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亲娘的,自然也要格关注一下,如此,一来二去,曲意迎奉下的田秀珠就成功搭上了苗贤妃的线。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位苗贤妃,着实是一位性格温婉,十分善良的女子。
“可去拜见过皇后娘娘了?”
落座上茶后,苗贤妃声音温和地问道。
田秀珠摇头,只说:“本该去的,只是妾身听闻,皇后娘娘最近身体不适,不便搅扰,又想着明日就是十五了,阖宫上下都要去坤宁宫请安的,到时候,妾身再行大礼就好。”
苗贤妃点头,显然是认可了对方的言辞。
但却不忘提醒道:“皇后就是皇后,无论如何,咱们这些做妃嫔的,都该恭敬才对。”
“娘娘说的是,妾身定当谨记您的教诲。”
别看田秀珠从前是个小透明。但宫里的一些暗流波涌却也知道的不老少,要说这其中,最令人啧啧称道的,便是当今的皇后与贵妃之争了。
前者出身名门,且背后有勋贵支持,后者却与皇帝极有情分。
此次,赵官家被半逼迫着写下罪己诏,指不定就有朝臣不满皇帝过于宠爱贵妃,想要借此给他点颜色看看的意思。
如此这般,田秀珠在萃德宫足足呆了大半晌,与贤妃说了许多话,逗其数次开怀而笑后,方才告辞离开。
这夜,悠香阁的晚膳,相比从前,多出了一道汤品。
这夜,皇帝没有召唤任何嫔妃伺寝。
这夜,已经晋升为【纯】才人的田秀珠早早就入睡休息。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第一步。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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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是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相亲?》
相亲时,对面坐着一个叫张良的男人,他看来蠢蠢的。
我嫌弃他智商低,于是把他给PASS了。
一场泥石流,让卢冠与妹妹卢月穿越到了秦朝末年,只不同的是,卢冠成功活了下来,而妹妹卢月却变成了植物人。
然而卢冠坚信,终有一日,妹妹一定能够清醒过来。
为了那一天,卢冠坚强的在这个时代存活了下来,他不仅立下家业,还拜了一个叫刘季的男人当大哥。
大哥很爱他!
不仅去哪里都带着他,还带他打天下,要给他天下第一等的荣华富贵!!!
十八年后——
当卢月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哥哥卢冠满是激动地告诉了她两件事,第一件:他们兄妹穿越了。第二件:他给她找到了个如意郎君。
“你不是智性恋吗?我给你找了一个天底下最聪明的。”
于是不久后,卢月就被安排相亲了。
她看着坐在对面,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一脸严肃的问出了两个问题:力学的三大定律是什么?以及你会背元素周期表吗?
嚓,全都不会?
就这智商,也配出来跟我相亲?
第2章 争奇斗艳
女人如花,争奇斗艳。
此话诚不欺人也。
就说此时的坤宁宫中,众嫔妃当真是梅兰竹菊,美的各有特色。
田秀珠低眉顺目的站在自己应该站着的位置,显得极为老实,然而即便是这样,她依然能够感觉出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曾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过。
就这样,站了不知多久。
今儿的正主之一终于隆重登场了,伴随大太监的一句:恭请皇后娘娘升殿。
眼前的两只凤凰扇帘被缓缓打开,曹皇后仪态端庄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恭问凤体安康。”
“本宫安。众位妹妹,请起吧。”上头传来曹皇后很是温和的声音。
田秀珠小心翼翼地起身,而后随着众人落座。
每月初一十五,给皇后请安,是宫里的规矩。
汇报宫务也好,解决纠纷也罢,甚至单纯就是闲拉家常培养感情都可以。这不,趁着苗贤妃率先与皇后言语起来的空隙,田秀珠便公然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位六宫之主。
老实说,皇后的长相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论美色,在这个屋子里,基本属于倒数之流。
当然,皇后嘛。
家世和德行才是最重要的,而这位曹皇后,看起来,纯天然地便有一种端庄稳重之态。
田秀珠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迅速调起面前这位的资料来。
曹皇后,全名曹凤英,出身“真定曹氏”,开国元勋之后,不过她并不是皇帝的原配妻子,而是继后。据说,赵真的第一个老婆是已故的明肃太后的族人,因为性格骄慢任性,且极为好妒,帝后二人素来不和,于是等明肃太后一死,赵真就立刻废了自个的前妻。
第一个老婆不合心意,第二老婆,赵真肯定是想选自己喜欢的。
没错,他喜欢的,想要立为皇后的,就是如今的贵妃温氏。
然而,这一次,他又能没成功。
底下的大臣们以中宫为国之女君,当选德才兼备者择之,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认为只会以色侍人的贵妃不配为后,要重新选一位家族底蕴深厚,稳重有德的女子当皇后,不用说,最后选出的就是如今的曹氏了。
“贵妃怎么没来请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真是越发会托大拿乔了。”
就在田秀珠兀自头脑风暴时,突然地,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响了起来。
田秀珠抬头望去,心里便识得此人是康妃黄氏无疑,她是宫里的老人了,年轻时也曾有过一段风光时日,还为皇帝生下过两位公主,只可惜,两位公主一个出生即夭。一个未及满月便因病而亡。要说如今宫里,大体分为两派,统称为皇后派与贵妃派,而很显然,这一位是站前者的。
果然,康妃前脚开炮,后脚就有皇后派的马仔们迫不及待地冲锋上阵。
这个说,贵妃矫情,仗着管家宠爱便不尊皇后。
那个说,贵妃跋扈,连宫廷规矩,祖宗家法都不放在眼里,长此以往,定然生患。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攻奸贵妃,然而偏偏在这时,顶上的曹皇后却忽然面带微笑,对着大家说:“诸位妹妹都误会贵妃了,她不来请安,是本宫准许的。你们都还不知道吧,今晨太医来报,贵妃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此话一出,整个坤宁宫的气氛,安静的似乎都要结出冰来。
康妃捂着自个的胸口,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反倒是苗贤妃面上有些惊喜之色:“皇后娘娘说的可真?贵妃有喜了?”
曹皇后:“怎会骗你,千真万确。”
“谢天谢地。”苗贤妃忽然双手合十,竟是副庆幸之色:“官家若知道温娘子有孕,定然欣喜若狂。”
“不错。”曹皇后也是一脸的感叹:“只望上天垂怜,让贵妃平安产下一位皇子。”
是的,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赵官家,至今还没有一个儿子。
这倒不是说他没有过,譬如苗贤妃在诞下寿昌公主的第三年,便给赵真生过一个皇子,为此,兴奋的赵官家甚至还来了一场天赦天下,然而……没错,又是然而,那孩子依旧没能平安长大,一场小小的风寒,便要去了他的性命。
皇帝有没有儿子,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曹皇后和苗贤妃此刻的庆幸,未必是虚情假意。
贵妃有孕的消息无疑是劲爆的,这样的突然袭击搞得大家的心思都飞向了别处,皇后大约也是看出来了吧。于是不肖一刻钟的时间,她便温温和和地叫了散。众人闻言起身拜别,田秀珠却故意落后几步,待到大家都走了,方才上得前来,对皇后说:“妾身田氏,初蒙圣宠,今特来拜见皇后娘娘,请娘娘受臣妾大礼。”
说完,便跪在地上,硬是恭恭敬敬地给皇后磕了三个头。
曹皇后见状端坐不动,等到田秀珠磕完了,方才亲切说道:“纯才人是吧。委屈你了,时至今日才得陛下恩宠,却是本宫的疏忽。”
“娘娘言重了,是臣妾自己不争气,与您何干。”
曹皇后摇摇头:“罢了,总归是好事多磨。芳儿,将内侍省新贡上来的那只白玉珍珠项圈拿来,赏给纯才人。”
田秀珠闻言忙道:“妾身岂敢受此厚赏。”
她嘴上说不敢,但架不住对方硬要送啊,于是到最后这只珍贵的项圈还是被田秀珠收入囊中了。
从坤宁宫出来,田秀珠一路回了悠香阁。早晨出来的早,饭也没有好好吃,此时没事了,倒是可以享用些糕点。素云见状便有些忧心忡忡地说:“小主,您要不要也去恭贺一下贵妃啊,我刚才看见,张才人带着好大一堆礼物,往紫宸宫去了。”
张才人,全名叫做张菁一,是个知县的女儿。
从前欺负起田秀珠来,她是最有干劲儿的。
“不!”田秀珠淡淡说道:“如今的紫宸宫如同烈火烹油,咱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果然,就如同所有人预想中的那样,对于贵妃有孕一事,赵官家非常的开心,不仅一连七日陪在贵妃身边,还赏赐了无数珍宝给她。而也不知是凑巧还是贵妃腹中之子,真的自带鸿福大运,本
来久旱成灾的京畿几地,竟在一夜之后,得大雨倾盆如注,瞬间便解了百姓的灾厄,而赵官家也终于不用在被逼着下什么罪己诏了。
福宁宫——
心情极好的赵官家刚刚放下手中的扎子,首领太监王怀恩便见缝插针地端上茶水,并询问,官家今夜是否要招嫔妃伺寝。赵真这些日子光陪贵妃了,却是没怎么近过女色,此时被人一问,身体不免有些躁动。于是想了想后,他便问道:“朕记得,前段时间,朕封了个才人?”
“是悠香阁的纯才人。”
赵真点点头:“那就她吧。”
田秀珠过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只卷轴,见到赵真,先是笑盈盈地行礼叫了声官家。
“手里拿的是什么?”
田秀珠闻言腼腆一笑,当着赵真的面,将画轴徐徐展开,原来竟是一副百子石榴图。
“你画的?”赵真见了此图,眼前微微一亮。
作为一个艺术水平很高的男人,赵真一眼就看出,这画的不同寻常之处,不是说她画的那多么好,意境多少深远之类的,而是技法。这画——运用了,一种如今很少见的,或者从来都没出现过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