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池礼不睦的时候,见了周正她也恨不能阴阳两句。
现在没了仇恨值,乍一下打了个照面,还怪尴尬的。
沈杏沉着声应:
“是啦。”
“这些年……抱歉。”
周正很大度的一摆手:“害!问题不大。”
“只要你们俩感情好,我没所谓的~”
他热络地同沈杏攀谈起来,好似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都一秒被剔出了记忆。
周正正准备询问沈杏两人近期的安排,“嘀”的一声,后座与前座相隔的挡板开始徐徐升起。
是池礼按下的操控按钮。
挡板很快将周正一张八卦的脸阻隔在两人的视线之外。
池礼将沈杏圈在怀里,懒洋洋道:
“她是我老婆还是你老婆,你未免管太宽。”
周正看着那道挡板,哽了又哽,咆哮道:
“阿礼,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经纪人!”
“这么正常的问询你也吃醋?!你心眼子就那么一点小啊,好好好,难怪一声老公心率能飙130!”
池礼闻言,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
沈杏在旁边听着,差点没笑出声。
一双眼亮盈盈的。
池礼的手臂甫一用力,她身子一轻,很快被他抱到腿上。
是个对坐着面对面的姿势。
只要她稍一俯身,亦或是他往前稍一倾身,就能亲吻到的距离。
后座的氛围在他的掌控之下,一下就变得暧昧起来。
两侧的车窗并没有做任何遮挡,沈杏的脸一下就红了,伸手推搡了他一下,小声道:“欸,你干嘛,让我下来。”
池礼不依,一手牢牢扣着她的腰。
“那你亲我一下。”
他说着,微微将身子往前了些,两手握着她的手,示意教导着她将两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男人脑袋微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一双深黑色的瞳眸深深地望着她。
距离又被拉近了不少,只要她一低头,就可以亲吻到他。
沈杏心里如蜜一般甜,但顾忌着车内并不是密闭环境,担心会被狗仔偷拍到,又聊胜于无地推拉两下。
眼见池礼拿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沈杏无奈放弃挣扎。
“你为什么不怕被拍啊。”
她把唇线抿得紧紧的。
特意避开了他的唇,那个吻落在他右边的脸颊上,一触即离。
“啧。”
池礼对她的敷衍不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就要亲过来。
“被拍到又怎么样?”
“合法夫妻,正常亲密,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他其实巴不得被狗仔拍到。
被全网誉为最假恩爱夫妻算什么好头衔。
沈杏想反驳,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说的好对。
作为知名拧巴星人,每每这时候她就十分羡慕他的坦然。
迷迷糊糊的思考间,池礼凑上来,含住她的唇瓣。
他的舌尖很软,轻轻的,一点点地撩拨着她的唇舌。
象是一只极为有耐心的豹,举止间充满优雅,不急着吞噬啃咬,而是一点点的,将她的理智吞没殆尽。
唇瓣上泛起酥麻的痒意。
鼻息里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沈杏“唔”一声,很想说“就算如此,但是”——但是什么呢?她似乎总喜欢说但是。
最后一点理智伴随着这个念头被彻底泯灭殆尽。
被搅弄的唇舌在他的带领下泛起层层悸动,她无意识地回应了他。
这个动作让池礼的嘴角扬了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充满爱意的吻。
身体的某处也随着热度的攀升,隔着两层布料,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沈杏长睫一颤,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昨夜的欢愉。
池礼他……
算了,她这种正经人,CPU早已经被池礼刚才用一把大火烧完了。
既然打不过就加入,她也想做那个放火的人。
两人分开的时候,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沈杏推开池礼。
不行了,再亲下去真的要出事。
然而池礼又锲而不舍地吻上来。
她微微羞赧,伸手阻了下他的唇,小声道:
“欸,你还没亲够啊。”
“没够。”
池礼哑着嗓子,“我要把五年里错过的都补上。”
他说话的时候,唇瓣就毫无避忌地贴在她的指腹上,呼出的气息温热,被他的唇触到的指腹似是有电流窜起。
沈杏忙又将手收回。
“来日方长呀。”
她将身子往后仰,小声试图同他讲道理。
但是很快理智又被抛到九霄云外。
都怪池礼又凑近了来亲她。
第54章
到此为止, 沈杏年前的工作已经全部结束,池礼也早早推掉工作,空闲下来, 两人都迎来久违的假期。
他们俩放了假, 但周正还有另外的事务要处理, 从小区里开出去要绕好长一段路,,池礼干脆让他将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沈杏推开车门, 冷风立刻灌进脖颈,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一扭头,发现池礼竟也同她一起下了车, 一时嘴快,下意识问道:
“欸?你怎么也……”
话说到半截, 她很快意识到这简直是废话一句。
冷风呼啸, 池礼上前一步,动作熟稔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左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
他的身子领先她大半个身位,为她御下大部分风寒。
这般贴心举动, 叫沈杏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很自觉地缩了下,就这样安安静静沉在他的体温里。
池礼注意到她细小的动作, 唇角弯了下,语气里带上几分委屈。
“我是被你赶出去的。”
“哪有!”
沈杏大呼冤枉,“你自己走的吧?”
她歪着脑袋努力想了片刻, 但只记得两人一同穿来时的兵荒马乱, 倒是半点不记得池礼是怎么离开的了。
池礼的嘴角扬了下:
“那我现在可以回来住了吗?”
沈杏闻言, 鼓了下腮帮子。
蠢梨真是个坏心眼的, 人都跟她走到楼下了,嘴上还在玩文质彬彬的那一出。
啧。
黑心梨。
两人在电梯门前停下脚步。
电梯门锃亮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他们此刻的身影——池礼的手仍自然地环在她腰间,她微微倚靠着他肩头,是一种全无防备的亲昵。
想来也是好笑。
上一回在电梯狭路相逢,她的手上还戴着许淮朝赠予的戒指;而他一身寒气,与她分立两侧,言语间极尽嘲讽。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