠,面对杨子今的疑问什么都不答,冷淡拒绝她的靠近,甚至直接走了。
今日再碰面,尴尬萦绕在二人之间,杨子今不想说话,姜贤欲言又止。
直到段思齐的声音响起。
“子今!这里——”
杨子今“哎”了一声,急忙小跑过去,强忍着不去理会边上的人。
段思齐给她开门,嘴里随口说:“你边上的是新同事吗?好像没见过。”
“啊……”杨子今僵硬地坐在副驾驶上,直到段思齐回到车内才恢复正常,“对,总部新派来的总监。”
段思齐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启动车子给她介绍起今晚的餐厅。
杨子今直到坐在环境幽静的餐厅里,点完了菜,才想起段思齐早上说的话:“你说有事和我谈……是什么事?”
段思齐沉吟了一下:“不如……先吃饭吧。”
女人的敏锐让杨子今明白这件事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她反而立刻想知道了:“你说吧,边等边聊。”
段思齐想了想,对上她的目光:“我昨天去你们公司了。”
“哐当”一声,杨子今握在手里的叉子砸在骨碟上又掉下桌面,眼神闪烁不敢与他相对,慌忙低头去捡。
段思齐握住她的手腕:“我来。”
他捡起了叉子,让服务生去换一套新的,再看向仍旧心慌的人。
沉默逐渐蔓延。
杨子今双手捏在一起,努力平复了很久,这才平静心情解释:“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也不知道新来的总监是他……昨天我们碰巧乘同一趟电梯,电梯失控坠落……”
段思齐温声安慰:“我知道。”
杨子今红着眼睛抬头看他。
“我知道你们不会有什么。”
很信任也很安定人心的话,落在杨子今心头,松了一口气却又泛起自己也不懂的失落。
“但我也看见了……”
说到这,段思齐垂着眼睛停下了。
杨子今忍不住追问:“看见了什么?”
“看见……你的心还在他身上。”
两人的心脏第一次那么同频,急剧收缩了一下。
一个是刺痛,一个是心底的宝箱突然被挖出的惊慌。
这时,服务员过来了,上了两道菜。
段思齐看着他们摆盘,等到人走后,声音又恢复了自然,甚至可以微笑:“没关系,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能勉强,幸好,我们还没结婚。”
杨子今小心翼翼地问:“思齐哥,你什么意思……”
段思齐说:“婚礼,是很多女孩梦想的仪式。就像我自己,虽然过程繁琐劳累了一些,但我爱你,所以每一个步骤,我都充满了向往,乐此不疲。但我发现你不是的,这场婚礼,对你来说好像是一个负担,它阻扰你的工作,打乱你的节奏,你无法为它妥协,又不得不为了完成我们的约定疲惫应约。”
“所以,我把所有的预约都取消了。”
杨子今握紧了双手,却没有说话。
段思齐说的都是事实。所以虽然取消婚礼很不合适,但段思齐主动说取消,杨子今心底真实的反应不是生气,是松了一口气。
这是内心真实的感觉,但她的理智也告诉她,段思齐这样做,就不是简单的取消预约,而是他们的关系变得岌岌可危了。
“思齐哥……我和姜贤真的没有什么,他才来了半个月,我和他没说几句话。”
段思齐把那张照片点开,放到了她面前:“我不是吃醋,也不是指责你们。我不知道你们两人有没有看明白自己的内心,但昨天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杨子今看着屏幕里紧紧拥抱的姜贤和自己,这个角度正对着姜贤,他眼底的紧张、心疼、在乎清晰可见,而她紧紧抱着他,那种力度与紧贴,不是普通路人生死后的拥抱,其中亲密难以狡辩。
是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昨天她和姜贤是这样的状态。
她留下的印象,只有事后姜贤对她的冷淡甚至嘲讽。
“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恋爱六年,你和姜贤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一年。但昨天我站在那,发现自己始终在你们的世界之外,我只是一个外人。”
段思齐自嘲地笑了一下,关掉了手机。
杨子今愣愣看着黑掉的屏幕,手机被抽走后,她还是盯着那块桌布,仿佛出了神。
“子今,我们的婚事暂停吧,我们的关系也解除了。现在姜贤回来,你们都有余情,那就彻底整理好心底的感情,再谈以后。”
杨子今垂下头,眼泪掉下来:“对不起……思齐哥对不起……”
段思齐说:“整理后,你若是和姜贤重归于好,我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