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27/48)
昌阳心情美妙,对他强势打断自己的举动也不恼,还顺势抬起下巴,直接碰上了他的唇,望着他的眼里都是笑意。
施琅一顿,脑子里闪过两个选择:继续追问?还是……先亲人再说?
选择还没做出,人先有了动作——
先亲了再说!
半刻钟后……昌阳惬意地躺在施琅腿上,勾着他的衣带,一点点抽开,然后缠绕在指尖。解开的衣衫随着衣带的扯动时不时掀开半边,露出同色的里衣。
施琅实在是好奇不已,手放在她腰间轻挠:“公主~快说吧~”
撒娇的语气半点不违和,还听得人开怀,昌阳将他的衣襟抻紧了:“再叫一声。”
“公主~昌阳~”施琅一点都不怕丢脸,弯腰亲在她额间,叫一声,亲一下。
昌阳痒得发笑,摸着上方这张俊脸:“确实是我求仁得仁。”
施琅眼睛一亮:“为何?又是怎么说服皇上的?”
“父皇从小是与兄弟们一起上学长大的,成年后入朝办事,也有几个兄弟比照着、竞争着。但元琮完全没有。还有,我与元琮不和,但父皇一直希望未来元琮能看顾我这个姐姐,让我继续过如今的日子。”
施琅有些理解皇帝为什么同意了。他试图让姐弟日日相处增进感情,可能也希望昌阳这个令他满意的女儿能改变不太满意的儿子。
“至于我为何要这样做——”昌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戚家天然在她身后,但戚家中立忠君。于是影响储位的大臣,文臣成了关键。可文臣大半亲近施家,施家却是丽妃的姻亲。她这个公主,不是那么容易获得拥趸的。
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路径。
思来想去,如皇子一般,成年便学习处理政务、办理公事,自然而然接触不同的官员,了解朝中诸人,这是最快速最直接的。
想到这,昌阳的声音也冷了:“有我督导,咱们的四皇子休想成为众望所归的储君。”
这语气,这表情,妥妥背后搞阴谋的反派。
施琅看得稀罕死了,用力亲了她一口:“公主别忘了我啊,有什么事尽可差遣。”
昌阳掐掐他的下巴:“有时候都怀疑你是南越来的奸细,怎么这么爱看我们北齐皇室的热闹?”
施琅嘿嘿嘿:“我也看南越皇室的热闹啊,我舅舅是宫里采买,经常听到宫中逸闻,我们南越的陛下是个爱妻如命的人,皇后归省不到七日,他就借口养的小土狗病了,催着皇后回家。”
昌阳第一次听说,惊奇:“那这位皇帝的后宫呢?”
“娶了皇后以后,那位陛下再没纳新人。听我娘说,当年皇帝求娶皇后费尽了心思,若不是诚意十足,皇后是不肯嫁的,为了躲皇帝,差一点她就和相熟的表哥定亲了。”施琅也是感叹,“我们那位皇上,脾气一顶一的绵和,幸好北齐这些年越来越强大但不曾侵犯南越,两国相安无事休养生息,百姓们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但按照历史,等到北齐换了更锋锐的皇帝,并且更加强大后,南越就会被北齐吞并了。只是两国还是没有交战,因为那位南越陛下自动退让,提出了一系列合并后的利民条件后,不战求和,自愿称臣。齐国答应了,给他封了一个铁帽子王,送丹书铁券,以旧都为封地,继续让他在南越的旧都做亲王,管理当地百姓。
昌阳听得有些入神,许久后总结:“两国和平,是因为你们皇帝绵和,也是因为我们北齐仁善。我外祖父虽以军功起家,可最讨厌的就是战事,他曾说,若能天下太平,宁可军士碌碌无功,一生当个守城兵。”
施琅握住她的手:“若是有机会,公主也维持住现在的和平,不要让两国有任何战事,好吗?”如果昌阳这次胜利了,他唯一不想改变的就是南越和北齐的历史。
和平统一,是最好的结局了。
昌阳微笑:“自然,你是南越人,我即便是爱屋及乌,也很喜欢养出你的南越国。”
施琅眨眨眼:“爱——屋及乌?”着重了“爱”字。
“原来公主对我已经——”
昌阳挡住他的嘴:“一个成语而已,莫要多想。”
施琅还是乐滋滋的,仿佛脸上写着“我不听、我不听”:“多谢公主厚爱~我也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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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面首男配:昌阳谋划到了名正言顺接触朝堂的机会,但她非嫡非长,为了更合理化,这……
昌阳谋划到了名正言顺接触朝堂的机会,但她非嫡非长,为了更合理化,这次陪读的公主还有长姐福柔。
昌阳自然不把福柔放在眼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样的太傅一样的课堂,福柔和她学到的东西总是不一样。她变得越来越锐意进取,福柔则越来越中庸自敛。
施琅却不轻易福柔:“公主要想到,如今的福柔,身边还有一位天赋过人的驸马,而且现在不是她不争也会得到一切的时候了,她有弟弟,公主焉知她不会一改从前的温吞?”
昌阳的眼神一下子锋锐起来:“你说得有道理。”
她捏了捏施琅的手:“以后我想不到的地方,也要如此提醒我。”
施琅微笑应下。
三日后,昌阳穿着绣娘赶制出来的长衫,翩翩公子的打扮,进宫上课去了。
她到得不早不晚,元琮早就到了,福柔则姗姗来迟。福柔还是往日贵妇的打扮,进了大殿便坐到弟弟身边与他轻声说话。难得的,她第一次视昌阳于无物。
但这样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轻视只惹来昌阳的嗤笑,她径自挑了合适的座位坐下,安静等着奉命上课的大臣进殿开课。
皇帝为儿子准备了各大国家机要部门最出色的官员,轮流给他讲解国家政策、如今朝廷上的大小事,以及往年的政令、刑案等等。这些官员上到宰相施峥如,下到六部主事,宏观上、微观上都有涉及。
今日第一课,来的便是宰相施峥如。
施峥如这样的人,哪怕已知皇帝将他送给了四皇子元琮,却不会当真偏向他,进门之后,面对福柔和元琮信任的眼神,他面无异色,对三位皇子皇女一视同仁,对自己的儿媳更没有半点关照。
一堂课下来,福柔听得吃力疲惫,元琮听得努力懵懂,唯独昌阳,一点就通,笔记不断,每每有所疑问,都是正中关键。
施峥如下了课往外走,心中暗叹不已。
如实当年大皇子几个还在,陛下是否也能有如昌阳般晓事成年的儿子了?
史无前例的皇子皇女课堂第一课,皇帝在长明宫等施峥如汇报,施峥如在皇帝面前无任何隐瞒,如实讲述了三人的状况,对于昌阳的突出也没有任何遮掩。
皇帝听得满腹感慨,人生不知第几次感慨,若是昌阳是个儿子该多好……
“爱卿觉得……如今这样上课,于元琮可有利?”
施峥如答:“只是上了一堂课,微臣也不好断言是利是弊。不过少年人有好胜之心,昌阳公主的优秀确实激起了四皇子发奋血气。”
皇帝笑着点点头:“这也是一桩好事,那就且行且看吧。他们三姐弟同窗上课,也能打磨打磨彼此感情,省得再如之前那般打架。”
施峥如叹了一声,多年君臣,他理解皇帝为父之心,可是他又对昌阳公主难以像皇帝那样全心信任。
这两年,昌阳公主的动作太频繁了。一个被宠惯了的公主,真怕她憋了多年的脾气一朝爆发,无数人遭受其害。
心中有隐忧却没有证据,不方便说给亦君亦友的皇帝听,但又放不下。施峥如出了皇宫,立刻对老仆说:“叫施琅城外长亭见。”
施琅收到消息时叹了一口气,到了城外就先吐槽:“兄台下次约见,可否找个近一点的地方?公主马上就要下课回家了,我正等着接她下学呢。”
施峥如已经习惯了,自动屏蔽掉他这些公主长公主短,只问他:“公主怎么突然去上学了?”
施琅听到这话,好像也有很大的怨气:“可不是吗?”他郁闷至极,“好端端的,皇上为什么突然让公主去上课?害得我们约好的游玩都取消了……”
“公主不知情?”施峥如眉梢微动,“她也不情愿去吗?”课堂之上,昌阳可不是如此表现的,倒是福柔,确实模样勉强,整堂课与其说听课,不如说时刻关注着昌阳和弟弟。
施琅:“当然不知情,原本我们都说好了今日要出城区诺湖玩的。不过她说陛下如此安排是对她的信重,所以态度十分认真,还连夜让人赶制了方便上课的衣裳……哎——看来啊,一时半会儿她是不可能逃课陪我玩咯……”
施峥如轻轻用指尖敲着桌面:“公主知道是谁出的这个主意吗?”
“皇上啊,还能有谁?”施琅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总是问我公主的事情?”
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下,施峥如收回全部心思无语地看着他:“不是你让我帮你留住昌阳公主吗?”
“哦,也是。”施琅傻乎乎地敲敲自己的脑袋,“那你想到办法没有?”
“进宫上课后,昌阳和福柔接触的机会更多,过去的事更会时时刻刻提醒她,以我之见,说服她远离宫廷朝堂,你们独自去过小日子,对你对她最好。”
施峥如思来想去,不如成全了这个傻小子,顺便把昌阳弄走。没了昌阳,戚家安稳,皇室和谐,什么隐忧也不会发生了。
施琅却在嗤笑,想得倒美。欺负了人,怕受害者报复,索性就把受害者挪走,让她自己消化这份伤害,你们这些得了利益的就美美和谐,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想啊,可我该怎么做呢?”他恳切地请求:“大叔,您帮帮我吧。您在这里也是大官吧,能不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施峥如:“此事并非全然无望,但你想达成心愿,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只要让公主爱上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等我消息,全力配合我。只要你做到了,我能让公主回到公主府,与你相伴余生。”
施琅却没有立刻答应,他迟疑了,确认:“你不会伤害公主吧?”
“当然不会,她是天家贵胄,触犯公主是死罪。”
施琅纠结了一会儿,咬咬牙答应:“好,你说到做到!”
施峥如给他倒了一杯茶:“帮你办完这件事,我与你娘之间的情分就此为止,你再有其他要求,恕难从命了。”
这句话很给人一种定心丸的感觉。他在暗示施琅,我帮你只是因为过去欠了你娘一些旧情,现在还在你身上,但你用完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了。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愿意帮施琅。
从一开始的接近,到后来反对他和公主交往,再到后来几次关心,逐渐妥协,直至今日真正承诺帮忙,这一步步深入的过程,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规劝、妥协,是施琅自己辛苦努力求得的结果。
至此,施琅应会彻底信任这位世叔。
但有些事情,何尝不是相互作用的?
施琅的神色又是惭愧又是感激,举起茶杯郑重行礼:“多谢您!”
施峥如跟着举起茶杯,轻轻朝着他一送。
盟约就此达成。
达成约定后,施峥如告诉施琅,他之后有公事要办,不能时常出来相见,日后会派人随时与他传递消息,等到空了再请他喝茶。
施琅一脸“不敢麻烦”,满口说好。
至此后,施琅便与施家彻底联络上了。关于公主府的事情,他对施峥如有问必答,而施峥如则帮他打听施伯亦的消息,或者将公主在外头的消息告知于他。
施琅确实需要这些来自第三方的消息,因为他也需要从施峥如的态度里,推测这个老狐狸对某事的立场。
譬如开春二月,昌阳的食邑接连遇见投奔的难民,皆来自西南某地。昌阳敏锐发现其中问题,暗暗派人查探,查到了该地知府贪污受贿、欺占乡里的蛛丝马迹。
这个知府,姓林,施峥如妻族也姓林。
昌阳等到户部尚书前来上课,就着户部尚书交给他们的各地税收资料,硬是被她找到了此地账务名目的问题,扯出了西南重大贪污案的开端。
昌阳是有很大的雄心的,她看到这件事扯到了施伯亦的母族,又能把施家连带上,还能削弱元琮的支持,早就下定决心,要狠狠撕下他们一块肉来。
施峥如是个敏锐的老狐狸,很快就发现了林家做事有不妥。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因此被人攻讦,而此人掌握了多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