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箍发夹这些都是塑料厂生产过后,直接拿给了制造厂,由着那边出售,虽然分出去了一部分利润,但是给塑料厂省下了不少的事儿。
现在塑料厂盆桶那些生活用品还有发夹发箍那些都已经步入了正轨,后续的任务是继续扩大市场,这就是销售科的任务了。
宋沛年则忙着扩大生产线,研发新的产品。
现在生活水平逐渐提高,再一个计划生育的实行,一对夫妻只能要一个孩子,孩子也变得宝贵起来。
所以,宋沛年打算开辟玩具线。
本来想生产大多数小孩子都喜欢的小汽车,但是小汽车需要马达,零件也需要更精致。
对此,宋沛年将目光投准了女孩子喜欢的洋娃娃身上,这个更多要求的是塑胶原料,还有制造技术,这个反而比小汽车身上的马达更加简单。
毕竟,有宋沛年这个外挂偷偷给技术人员送挂。
现在洋娃娃已经调试出了几个版本,就等着做最后的决断,究竟生产上市哪一款。
宋沛年敢以肯定的是大多数女生小的时候都渴望有一个洋娃娃,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所以他将洋娃娃制定了五个版本。
最基础的那个版本,身上只有一条裙子,采用的塑胶原料以及化纤假发也比较简单,这类针对大多数消费群体。
最高级的那个版本是一个升级版套装,最好材料制造成的一个洋娃娃,再配备几条华丽的小裙子,同时将洋娃娃的包啊、鞋子啊、衣柜啊什么的都给配上了,这个套组只供货给了百货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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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又是两年。
各类厂子如同雨后春笋般开始冒头,这给制造厂还有塑料厂也带来了小小冲击。
好在在宋沛年的带领下,大方针上没有出错,厂子不断扩大,员工不断增多。
不过该改革还是要改革,宋沛年看准了实体经济,自己做起了精品杂货店,定位也是比较中高档的。
采用的品牌名称就是当初供货给百货大楼那些商品的名称——由夏,店铺招牌的名称就是由夏制造。
店里卖的东西也是琳琅满目,不过主营生活杂物、家居。
为追求高质量,就是找代工厂,宋沛年带着宋二姐,两人的腿都跑细了,等确认好几个类目后,宋沛年干脆就将后面的采购扔给了宋二姐。
可以预见的是以后房子商铺一日比一日贵,于是只要开一家店,宋沛年必须要将那个商铺买下来才会开店。
半年的时间,在德安市开了五家,之后几年来又扩展到整个省,再之后又是周边几个省到全国。
家里宋二姐还有李春惠两位宋家台柱子脑袋一向都是灵光的,在看到宋沛年搞的这个在德安市取到成功后,也嗅到了商机。
两人合伙连开了好多家针对于小学生到大学生的精品店,主营的产品为女生配饰、文具等小商品。
商品精美,但是价格低廉,很是受到欢迎。
后续,在宋沛年的建议下,店铺可以采取加盟的方式继续发展。
等到九十年代后,那个时候又兴起了房地产这片蓝海。
令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宋小弟这个时候从体制内辞职了,还想拉着宋沛年想要搞房地产。
宋沛年当然无法拒绝,又是提供人脉,又是提供金钱,不过要求也有,他的股份必须不受人限制。
千禧年来临,德安市第二纺织厂家属院也迎来了拆迁改革。
这些年来,不少人都搬出这一座座筒子楼了,可是在知道它要被拆掉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回来再看一眼。
纺织厂的家属院聚在一起,当然要聊聊往事,再说说各家的孩子,宋家是纺织厂所有家属逃不脱的一个话题。
就是现在,还有好多子孙后辈在宋家开的那些厂里店里工作呢。
说起宋家,当然要将话题扯到宋家老三宋沛年身上,毕竟真就是一个人提拉起了一个家乃至一个家属院一个村的人。
“乖乖,当时咱们家属院一片的孩子,谁能想到最有出息的是宋家老三呢。”
“可不是,当年我们还笑话宋家几个老的全都偏心病秧子,总有一天要吃大亏,现在看来,脸真疼啊。”
“哎,胖嫂,那话我可没有说过,我一早就看出宋老三面相好,往后定是大富大贵。”
“你可就吹吧,马后炮,当年我们谁不说那老宋家偏心的破事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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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全国排的上号的实体富商宋沛年,并数次登上首富榜,大家都是有话说的,他的商业帝国,是从一条假领子开始的。
他涉及的领域也很多,制造业、零售业、房地产、互联网、新能源。
总而言之,就是哪个时代什么赚钱,就会有他和宋家人的身影出现。
以往还好,宋沛年还会时不时露露面,自从互联网高速发展过后,他便深居简出,稳在宋氏集团背后当定海神针了。
就因为这,外界时不时就要传出他身体不好的传闻,时不时就蹦出一个他快要不行了的新闻。
就这个新闻足足蹦跶了几十年,乐此不疲。
不过嘛,传闻究竟是传闻。
宋氏集团总裁宋沛年先生,虽弱如扶病,但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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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嘈杂喧闹的麻将馆里。
宋沛年修长的手指捏着烟,皱着眉时不时抽上一口,另一只手快速摸牌出牌,见身边的人出牌慢了,还会习惯性咒骂一句,再踢上一脚。
“胡啦!自摸三家!”
宋沛年捏着手中的‘三条’一手拍在桌子上,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又伸长脖子左顾右盼,去看左右两边人的牌。
等到桌子上的麻将摸完,宋沛年便开始算起了账,“你们三家一家给我二百六,我这可是‘清一色’。快,给钱给钱!”
宋沛年扯过周边几人手中的钱,又接受着周边人的恭维,“宋哥,今天的手气不错嘛,一直都在赢钱,这都连赢了好几把了。”
宋沛年哼了一声,“你只看到老子赢钱,你咋没有看到老子输钱的时候?”
刚将新一把的牌给码好,还没有来得及出牌,旁边就窜出来一个大块头,大块头满脸堆笑,“宋哥,外面有人找你。”
宋沛年满脸不耐烦,条件反射性摸牌出牌,“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谁啊脸这么大,这个时候来找老子,喊他滚!”
大块头凑到宋沛年的耳朵旁小声道,“是张清琴。”
宋沛年皱眉,从脑海里将这个人给拉了出来,“她啊,不见不见。她不是新吊了个有钱的凯子了吗?还来找老子干嘛?”
大块头小声道,“她还带了个小女孩。”
接着一顿,又继续道,“那小女孩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宋沛年出牌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扭着脖子看向了大块头,“啥?”
没心情继续打牌,捏灭手中的烟,不顾同桌牌友的呼喊,径直朝外面走了出去。
张清琴带着小女孩站在了巷道口,一看到宋沛年,就将身边的小女孩推向了宋沛年。
小女孩被推的一个踉跄,但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待站稳后,继续面无表情垂着头看向地面。
张清琴又将手中装着资料的袋子甩给了宋沛年,指着面前的小女孩说道,“她是你的女儿,袋子里是她单独的户口,还有出生证明那些,以后她就跟着你了。”
说罢不等宋沛年反应,扭头就走了。
“哎哎哎哎,啥是我的女儿,你说清楚啊,你...”
宋沛年话还没有说完,张清琴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靠!”
宋沛年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头,面色不善地盯着面前的小女孩,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让他能够仔细看清。
小女孩的眼睛如同一汪死水,就这么沉沉看着宋沛年,除此之外,五官像是被定住一般,没有丝毫的跳动。
与之相对比的,宋沛年越看,脸上的表情越丰富,最后放下了他的手,呐呐道,“还真和老子长得像。”
大块头听到宋沛年这么说,立马就活跃了,“是吧,宋哥,我也这么觉得,你们的眉眼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宋沛年没有回大块头的话,而是不耐烦的掏出了一根烟,点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你几岁啦?”
小女孩没有回话,继续沉默着,垂头面向大地。
宋沛年也不搭理她,而是捡起脚边的袋子,翻找出了一本户口本,打开,小声读着,“魏微,二零....这么算的话,那就是六岁,时间倒是对的上。”
说着又咂了咂嘴,“你还跟你那继老子姓啊,这得改回来。”
大块头凑上来看那户口本,小声道,“宋哥,你还真认啊。”
宋沛年瞥他一眼,不悦道,“老子的种,老子为啥不认?”
将户口本收好,抽完的烟头随意扔在地上,踩灭,又看了一眼依旧垂头不语的魏微,粗声粗气道,“跟老子回家。”
说着也不管她了,扭头就和大块头一起走了。
大块头又凑在宋沛年耳朵旁小声嘀咕,大致意思是最好做个亲子鉴定,不要喜当爹被张清琴给忽悠了吧啦吧啦。
两人走着走着就发觉背后没有脚步声,宋沛年回头看发觉魏微依旧垂头站在原地。
宋沛年脸上的表情更不耐烦了,他几步上前扯住魏微的小手,拉着她就往前走,“六岁了还听不懂话,不会是个傻子吧。”
魏微被宋沛年拖着往前走,垂下的头微微抬了抬,看着前方高大而又宽厚的背影。
只是一瞬,又垂下了头。
路上,宋沛年又打发了大块头回家,他带着魏微继续往前走。
拐了两个巷子口,终于在梧桐树旁的宅子停了下来。
说是个宅子,也不过是两间房外加一间堂屋,再加一个厨房和厕所,厕所还是违建搭在了院子里。
宋沛年推门而入,对着里面的人大声道,“妈,饭好了没?我给你带了个孙女回来。”
谈秀芬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用围裙擦着手就走了出来,“好了好了,老娘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宋家的,全都是讨债的,你爹那个讨债鬼死的早,留下了个你个小讨债的一天天也不安生...”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张着嘴,瞪着眼,看着面前的魏微,又眼珠子一转看向宋沛年,“哪来的?你捡的?”
说着又咽了一口口水,“还是你拐来的?”
宋沛年翻了一个大白眼,用宽大的手掌托起了魏微的小脸,“妈你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