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洪水冲换了性别怎么办
简介:
陆漾(女)毕业后成为了邻省一个贫困村的大学生村官,结果到任一个月就遇到洪灾。陆漾为了帮村民取回祖传的玉镯,被木块砸晕沉入了汹涌的洪水中。
再醒来,陆漾就变成了陆洋,平行世界七十年代18岁的一名即将入伍的军人。
哦对,这个叫陆洋的男人好像还有个结婚一天的老婆……
第1章 百年难遇的暴雨
“哗!”
倾盆大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伴随着阵阵惊雷和耀眼闪电,整个世界仿佛被水幕所笼罩。
“轰隆!”
一声声巨响震耳欲聋,天河村正遭受着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
洪水如猛兽一般冲击着大坝,这座原本坚固的大坝在电闪雷鸣中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决堤。
情况万分危急!
穿着雨衣的陆漾早已被雨浇透,心急如焚,她来到天河村担任村官还未满一个月,却不得不面对如此可怕的天灾。望着眼前岌岌可危的大坝和不断上涨的水位,她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担忧。
陆漾手持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射着大坝,仔细查看着每一处细节。突然,她看见一道细微的裂缝出现在大坝的边缘,并且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大。
“老支书,不好啦!这边裂了!”陆漾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刺耳。
听到呼喊声,老支书踉踉跄跄的跑到陆漾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心瞬间沉了下去。
老支书毫不犹豫地搬起身旁的沙袋,试图将其塞进裂缝,但湍急的水流如猛兽般咆哮着,轻易就冲开了沙袋,让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眼看着裂缝如同恶魔贪婪的嘴巴一般越张越大,陆漾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突然陆漾灵光一闪,迅速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雨衣,紧紧地卷成一团,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塞入裂缝之中。一旁守堤的几个村民见到此景,纷纷有样学样,脱下各自的雨衣、外套等物品,一股脑儿地往裂缝里塞去。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忙碌后,裂缝终于被暂时堵住了,汹涌的水流不再从这里喷涌而出。然而,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封堵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老支书,不能再耽搁了!您赶快带着大伙们到高处的刘顶村躲避一下吧!”陆漾满脸焦虑,双眼布满血丝,朝着老支书大声喊道。
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老支书缓缓摇了摇头,饱经风霜的脸上透露出坚毅之色,“让守堤的小伙子们都跟你去刘顶村吧,现在我们无论做什么恐怕都难以阻止洪水了。
我留在这里观察情况,如果救援队来了,还可以第一时间告知他们坝体的裂缝位置。”
陆漾和老支书共事了一个月,心里十分清楚,这位老支书向来都是个性情执拗之人,他决定要做某件事情,就很难被他人说服改变主意。
然而,眼下的情况如此危急,她怎么忍心将老支书一个人丢在这里呢?这片土地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的洪水彻底淹没,而独自留在此处的老支书也将会面临巨大的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陆漾紧紧地咬住牙关,眼神坚定地说道:“那好吧,既然您坚持不肯离开,我只能先带着其他人前往刘顶村,等把他们都妥善安置好了之后,我会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来陪着您一起坚守阵地!”
她话音未落,便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领着身后那三十多名守护堤坝的青壮年们,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地势较高的山坡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此刻,大雨倾盆而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水位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上涨。
混浊不堪的雨水已经漫过了众人的小腿肚子,给他们的前行带来了极大的阻力。
陆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只见她沉着冷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那些青壮年们,积极协助村子里的老人们以及年幼的孩子们快速安全地撤离。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嘈杂,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有的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家,有的人则背起年幼的孩童,大家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冰冷刺骨的雨水中艰难地跋涉着,缓慢而又坚定地向着高处的刘顶村前进。
陆漾手中紧握着一只喇叭,不停地高声呼喊着:“大家加快脚步啊!赶紧往高处走!千万不要慌张!”与此同时,她还尽心尽力地搀扶着身边的老人和孩子们,带着他们一步步走向那高处的刘顶村。
然而,就在行程半途之中,那位性情乖僻且执拗的李大爷却突然驻足不前,无论众人如何劝说,他都坚决不再挪动一步。
陆漾连忙上前询问,得知老爷子执意要折返回家去取一只传家宝的玉镯子。
这位老爷子曾经是一名越战负伤的退伍老兵,尽管在战场上不幸失去了一只胳膊,但他的腿脚依旧强健有力。
面对如此固执己见的老人,陆漾使尽浑身解数试图拉住他、说服他继续前行,可最终都是徒劳无功。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实在耽搁不起,无奈之下,陆漾只得应允亲自返回村子替他取回玉镯。
听到这个承诺后,李大爷这才心甘情愿地跟随大部队一同离去。
将整个队伍放心地托付给几位年轻人之后,陆漾不敢有丝毫迟疑,扭头便冲回村子。
几经周折,她总算顺利抵达李老爷子的家中。此时屋内的积水已然没过了人的小腿肚,情况十分危急。
但陆漾现在也不能退缩了,她心急如焚地在各个角落翻找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苦苦寻觅,终于在那张老旧的床底下发现了那个装着玉镯的精致盒子。
正当陆漾怀揣着玉镯准备踏出房门之际,只听得身后猛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原来是大坝不堪重负,轰然决堤!
刹那间,滚滚洪流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至,其势汹汹,令人胆寒。
陆漾见状,心中大惊,连忙紧紧抱住怀中的玉镯,使出全身力气向着刘顶村所在的高地狂奔而去。然而祸不单行,在逃亡途中,一块巨大的木板竟被汹涌澎湃的洪水裹挟着朝她冲撞过来。
由于事发突然,陆漾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便被这块来势汹汹的木板撞倒在地。
第2章 没死?到哪了?
陆漾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如果现在有人问她具体是哪儿难受,她却说不上来。
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她抗议,没有一处地方能够让人感到轻松爽快。
她的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一般,怎么努力也睁不开,而皮肤则像被一层厚厚的纱布紧紧包裹住似的,闷得令人窒息,就连毛孔似乎都被堵塞住了,那种无法顺畅呼吸的憋闷感让她几近抓狂。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汹涌澎湃的洪水中,她记得自己被那滚滚洪流无情地卷走,当时心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心想这下肯定必死无疑了。
按常理来说,人的灵魂脱离肉体后应当是轻盈无比的才对,然而此刻的她却丝毫感受不到这种轻飘飘的状态,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怪异之感。
难道……难道自己并没有死去?而是被什么好心人给救下来了吗?
陆漾眉头紧蹙,苦苦思索着其中缘由。终于,在这种极度不适的折磨之下,她再也忍耐不住,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既不是熟悉的值班室里那打补丁式的大理石天花板,也并非医院病房里那一尘不染的纯白色墙壁。
取而代之的,是格外破旧的木质掉皮房梁,还有那周围布满岁月痕迹、显得陈旧破败的泥巴墙。
再看看四周,一扇用纸糊成的窗户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风透过这些洞口呼呼地往里灌;一张破烂的木桌子孤零零地立在墙角处,上面糊上了一层油腻腻的污垢还有数不清的划痕;旁边还有一把同样破旧的椅子斜靠在墙边。
整个房间除了这些简陋的摆设之外,便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件能够入得了眼的物件儿了。
与此同时,身体各处传来的隐隐阵痛不断刺激着陆漾的神经,那种不适感始终如影随形般挥之不去。
这一切都清晰地告诉陆漾,她现在所处之地绝非梦境之中。
难不成,她被洪水冲到了某个穷乡僻壤的山村?可整个省还有比天河村更贫穷的地方吗?
就在陆漾满心疑惑、六神无主之际,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缓缓地推开了。
这扇木门早已失去了作为门该有的坚固与平稳,伴随着门轴转动所发出的“吱嘎吱嘎”声。这样的声音实在算不上动听,让人觉得有些刺耳和烦躁。
陆漾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姿高挑的女人正迈步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身材修长而婀娜多姿,光是看她的身形就知道会是个大美人。
陆漾心里暗自估量着,自己身高 170cm 在女生当中已然算是不矮的了,但眼前这位女子起码得有 175cm 左右。
她身着一身粗糙的深灰色麻布衣裳,虽然材质普通,颜色暗沉,但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韵味。
此时,女人手中还稳稳当当地端着一个木制盆子。
再往上瞧去,大概是女人随意地将头发收拢起来,并包裹在了一条狭窄的头巾之中。陆漾观察垂落在她肩头的发丝判断,女人的头发大概带上一点深棕色。
然而,即便如此简单的装扮,依然无法掩盖住她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以及那张精致动人的脸庞。
不得不说,面前的女人着实生得艳丽至极。陆漾自诩从小到大也是见过许多美女的,再加上有个做金牌经纪人的老妈,她接触过的女明星也是难以计数。
但即便是在这些美女之中,初次见面就能让她用上“艳丽”二字来形容的,恐怕也只唯有眼前之人了。
最重要的是,女人应该是完全没有化过妆的,那张素颜朝天的面庞,未经精心修剪的眉毛,无一不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然美。饶是这般不加修饰,她的眉眼之间仍旧流露出一抹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妩媚风情。
“真是太漂亮了。”
“堪称是陶菀女士旗下第一人了!”
陆漾在心里默默感叹,作为一个喜欢给帅哥美女们画肖像的“好色之徒”,陆漾这会细细的打量女人的眉眼,脑子里想问美女要联系方式的冲动更加强烈。
女人包住头发的发型很考验脸型,而她有一张精致小巧的脸,鼻梁悬直,鼻尖翘而小巧,骨相和皮相搭配亦是绝妙。
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抬起,看上去心情有些不好,透出一副现在心情不好的暗示,使得那双眉眼在媚之中又生生多了点微不可察的“凶”。
女人原本面色恹恹,无精打采,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自己时,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庞瞬间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她那秀丽的眉毛微微挑起,犹如两道弯弯的月牙儿,为其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那双桃花眼也一下子凝聚起神采来,褐色的眼眸宛如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美得极具侵略性,甚至带着些许咄咄逼人的气势。
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那女人脸上的神情如同万花筒般瞬息万变,令陆漾目不暇接。
然而,更让陆漾感到诧异的是,在这诸多浓烈的负面情绪交织之中,她竟然还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丝几近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之感。虽然极其细微,但还是没能逃过陆漾敏锐的观察。
真让人难以想象,究竟要怎样一种特殊的关系,才能使得这个女人仅仅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间,就展现出如此繁杂且矛盾的表情来。
难道是个被自己老妈逼过来照顾自己的可怜小明星?
女人一步一步走向陆漾,每一步都像是带着火气。
“哼,你倒是命大。”女人开口,声音里透着冰冷。
陆漾一脸茫然,刚想说话,女人就接着道:“你以为你这样为他们牺牲自己的一切,就能让他们像家人一样对待你吗?别做梦了。”
陆漾更加迷糊了,她完全不懂这个脾气不好的美女姐姐在说些什么。
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正欲张口反问几句。
然而,她的话尚未出口,只见那女人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然后随手将手中端着的那个木盆子用力地往桌子上一放。
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响声传来,女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茫然的陆漾呆立当场。
这……这女人莫不是脑子有病吧?怎么会这般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走人?陆漾心中暗自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