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禁忌恋里的男配:二更(2/4)
“郑沄,你这个登徒子!不要脸!”宋荥踢他打他。
“嗯,我是登徒子,不要脸,耍流氓……”郑沄仿佛感受不到,把不要脸真正发挥到了极致,是宋荥从没见过的模样。悟心身上没见过,郑沄身上更没见过。
“悟心……悟心……”宋荥吓得抱住他直喊熟悉的名字。
这一声“悟心”,比“郑沄”还让他心颤。
他动作一顿,没打算吓到她,立刻停下动作,无奈抚上她眼角叹了一声,亲在泪水湿润处:“你看你,只许自己胡来不许我放肆,我倒也不在意,可你吃完就扔,对我是不是太不公了一些。”
宋荥委屈得鼻头也红了,眼泪从眼角滑入鬓发:“我什么时候……是你骗我。”
模样可怜极了。
郑沄心口抽抽的,吻住她的眼泪:“我没骗你,只是隐而不报。我怕你不要我啊。多年不见,宋荥已经如此强大,不是从前跟在我身后的小姑娘了,若我不是悟心,你还会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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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禁忌恋里的男配:他塞了一个东西到她手心,温柔地吻着她眼角:“万圣寺小佛堂里的每……
他塞了一个东西到她手心,温柔地吻着她眼角:“万圣寺小佛堂里的每一夜,我都忍得很辛苦,想亲你抱你却不能,想说出身份又怕你下一刻就将我送出宫;和你有了夫妻之实却知道你心中没有悟心,我甚至吃郑沄的醋,每每想起都觉得心口又疼又酸。”
宋荥听到他说吃郑沄的醋,噗嗤笑起来,忘了羞恼忍不住揶揄:“真的?吃自己的醋?”
郑沄哼了一声,手抚上她胸口:“你啊,没心。”
宋荥皱皱鼻子,抬手看着他塞过来的东西,发现是那块雄佩。
悟心包住她握玉佩的手:“我上次说过,等到郑沄觉得原谅你送玉佩的事了,就把这块玉佩还给你。现在,它还你了。其实当时就可以还的,但我想让郑沄亲自还你。让郑沄亲自告诉你,我从没怪你。”
宋荥鼻子又酸了,为“郑沄亲自还你”,为“我从没怪你”,她抱住了他的脖子,窝在他肩头,从默默落泪到闷声大哭。
郑沄跟着眼眶发酸,将人揉进怀里,轻轻念着她的乳名,一遍又一遍:“阿姜……阿姜……”
宋荥哭得更加委屈,将他的外袍里衣全都浸湿了。
哭声渐停时,郑沄抱着她说:“我喜欢以前那个清雅灵秀的宋荥,也喜欢宫中那个践踏世俗的皇后。如果你只喜欢悟心,那我就做悟心;如果你对郑沄难以忘怀,那我就做郑沄,你想让我是谁我就是谁,但我只想告诉你,你很好很好,无论哪个你,我都深爱不渝。”
宋荥又想哭了。
她说不出话,一出口必然落泪,只能用力回抱他。
郑沄的心软成一片温水,侧头吻在她耳侧:“阿姜,多谢你卧薪尝胆,你我才能再续前缘。”
“那……也多谢你来找我……”宋荥瓮声瓮气地说。
郑沄轻笑,笑声酥酥麻麻地从她耳朵传入心间,宋荥心头一痒,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在床上躺了半个上午,直到午膳。
郑沄扶起宋荥,亲手绞了帕子给她擦红肿的眼睛:“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再不哭了。”
宋荥尴尬地撇开头,情绪下来后,尴尬重归,还是不敢看他。
戳破身份后,她再看郑沄,就发现原来这双眼睛是如此熟悉,可是当初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未婚夫会以和尚的身份入宫找她,所以完全没联想到。
郑沄举着帕子站在她身前,有些苦恼:“该如何才能让你心中坦然呢?或者,今晚我让你把昨日没画完的桃花图画了?”
宋荥的脸顿时火烧火燎的,用力瞪过来:“你还说!”
郑沄瘪嘴,酸溜溜的:“你对悟心能做的事,对我这个未婚夫竟是不能做吗?其实,你爱上了悟心是吧,只肯对他敞开心扉。”
宋荥简直满头莫名,悟心不就是你!你这个仿佛我另爱他人的口气怎么回事!
“你给我出去!”
气得她狠狠一推,又想把人推出去了。
郑沄连忙收了神色,握住胸前推搡的手:“好了好了,我不吃醋了,咱们去见泰山大人吧,他们恐怕担忧了一上午了。”
什么泰山大人,好不要脸。
“就算你是郑沄,我们也没成婚!”
郑沄牵住她的手往外走:“会有婚礼的,等我头发长出来了,我们就举办婚礼,请来我们彼此父母,如何?”
宋荥抬头去看他的光头,想笑,又觉得心酸。想起这五年,她的如履薄冰,他的四大皆空,他们遭遇了太多不该有的弯路,如今也不过走在一条勉强平顺一点的暗路而已。
宋荥安静下来,什么都不想计较了,他是悟心,也是郑沄,她应该庆幸,多好啊,郑沄就是悟心。
“沄哥哥,你背我。”宋荥停下脚步,仰头喊他。
幼时的称呼再次响起,郑沄心失跳一拍,停下身回头看她,看到一张浅浅而笑的脸。
“好。”他跟着笑起来,在她身前蹲下身。
宋荥趴到他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
“上次你背我,是什么时候?”
郑沄回忆了一下,说:“九岁吧,你爬上了假山不敢下来,我上去将你背下来的。”
宋荥听了,轻轻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圈紧双手:“现在我们都二十多了。”
“在我眼里,你还是当时那个小姑娘呢。”郑沄低头亲了亲她环在他胸前的手,“等你九十岁的时候,我也背你。”
宋荥噗嗤笑出来:“九十岁,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吗?活到了,你还能背动我吗?”
“那我就推着你,总之,这辈子我赖定了你,必须让太后娘娘养。”
“那你听话一点,我养你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是,小的一定听话,日日哄娘娘开心。”
这仿佛又回到了悟心的身份,悟心的口吻。
宋荥想着这两人,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就是悟心,真好。”
郑沄心口一动,复杂之后是源源不断的甜意。她这句话,是不是就承认了她对悟心动心了?
他不想直接问这个问题,不想将彼此陷入不必要的苦恼之中。但得知她对悟心动了心,心底到底有种圆满之感。
郑沄背着宋荥,快到前厅时遇见了宋章夫妇。
宋荥连忙从郑沄身上跳下来,红着脸喊爹娘。
宋章向来严肃的脸上并无不悦,而宋夫人直接带上了笑意,看看女儿,又看向郑沄。
郑沄对着他们点点头,牵住了宋荥的手:“我们进去边吃边聊吧。”
这一次,有对她的过去了解甚深的郑沄作伴,宋荥心里更有底了,面对父母的忐忑也少了很多,不再像昨天那么敏感,一遇到宫里的话题就急忙躲避。
她在郑沄的引导下,试着述说自己如何一步步壮大势力与李中仁和新帝合作……
但面对清正的父亲,还是越说越小声。
李中仁施政还算有远见,但是结党却极其严重,尤其是这几年,只要有人忤逆他,他都会将人打压得不得翻身。他能如此嚣张,离不开皇帝的支持,而反复无常的先帝能对李中仁如此百依百顺,却有宋荥太多功劳。
所以,在那段时间,宋荥间接伤害过许多人。
宋章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女儿和李中仁的关系会这么深,传出去在文人之间至少得一个“妖后”的名声。
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宋荥见了,失落垂头,心里的负疚感暴涨。
就在这时,她的手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握住,郑沄看着宋章说:“阿姜那时候朝不保夕,自然难以两全,而且没有阿姜,李中仁蛮横专行惯了,难说不会照样达成目的。这些事不能怪阿姜,但我们也不推卸责任,小婿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您看是否可行。”
郑沄提出一个想法,他想将过去被李中仁残害过的受害人罗列出来,请宋章去探访这些人或者他们的亲属后人,他和宋荥根据他们的情况提供相应帮助。如果有冤屈或者揭发李中仁的证据,也可以送过来,且留在手里等未来时机。
“李中仁如今是辅政大臣,新帝都敬着他。岳父若是去做这件事,必定要万分小心,也可能有许多危险,到底做不做,还需三思。”
宋荥原本十分高兴这个提议,想到这立刻又觉得不妥。
宋章却直接点头应下了:“本就是我们有所亏欠,正应该在他们最难的时候弥补一二。至于李中仁,他如今烈火烹油,大约不会注意我们这些‘蝼蚁’。哪怕被他发现了又如何,老夫不怕他!”
郑沄深深看着他:“岳父大人不怕,但阿姜怕,岳母大人也怕,我们不能再有第二个阿姜了。”
宋章一窒,望着女儿的目光又充满了愧疚。
“老夫知道了,一切都会小心行事,保证自身为要。”
郑沄点点头。
宋荥起身向爹娘福礼:“辛苦爹爹娘亲为不孝女收拾残局。”
宋夫人立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你这不是戳为娘的心吗?是爹娘亏欠了你啊!”
宋荥依偎进娘亲怀里,轻轻摇头。
郑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笑来,终于,她的心结能散了。
当天晚上,郑沄还是进了宋荥的卧室,看着自己被搬出衣柜的衣服挑眉。
“娘子是想帮我把这些僧袍都置换了吗?”
宋荥尴尬脸:“啊……啊!”
郑沄忍笑:“这些衣服还没完全旧,新衣服大概也没来得及做好,还是继续穿着吧,反正行宫里只有你我几人,我穿什么都行。”
宋荥背对着他拆钗环,仿佛很忙的样子:“行……都行……”
郑沄将衣服重新放回去,踱步到她身后,帮她把拆了半天都没拆下来的簪子轻松拔下,扶着她的肩看着镜子里的人:“今晚,需要为夫调了颜料,供夫人作画否?”
宋荥脸刷地又热了,转身恼怒:“都说了别提了!”
郑沄不是真的执着于作画的情趣,他只是想让宋荥知道,他还是他,他们的相处无须因为“郑沄”这个身份而改变。
身份不同带来的这份拘束,必须由更大胆的事才能突破,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宋荥连和他同房都拘谨不已,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敢动。
“为何不提?你明明想做,我如今也不排斥,何不一尝所愿?”
宋荥觉得自己的脚背都发热了,恨不得全身蜷缩起来:“不,我不想了,我再也不想了。”
郑沄眼睛一亮:“那换我在你身上作画?这桃花图原本便是女子身——”话未完,被她死死捂住了嘴。
“郑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