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新夫5
“哒哒哒……”
清脆的马蹄声在林间回荡, 马儿缓步于无人之地。
莹白月光自树梢交织的缝隙,一缕缕倾斜而下。
李乐识有些招架不住乌厌楼的热情,他拥吻着她, 滑过她的脖颈, 轻含她的咽喉。他单手控制缰绳,单手护住她后背, 防止掉下去,这也导致,两手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 正好,她两手空空, 听他指挥。
他低头, 吻落在前襟, 齿尖轻咬衣扣,舌。尖灵活一抵, ‘啪嗒’衣扣解开,再将前绳一扯, 薄纱随着颠簸从肩头滑落,鸳鸯戏水的赤红肚兜毫无阻碍露在眼前。
长夜间, 他无数次用一模一样的红色小衣对自己做过的事,重新浮现脑海。
乌厌楼羽睫微垂, 幽深的目光,看向侧方, 她的身子纤细也丰盈,中原带回来的小衫,自是兜不住侧方的半圆小球。
他轻笑一声,“勾住我的脖子, 别掉下去被马踩死了,那可不好看。”
李乐识对这些骑马的事一窍不通,现实世界里的她,就是个社畜,每月拿着微薄的薪资,每天两点一线来往公司和家,想过最多的事,不过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正在她出神时,身侧一凉,抬起的胳膊将身侧未遮挡的一切暴露,他俯身吻在胸侧,怪异的感觉令她轻颤,诧异盯着面前计谋得逞一脸坏笑的人。
“像刚蒸出炉的香馒头。”
李乐识脸上顿时一热,羞涩放下胳膊,抱住自己。
乌厌楼:“抱住自己更稳?不如抱我?”
李乐识别过脸去,脸颊绯红,根本无法掩盖。
乌厌楼坏心思一起,扣住她后背的手,突然松开,马儿往前小跑两步,李乐识霎时失去平衡,下意识抓住他、抱住他。
他低首,双手悬在半空,满含笑意盯着她,“来了?”
“乌厌楼!”李乐识咬牙切齿喊了声。
随着马儿前行,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喷洒入她的耳中,“现在,想我抱着你吗?”
李乐识不吭声。
“不抱,我可让马儿跑起来了,你可得坐稳了。”
“抱我……”
“什么?”
“抱紧我……”
乌厌楼重新托住她的后背,“那,要麻烦大嫂把他拿出来,自己坐好了。”
李乐识闻言,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手指停在他腰际,半天没有动静,还是他往前送了送。
“不愿意?”他扣紧她的腰肢,没有衣物阻碍,厚实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动红色绳子,挂在腰侧的小衫失去束缚,随风撩起又放下,模糊、朦胧,比方才她白皙的手指撩开一角,露出标记,更让他心跳加速。
“是我们,做的最后一场。”乌厌楼诱哄着她,“来吧,我准备好了……”
他的目光倾斜一切欲望,太过直白,半点不掩饰,他对她的无法控制,他对她的生理反应。
李乐识犹豫了会儿,“林中都是猛兽,万一……”
乌厌楼嗤笑道:“那就让他欣赏我引以为傲的身姿,光着身子,我也能砍死它。”
“……”李乐识一巴掌打在他腰侧,“我在说正经事。”
乌厌楼脊骨一直。那一巴掌打的真爽。
“对准。”
“什么?”
“打我的时候,对准。”
“???”
李乐识:“我在说正经事。”
乌厌楼认真道:“我说的也是正经事。”他继续道:“放心吧,你以为军营里的动静怎么来的?现在整个林子都是我们的,我们大做一场。”
“最后一场。”李乐识嘀咕着。
乌厌楼勾起唇角,“是啊。是你做我大嫂的最后一场。”
“打我。”乌厌楼猛地摁住她的后背,眼里是对痛苦的期待。
李乐识不懂他那些怪癖,只当完成任务,轻轻扇了他一巴掌。面前的人,咬紧牙,整个人过电般抖了下,埋首在她颈窝大口喘息。
“抱住我,坐下。”他用着命令似的口吻指挥她。
骏马缓步而行,是异常怪异的感觉,好像他们之间并没做过几次,但那竟有的几次,没一次正常……每一次都是全新的体验,是令人头皮发麻,如他所言,刺激难忘的体验。
她好像逐渐开始无法掌控自己,无法掌控自己对他产生从心理到生理上的感觉。
马儿缓慢走动,却很好掩盖了她的情绪。快慢看似由她主动而非她主动,缰绳在他手中,他掌控着方向、掌控前进弧度、掌控马蹄深度。
黑色骏马的鬃毛粗壮,短短的毛尖刺进肌肤,划出红印。
骏马脾性大,头一次骑马的人,容易被掀下去,只能用双腿控制马腹,这也让总是受不住就喜欢躲避的人,无处可躲。
林间下起小雨,细细密密的雨落在马背,一路穿行于幽密丛林,从细雨绵绵到狂风骤雨,浑浊的雨水沿着马背滴下,与夜间反潮的朝露融为一体。
“坐稳了。”乌厌楼猝不及防一扬马鞭,架着马匹飞奔,疯狂往前冲,他单手托着她,并未因加速驾马让身子半悬马背,而是结结实实坐在上面,仍由马匹胡乱颠簸。
毫无章法,自由疾驰。
两侧凉风一掠而过,薄纱飞扬,发丝飞舞纠缠。
偶尔见她受不住了,才会托着她悬会儿,可这悬会儿,行动弧度也并非减少,只是从无规律,变成了有规律……
李乐识紧紧抱住他,怕自己被颠下去,以至于,每一下都完完整整承受着,怼到心底。
骏马冲破迷雾,闯出密林,站在最高的山丘高抬前蹄,朝阳挥洒,慢慢从远处山头爬起来,两具身躯在初阳光辉中相互纠缠。
直到最后李乐识无力挂在他身上,心底多日的空洞好像被填满了,填的满满当当……满得溢出……
好像如他所言,这样的场面,一辈子忘不掉了。
看见朝露会想起他、看见初阳会想起他、看见马匹、看见一草一木、甚至初春自由掠过的一阵凉风都有他的影子……
两颗心脏余后跳动。乌厌楼垂首看向怀中的人,她发丝凌乱,贴在他起伏的胸脯,呼吸沉重,与他一起,无声欣赏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凌晨。
李乐识拽住他的肩头,呼吸沉重,情到深处,她像失了魂,漂亮的朝后伸直脖颈,密密麻麻的吻在下一刻贴了上来。
“爽吗?”乌厌楼问她,“你爱我吗?”
李乐识没有回答。
乌厌楼继续耐心询问,“如果爱太沉重,那你喜欢我吗?”
还是没有回答。
她揪住他的发,五指窜进发间,余光是刺破黑夜从云端射下的光线,一缕缕动人心弦。
“喜欢,和我做。爱吗?”
李乐识吞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红肿的唇蠕动,“……喜欢……”
埋首在她怀中的人愣了下,他昂起头,看向她绷直的脖颈,看向那双看向他混沌的双眼,心漏了一拍,这是,她第一次承认对他的喜欢?
乌厌楼掐住她的下颚,沾过‘雨水’的拇指擦过她的唇,逗趣道:“喜欢我,还是喜欢和我做。爱?”
李乐识又一次保持沉默。
乌厌楼不恼,那声喜欢,肯定是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喜欢。
他注视她心口上的狼腾标记,若有所思,问道:“还没问你……”
“你愿意接受我的标记吗?”
李乐识静了一会儿。
乌厌楼作罢,不同意也无法改变,除非杀了她,或者他死,不然标记永远不会消失。
“……愿意……”李乐识声音细如嗡鸣,不清不楚吐出两字。
抱住她的人,没有反应。
太轻了,他的耳朵听不见。
乌厌楼又抓着她发泄了好一会儿,翻身下马,在山丘、原野、在漫山遍野的格桑花间,眼里不是狭小局限的房间,是无垠的天,广阔的地。
反军失败与否,最后一次、最后一场,她会记得他,直到永远永远……
“和我走吧……”
“不行。”李乐识还是摇了摇头。
他不满,将疲惫的她翻过身,“到底是谁在威胁你?”
“没有人……”
周围的花被摧残的不成样,李乐识也被他折腾的不成样,绽放的小粉花顺着她凹陷的骨窝滑下,乌厌楼顺势摘下一叶朝露倒入她脊骨窝中,承着那朵小花,前前后后、起起伏伏。
李乐识埋首入花,“乌厌楼,别做了……”
乌厌楼:“最后一次,大嫂不满足我吗?”
她用力攥紧花,花瓣从指缝间溢出,“……别闹了……”
“不够……还不够……”乌厌楼从后抱住她,朝露小花从他胸膛贴着她的脊骨滑下,流向腰窝,再到臀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