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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 第204章

九紫 · 穿越小说 · 1.37MB · 2026-10-08 19:36:26

第204章

  陆红阳被他亲的腿发软, 头发晕,眸光潋滟,语带撒娇,双手不自觉地回抱住他, 可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对啊, 我只想对你耍流氓。”她抬眼看他, “不行吗?”

  “只是对我吗?”他失笑,又亲了她一口:“行,怎么不行?”

  他将她抱得很紧,紧到她上半身不自觉地后仰, 便又有了被手电筒硌到的感觉, 这让她有些不信邪,双手从他的腰上向下探索, 双手伸到他两边的裤子口袋里,在他裤子口袋里掏,确定她给他的手电筒真的不在他裤子口袋里, 才把手伸出来。

  他有些不解地问她:“在找什么?”

  陆红阳红着脸说:“手电筒啊,你今天不是来给我送手电筒的吗?手电筒呢?我还以为在你口袋里呢。”

  谢磐石不知道她此前的尴尬,笑着说:“手电筒放竹筐里了, 你回去找一找。”

  陆红阳把脸闷在他怀里尴尬地偷笑,‘哦’了一声。

  之后两人又手牵手沿着堤坝走路, 就和几十年后情侣压马路似的, 牵着的手一甩一甩。

  亲的时候还没感觉,此时陆红阳摸着嘴唇, 感觉有些发麻,又没有镜子,她怀疑自己嘴巴是不是肿了。

  她有些羞恼地嗔了他一眼, “你看我嘴巴是不是肿了?”

  他抬起她的脸,一脸认真的表情:“我看看。”

  陆红阳抬脸给他看,嘴唇红艳艳的。

  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这一亲就又止不住。

  也幸亏周围全是一两米深的野蒿,遮挡住了周围的视线,不然哪怕是在无人的堤坝上,怕也是要被人看到的。

  陆红阳气得打他:“你是属狗的吗?”亲亲亲,亲个不停了还!

  周围没人,谢磐石此时一点都没有过去在陆家玩时的沉稳,反而用拇指抚了抚她的唇,笑着对她‘汪’了一声。

  把陆红阳给笑得,在堤坝上追着锤打他,就像小时候玩你追我我追你的游戏,堤坝上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笑闹够了,两人又手牵着手溜达。

  不知不觉就到了半下午,陆红阳看天色不早,谢磐石也得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天黑了骑车容易掉河里去。

  两人往堤坝上走的时候还不觉得累,此时走回去,回望离他们已经好远的蒲河口,陆红阳不禁说了声:“我们都走这么远了吗?”

  “累了?”谢磐石扎马步蹲到她面前:“上来。”

  陆红阳毫不客气,轻轻一跳,就跳着趴到他背上,手握拳头朝前一挥:“驾~!”

  他就配合的背着她向前跑,跑了一会儿,跑累了,就又背着她慢慢向前走,此时金红色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竹子河河面上浮光跃金,水天一色。

  “你看竹子河,真美啊。”陆红阳趴在他背上,双脚一晃一晃的。

  她怕他累了,想下来自己走,他还不愿意,一边背着她,一边和她商量,“那明天上午我来接你一起去看看阿爷阿奶好吗?”

  陆红阳只是走,不做声。

  谢磐石见她还在抗拒,也不着急,慢慢地说:“你看,你大哥已经二十岁了,最多两年,他也要找对象,之后就轮到你,就算你不想结婚,别人也会催你,你把我带回去,也有个现成的挡箭牌不是?”

  陆红阳只是晃了晃腿,没说话。

  谢磐石双手在下面向上托了托她:“我们就定个名分,让人知道你有对象了,也就不急着催你找对象了,自然就催你大哥去了。”

  陆红阳还没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抗拒婚姻本身,尤其是这么早就结婚这件事本身。

  被谢磐石这么一说,她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可心里还是不服气,两只手拉着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问:“你想要什么名份?”想到他在她耳边‘汪’的那一声,她不由一口咬在他耳垂上,用牙齿磨了磨:“小狗要不要?”

  身下的谢磐石被她咬的发出难耐的‘嘶’了一声,那声音不像是疼的,反倒像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停了下来,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似的说了声:“你别动。”

  陆红阳又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这才松开了他,轻轻的哼了一声。

  她以为把他咬疼了呢!

  谢磐石却像是浑身都过了电似的,被她咬的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脊背一片酥麻。

  一直背着她走到距离蒲河口监狱的不远处,他才放她下来,眼底像是潜藏着燃烧的火焰,看着她认真地说:“去拜访你的父母亲人,在礼数上来说,也是对你和你家人的尊重,有些礼数是不能少的,你说呢?”

  陆红阳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的踩在黄土地上,脚上穿着的是大伯娘她们帮她做的黑色布鞋。

  谢磐石给她买的皮鞋被她仔细的擦干净放在房间了。

  她不出声,他就知道她还是在抗拒的,只是不知道她抗拒的是他,还是结婚这件事本身。

  谢磐石知道不能把她逼太急了,只能用水磨功夫,慢慢的磨,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两人慢慢溜达回蒲河口,天又快黑了。

  明明他是来给她送手电筒的,结果手电筒又被他带了回去。

  他拿着她的手电筒,拉着她的手,一直不舍得放开,还是陆红阳催他:“再不走天真的要黑了。”

  他这才又亲了下她的唇角:“那我明天来看你。”他把手电筒还给她:“这个你晚上留着用,我骑快点。”

  陆红阳笑着将手电筒又揣到他口袋里,推着他:“快走快走快走,怎么这么磨蹭!”

  她仰着脸笑。

  十八岁的姑娘,正生得如春花般绚烂的年纪,那一笑宛如朝霞铺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晚霞是她,秋水也是她,那样的灿然夺目。

  他单手推着自行车,忍不住伸手,手指背轻轻在她脸颊上抚了抚:“快回去吧,晚上冷,我明天给你送手电筒。”他收回手,又忍不住去拉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收我看着你回去。”

  傍晚的河边寒风吹拂,似乎比炭山那边要低好几个度,两人即使是穿着棉衣,河风都往两人衣领里面灌,偏偏他的手心很热,拉着她的手一直不舍得松手。

  还是陆红阳手指在他手心里挠了挠,然后轻轻挣脱开,朝他挥了挥手:“快走吧!天快黑了,你自己骑车当心。”

  她转身进了医务室,站在医务室门口的阶梯上看他远去,他骑到堤坝上,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朝她挥了挥手,大声喊:“我明天再来看你!”

  陆红阳就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医务室,他这才骑着自行车走了。

  再不走,天真的要黑了。

  陆红阳正站在医务室的台阶上,看着谢磐石骑车离去的背影呢,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对象啊?看着还不错。”

  陆红阳吓了一跳,忍不住回头喊道:“张老师!”

  张申武校长和沈老师忍不住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着他们小年轻谈对象,仿佛去年那些阴霾都散去了,时光又回到过去他们初相识的日子。

  陆红阳回到宿舍,先去看谢磐石给她带的那一匣子首饰,她忍不住又打开都看了看,拿在手上把玩。

  此时傍晚,夕阳的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衬得木匣子里的首饰越发光华璀璨。

  她试戴了两个镯子,摇着手臂,两个镯子在手腕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然后又摘了下来,放回到木匣子里,一起收到了她的仓库中。

  之前已经满了的仓库,如今又清空了出来,除了一些贵重物品,剩余的东西都放在了外面。

  蒲河口是没有电,傍晚时分,蒲河口在堤坝上挑堤坝的犯人就陆陆续续披着晚霞回到蒲河口,他们先洗手排队去食堂吃饭,再回宿舍洗漱。

  哪怕再累,蒲河口的规定,或者说,许主任的规定,这些人也必须将身体洗干净了才能上炕睡觉,不然一个人染上虱子,一整个监狱牢房里的犯人们都会染上虱子,并且会很快传染给整个监狱的犯人。

  只是这些劳累了一天,洗漱也只是糊弄一下,把手和脚洗了,直接就上炕睡了。

  陆红阳同样睡的很早,睡前脑中想的全都是白日里两人相处的景象,不自觉地,一会儿笑,一会儿恼。

  谢磐石一连来了好几天,才终于说的陆红阳松了口,愿意带他去见她阿爷阿奶,但前提是这事得先和丁水英说。

  陆红阳在蒲河口是十天一次假,假期的时候谢磐石来接陆红阳回水埠公社,把这事和丁水英说了。

  丁水英自是同意她带着谢磐石见陆爷爷陆奶奶的,甚至严肃的告诫她:“你哥哥还没找对象,你和小谢可以先把事情定下来,但要等你大哥找了对象之后才能结婚,你们现在千万不能急,知道不?”

  结果陆红阳根本没听懂她的暗示,以为丁水英说的是让她别急着结婚,用力点头说:“阿妈,我晓得了,我就带他去过个明路,省得阿爷阿奶还为我的婚事操心着急。”

  从陆红阳十六七岁开始,就已经有人盯上了她,时不时的去陆家给陆红阳说亲,想要给自家的子侄娶她。

  那时候她还在读书,陆家都以她还要读书给拒绝了,现在她都毕业工作了,过年已经十八,来陆家找陆爷爷陆奶奶,陆家大伯娘二伯娘,找丁水英给她说亲的人就更多了。

  过年陆卫国和陆卫民回陆家庄祭祖,周围全是围绕着他们两兄弟,要给他们三兄妹说媒的人。

  在大河以南的人眼里,陆家三兄妹,哪一个都是香饽饽,自家女儿、侄女嫁给了陆卫国兄弟俩,以后生的孩子就是城镇户口。

  陆红阳就更不必说了,大学生,还是有正式工作的医生,以后工资还会更高,家里有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用往卫生院跑,娶了她一个,造福全家连带着亲戚朋友一大堆,谁不想娶她?

  可自家三儿子好不容易娶了丁水英,成了城镇户口,连带着几个子女都成了城镇户口,成了城里的工人,陆爷爷陆奶奶哪里肯把他们往大河以南拽?全都给陆奶奶怼回去了,可她能怼回外人,却堵不住几个儿媳妇的心思,几个儿媳妇娘家也都有侄子侄女,也都想把自己娘家侄子侄女许给陆卫国、陆卫民。

  本来她们还没对陆红阳起心思,毕竟想也知道,老三家的姑娘不可能再嫁回大河以南的,可就是这么巧,陆红阳来蒲河口工作了,可不就让她们起了心思嘛?

  这些事陆家人谁都没和陆红阳说,甚至都不敢和丁水英说,但陆卫国和陆卫民回去的时候,都是围着陆卫国和陆卫民说的,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陆红阳说了人家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她们有合适的,说给陆红阳,让他们回来问陆红阳愿不愿意。

  陆卫国和陆卫民逃似的回到水埠公社,丝毫口风都没和陆红阳透露,就赶忙跑回吴城农用机械厂去了。

  丁水英对陆红阳说:“你要带磐石见你阿爷阿奶,那就不能只见你阿爷阿奶哎,还有你大爷爷二爷爷家也要走礼。”

  陆爷爷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姐姐就是陆家的大姑奶奶,嫁在五公山公社的那个,下面还有两个妹妹,都送人了,一个送到范家村,一个送到陆爷爷母亲的娘家,也就是陆爷爷的舅家当了养女,后来招了女婿上门,也就是陆小姑奶奶。

  三个姑奶奶家不用送礼,到时候结婚通知一声就行了,大爷爷家和二爷爷家是要走礼的。

  丁水英怕陆红阳不懂,一一和她细说:“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话和磐石一说,他家会准备的。”她又叮嘱她说:“你大爷爷、二爷爷家礼不用多丰厚,意思到了,礼节到了就行了,你和磐石说,你们别傻乎乎的送一堆东西过去,把家里好东西都送给别人了,倒是你阿爷阿奶那里,礼数不能少了。”

  她怕谢母是市里人,不懂本地的礼数,把这些事和陆红阳说的特别清楚,该送什么样的礼,送多少,都说明了。

  这些事,前世外婆也没有教过她,毕竟在外婆眼里,还在学校读书的她,还是个小孩子。

  她们都以为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慢慢学呢!

  陆红阳点头,回头又把这些事和谢磐石说了。

  这些事谢磐石可比陆红阳懂多了,毕竟都是要男方准备的,除非特别看不起女方,或者特别抠门的人家,不然一定会把这些礼数的事情弄清楚,不然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尤其是谢家这样的人家,不缺那些东西,就更重视礼数了。

  谢磐石回去和父母将事情一说,谢父谢母就准备起来,哪怕丁水英说了,大爷爷和二爷爷家东西不用准备多,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谢母还是准备了一斤桃酥和一斤红糖,这两样东西看着不多,可一斤桃酥有二十二块,用牛皮纸包了两包,一斤红糖也不少,都是很实惠的东西,红糖和桃酥的外包装上贴了红纸,又象征着红红火火,一看就是喜事。

  之所以是两样,是因为要双数,如果顺便三样或者四样、五样,就都不对了,六样又太丰厚了。

  准备好了大爷爷和二爷爷家的礼,之后就是给陆爷爷和陆奶奶的礼,给陆爷爷和陆奶奶的,就不能像给大爷爷和二爷爷家那样随意了,得准备六样,要是长辈抽烟喝酒,还得准备烟酒,可陆爷爷陆奶奶都不是抽烟喝酒的人,谢家的布料衣裳都被人破了家后,一撸而空,不然给两个老人送布料衣裳也是非常体面的礼了,谢母便准备了一刀猪肉、两瓶橘子罐头、一包桃酥和一包麻饼,一包红糖、两筒挂面。

  因为是给老人的礼,准备的东西基本都考虑了老人的口味,尤其是挂面,既不费牙,又容易消化。

  等准备好了这些,全都用网兜装好了,里面贴了红纸,谢磐石放在自行车上,一车带到了蒲河口,接陆红阳去陆家庄。

  去陆家庄的路有两条,一条是走下面的水路,直达陆家,一条是走山下的山路,要从村头一直下来到村尾陆家。

  谢磐石骑着自行车,便是带着陆红阳从村头到村尾,这就难免穿过整个村子,正月又是农闲时节,这时候雨雪已经不多了,偏偏天又还冷着,家家户户的人都从冬季在家里猫冬,走出来晒太阳,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陆红阳,和骑着自行车在前面,高高大大俊朗帅气的谢磐石。

  陆红阳在陆家庄还是很有名气的,或者说,整个公社陆家的人,在陆家庄都很有名,毕竟是从村里走上公社,成了城镇户口,一家子都吃上了供应粮的人,现在儿女们大了,也有了正式工,在村里就更有名了。

  哪怕陆红阳不常回来,村里人还是一下子都认出了陆红阳,纷纷起身走到防水高台上去看着他们,一边吐着嘴里的南瓜子瓜子壳,一边指着他们:“那是不是大河家的红莲啊?”

  “她前面那人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带对象回来了!”

  “骑自行车回来的呢!”

  自行车在这时候,就和后世的小汽车似的,在陆红阳的时代,小汽车普及了,这时代的自行车可还没普及。

  陆红阳给谢磐石指着路,骑着自行车一路往陆家骑去,一直到陆家后来建的砖瓦房,才停了下来。

  陆红阳从谢磐石的自行车后座下来,在院子外面就开始朝里喊:“阿爷!阿奶!我来看你们了!”

  这大半年来,陆红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望陆爷爷陆奶奶,还带着陆爷爷、陆奶奶去蒲河口找张申武校长给他们看病,调理身子,陆奶奶的风湿病虽没完全好,可也比之前一到冬天就躺床上下不了床好多了。

  听到陆红阳的喊声,原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唠嗑的陆家女人们,全都起身走过来打开院子大门,让他们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陆红阳和她身边推着自行车进来的谢磐石,她们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在谢磐石的身上,上下打量他,自然也看到了他挂在自行车龙头上的几个装着礼物的网兜,几个小孩则全都围着谢磐石的自行车去了。

  他们大队与公社隔着大河,大队里只有船,没有自行车,小孩子们都好奇的走上前,也不敢伸手摸,生怕给摸坏了。

  陆红阳领着谢磐石进了陆家,将自行车停在院子里,解下上面的网兜,提着往陆爷爷陆奶奶的房间走,将东西都放在陆奶奶床头的柜子上。

  陆奶奶冬天已经可以出来晒太阳了,跟着走进来嘴里客气着:“你来就来,咋还带这么多东西?”

  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谢磐石,嘴上还招呼着:“卫孝,卫孝,快给你红莲阿姐倒杯水!”

  陆卫忠他们都去挑堤坝了,陆大海在家,闻言说:“倒什么水?快沏茶!”

  这话自然不是对陆奶奶说的,而是对陆卫孝说的。

  一家子人全都在看谢磐石。

  陆卫孝赶忙从牛皮纸包中拿了茶叶出来,洗了装罐头的玻璃杯,给谢磐石和陆红阳倒茶。

  平常陆红阳过来,是没有茶的,只会倒水,因为陆红阳是自家人。

  谢磐石也客气地说着不用忙,他自己来。

  大家哪里会让他动手?让谢磐石坐,然后一家人全都围着坐到四方桌上,开始问谢磐石。

  什么他是哪里人,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他现在在做什么?

  知道他竟然是炭山矿长的儿子后,陆家人就更严肃尊重了些,看谢磐石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尤其是谢磐石长得还格外的精神,面容俊朗,身姿挺拔,还是个大学生,一看就和他们乡下泥腿子不一样,就连原本想把陆红阳说给自己娘家侄子的陆、S婶,看着谢磐石都说不出话来了。

  老三家的闺女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陆家人就想赶快叫他们婚事定下来,然后就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谢磐石笑着看了陆红阳一眼,说:“我都行,阿奶,我听红莲的。”

  他这一声‘阿奶’叫的极其的顺口,听得陆奶奶笑的合不拢嘴。

  陆红阳生怕他们说着说着,就把婚事定了下来,连忙说:“阿爷阿奶,我们不急,我还小呢,等红菱阿姐和大哥他们先结了婚,再轮到我不迟,哪有哥哥姐姐还没结婚,我先结的,我今天过来就是带他来给你们看看,省的你们还操心我的事!”

  本来以为按照本地风俗,家里长辈们肯定会顺着她话说,这样她就可以清净个三四年,毕竟红菱阿姐要明年正月才能结婚,轮到她大哥陆卫国,怕是要到后年,大后年了。

  谁知道陆家人的风俗习惯,弹性非常大,陆奶奶瞪了她一眼,拍着桌子道:“等什么你大姐二姐,不用等,你们要想结婚,就先结,不用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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