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回留章
这几日郡内一片忙乱,李骞回来后就一直在同李顺审人,到现在两人才重新见到。
“你不晚点同李顺一起去留章?”沈安扬眉。
李骞表情不变:“是李特使拜托我护送的。”
沈安懂了。她离开,李骞也被支开,接下来他李顺就能多贪点。
不再多说,沈安进了马车。
这次回留章,沈安的确遭遇了几拨刺杀。这些估计是五家的余孽,这会儿想要杀她泄愤来着。不过有精兵护卫,总体来说都有惊无险。
纵然如此,沈安精神还是紧绷了一整天。到晚上,因三百里没法一天走完,她入住客栈后第一件事便是泡热水澡放松一番。
热水澡的效果一般。
出来见内室有一道人影被烛光映在屏风上,沈安心里一动,挥退满脸惊讶的小满万全,绕过屏风果真见李骞正在里面等她。
李骞见她来,视线便落在了她的身上,但很快就看去了一旁,“公主。”
沈安看了看自己的纱质寝衣,笑了。她走到李骞的面前,李骞太高,她便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至榻上,然后骑坐在他大腿上,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强行看向自己,“避什么,你不想看?”
李骞看着她,身体己然激动。他喉结滚动,凑上来就要亲吻沈安。
沈安哪会那么容易让他如意。她很喜欢看李骞羞赧的模样,那不要太美味。
挡住李骞的唇,沈安问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想不想?”
李骞单手撑床,一手紧紧揽着她,声音都哑了,“想。”
“真的?”
“嗯。”
“那我不在京中的这几个月,你有没有……”后面的内容沈安是贴着李骞耳朵问的。
李骞听完,脸上当即露出窘色来,别开脸不肯回答她的问题。
沈安见状,非要他将答案说出来,“快说,有没有?”
李骞被她撩拨到不行,只能羞窘承认,“……有。”他一害羞身上便又泛起潮红,让人想起他才十九岁。
沈安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于是她还不罢休,“是纯想还是看的春图?”
“都有。”
“那看来次数还不少。”
李骞就又不说话了,但看向沈安眼里的渴望已快盛不住。
被自己中意的人如此看着,甚至都还没做什么,沈安就已经十分畅快。她一点点玩弄着他的唇舌,想着从哪下口时,她就听李骞突然开口:“公主不想知道我看的什么?”
这……
“……”沈安还真想知道。
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动,李骞继而贴近她:“公主要不要试试?”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能抓住她的破绽反客为主,沈安的兴趣瞬间更浓,“行啊,那就让我见识见识。”
*
最终沈安就只见识了两回,便见识不动了。
这人体力太好。她自认自己体力不算差,但还是跟不上他。
她躺在榻上,眼睛闭着,之前的压力在这番折腾下早消散一空,只余神清气爽。这时身边的人又凑了来,黏黏糊糊地亲吻她的唇耳。
担心他想再来,沈安直接装死。
好在李骞好像只是想亲她,等亲够了,便又躺了回去。
就在沈安松一口气时,她感觉腰间一凉。
“什么东西?”她睁眼,坐起身看了看,就见自己腰上多了一串红宝石腰链。那些宝石在烛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异常漂亮。
李骞从后面环抱住了她,“在水寨里看到的,觉得好看,就想送你。”
“确实不错。”但是吧,这东西当财产沈安愿意自己留着,但要佩戴的话,“不过我更想看你戴着的模样。”
李骞微愕,下一瞬他就被沈安重新推倒。
沈安将这串腰链先环在了李骞的腰上。他腰线流畅,肌肉薄而有力,金红的腰链让他的腰瞬间变得极其诱人。
可这还不够,沈安想了想,最终将腰链缠在了他的右腿腿根处,然后微微勒紧,赤金链条很快将他腿根处的肌肉勒到鼓起。如此力量与性感交织的场面让沈安大饱眼福。
于是接下来的事又顺理成章。
等终于体力支撑不住沈安昏昏欲睡时,她突然一拍床榻,不对,“我是不是中了美人计?”
身边的人轻笑着将她放到自己身上躺着,拥住她:“睡吧。”
*
翌日沈安人精神爽利了不少。她照例上马车,李骞则在外面护卫。二人还是相看两厌的模样。
他们这番状态一直持续到进入留章县内也没任何改变。
“公主,我们进县城还是?”小满前来询问。
沈安懒懒道:“去织造司。”
她不是本地的官员,只对织造司直接负责,其他的事都不归她管。
“是。”
很快,目的地到达。
沈安从马车上下来一看,才两个月时间不见,织造司简直大变样。从前能看出这是新的房子,但现在里面人来人往的,倒让人忽略了这是新建的地盘。
织造司门口郑子美等人早就在迎驾,一见到她,纷纷上前来行礼。
“行了,该忙去忙。”沈安摆摆手道。
随她话音落下,织造司的那些人真就告了声罪又匆匆忙忙回了织造司内部。他们现在真的是忙的脚不沾地,恨不得自己上织机动手去织布。
这场景让郑子美忙为他们解释道:“现在织造司确实忙的很……您勿怪。”
“我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相对于那些喜欢搞虚的的人,沈安更喜欢做实事的,“走吧,进去瞧瞧。”
她被郑子美引进门,最先传来的边上里面的机杼声。此声多且繁密,一听就知道里面织机不少。
果然,他们进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值房区域的廊下摆着不少织机,上面织娘正在忙碌。
“实在是地方小了,织机没地方放,所以这才见缝插针,看哪有地方就往哪摆了。”边上郑子美解释道。
对这个沈安当然不会怪罪。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看的。整个织造司现在到处都是织机,而且为了抓住这次机会,木匠人还一直在源源不断的打造新的织机。募工处也还在招募织娘。
因为当下情况特殊,这些工匠和织娘在进了织造司之后便不能离开,吃喝拉撒都得再这里头,不能见任何人。而在织造司外围则有一批护卫和一批城兵轮流看守,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或靠近此处。
大致逛了一圈,沈安这才满意离开织造司,回了她的县城别院。
虽然沈安同李骞不和,但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郑子美在安排这些护卫住处时,便将李骞的住处安排进了沈安的别院。
“实在是县内之前不少地方被烧,到现在还没修回来,没有地方住,还请您谅解。”郑子美对沈安解释道,“之前大驸马他们都住的外面,这回进城只能重新安排住处。”
沈安有点意外,她体谅道:“你安排了就行,反正他也待不了几天。”
她没意见,李骞却有话要问郑子美:“你说城中住处不多,那之前林行简住的哪?”
郑子美下意识看了眼长公主,见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好老实道:“他开始是先住的别院,只待了一夜就被公主送去了别的地方。”
“哦。”李骞高高束起的马尾轻微动了动,“那就一切听你安排吧。”
“好的好的。”郑子美松了口气。
不过他还是松早了。
一行人进入别院,李骞肯定不与沈安住一块。他住进隔壁的院子,却见里面笔墨纸砚俱全,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不像是很久没住过人的样子。
“你不是说林行简只待了一夜?”李骞眉眼又压了下来。
郑子美心惊胆颤,“大驸马您误会了,这里温少监曾住过一夜。那时县中局促,其余地方皆被打砸烧毁,长公主、温少监都是贵人,只此院能勉强让贵人入住,县里便安排长公主和温少监临时在此院小住。次日温少监便搬离了出去,长公主又体谅县官不易没有再更改住处,之后便一直在这住了下来直到现在。”
听完郑子美的解释,李骞眉头仍旧蹙着,“给我换别的院子。”
“好好。”郑子美忙不迭带他去了另外一处。这回他学聪明了,特意避开了林行简之前住的那处。
他们这边刚安顿好,外面就有通传,说是温少监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