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最配得上你的人
腰带被解开瞬间,虞真语本能地闭上眼睛,欺骗自己看不见就等于安全。
但闭眼之后感官变得更灵敏,他的手臂抵在Mist胸前,隔一层薄衬衫,清晰地体会着对方施加的压力,是一种情感浓烈的禁锢,仿佛在他点头之后,Mist就成为他的主宰,不再给他自由。
虞真语呆怔半天,迟钝地领悟,这是“占有”。
——Mist用那只戴戒指的手从他的腰腹缓缓向下,占有每一寸抚过的皮肤和他的心神。
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磨着他,冰凉的戒指刺激神经,他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手掌的形状,下意识夹紧腿:“Mist……”
“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霍施?”
“嗯,多叫几声。”
“……”
虞真语咬紧下唇,不太能叫出口,仿佛这不是正常名字而是某种大尺度称呼,羞得他发慌:“霍施。”
“继续。”
“霍施,”几个简短音节耗光氧气,他微微气喘,“霍施——唔,疼……”
嘴唇被咬了一口,Mist贴着他低声道:“每次听你叫霍施,都感觉是在叫老公。”
“……才没有!”虞真语抬腿踢人,“你又不是我老公!”
“可以暂时是吗?”
Mist按住他,顺手抓了把花瓣,就着花瓣碾出的汁液涂抹他的脖颈,为他打上一层玫瑰味标记。
虞真语说“不可以”,但没用,Mist自行代入他老公的身份换了称呼:“宝宝,真语,再叫一声好不好?”
还有理由:“这也是测试的一环。”
——骗人!
虞真语不想上当,但Mist身上独有的雨雾气息渐渐浓烈,淹没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想快点,接吻或者用别的什么来满足自己不便言说的渴望,如果再叫一声就可以得到的话——
“霍施,”只是名字而已,“霍施,霍施……”
好似撒娇,一声比一声缠绵,拖长的尾音像猫咪叫春时才有的音调,让虞真语难为情。
只是测试而已,他才不会对Mist叫春!
“你还要我叫几声?”他羞耻得委屈,漂亮的眼眸里蓄了一汪水,映出霍施那张棱角分明的酷脸。
终于,他又被吻了。对于亲密接触,即使是在床上,虞真语也想不出太复杂的花样,接吻足以给他充沛的快感。
他抱紧霍施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刮蹭霍施的后背。
正如对方所说,这时用“霍施”称呼,给了他一种叫老公的微妙体验,他越想纠正越失控,脑海里全部都是“霍施霍施霍施”……
明明他们有一样的接吻次数,霍施却比他进步快得多,也可能是他太敏感,被轻轻吮一口就浑身酥麻,肺里的氧气烧光,不得不抓紧霍施衣领求他轻一点,否则虞真语担心自己死掉。
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高度配合让霍施不再克制,那只手再度移动到他的腰腹下,略微犹豫片刻就按住了关键部位。
“……”已经被皮肤焐热的戒指刮了虞真语几下,惊得他并拢了腿,但霍施的手臂横在其中,就这样被他夹住了。
虞真语连忙松开,然而,这种反应像默许甚至邀请,霍施明知他不是故意的却偏要问:“虞真语,很喜欢吗?”
他闭上眼睛不答话,又被吻住,上下一同产生的激烈快感风暴般席卷全身,虞真语本能地想缩成一团保护自己,但他被霍施压着,根本没力气挣扎。
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他看不见也不敢低头看,凭知觉想象着它怎样为自己服务。
——时而握紧,时而摊开掌心,指节顶着大腿内侧,有节奏地抚慰他。
虞真语不由得又夹紧了腿。
他莫名想起Mist以前在台上比赛时面无表情的模样,当时他在台下当观众,导演偶尔会给Mist的手拍特写,通常是俯拍,呈现Mist大杀四方时凌厉又游刃有余的姿态。
虞真语曾无数次夸赞,他好像一个冷酷杀神,连手都长得那么适合杀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手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的腿间。
“……”虞真语羞得脑袋发懵。
在“霍施”成为敏感词后,“Mist”也不再安全,他不知道怎么称呼身上的男人,被欲望操控的大脑诱导他叫“老公”,他真怕自己失控叫出来,心慌地咬紧牙关。
但吻还没有停,对方强制探入的舌搅乱他呼吸的节奏,似乎有东西突然滴落在他脸上,他睁眼一看,是霍施鼻梁上滑下的汗珠。
大概是很难忍,霍施竟然热出了一身汗。
单薄的衬衫被他身体撑开,布料浸湿接近透明,清晰勾勒着肌肉线条。
下面长裤完好地穿着,腿中间支起一道夸张的弧度,正抵着虞真语。
他想干什么?不可以。
虞真语这样想着,心口的火却越烧越烈,霍施双手并用施加折磨,一手抚着关键部位,一手不经同意就移动到身后,褪下他的裤子,托住了臀。
虞真语无力抵抗,就像某种被剥开薄壳的水果,现出饱满的果肉,不加收敛的手掌肆意采撷,在他被戒指刮痛的哼声里收获了淋漓的果汁。
结束的瞬间虞真语意识恍惚,软绵绵的身体在霍施怀里轻微抽搐。
以前不是没有自己试过,但体验没这么好,明明身体热得要融化,潮水退去后他却觉得冷,想被霍施拥抱,想被霍施用力地吻,不要停下。
“……别走。”
虞真语迷糊地抱住霍施,坏掉的大脑又在指使他叫老公,他咬住嘴唇不叫,自己跟自己生气。
“我没走。”霍施根本没离开他半分,还想向他索取点什么,“虞真语,我服务得好吗?”
“哼哼,还行吧。”
“那你还要不要了?”
“要什么?”
“更舒服的,进一步测试。”
“……”
虞真语不吭声,他有点不敢细看霍施的表情,但即使不看也能听见对方极力压制的喘息,身体很烫,火炉一样烤着他,散发着就算他不同意也会强迫他做下去的危险气息。
“不要。”虞真语额头抵住对方汗湿的胸口,“是测我还是测你?忍着吧。”
“……”
虞真语嗓音绵软,拒绝得半真半假,霍施受不了他撒娇乱蹭,抓着他的手帮自己解开皮带,伸到里面。
虞真语惊慌想要抽回手,却被霍施咬住耳垂,往耳朵里面吹了口热气:“不准动,虞真语。”
“……”
这是霍施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仿佛踩到他的猫尾巴,控制不了手他就用脑袋顶人:“你以为你真是我老公吗?命令谁呢!”
“意思是,”霍施咬他的脸颊,“是你老公就可以命令你了?”
“……不可以!”
虞真语后悔说错话,但也没力气挣扎了,他手里那东西青筋凸起,抓握不住,仿佛要贴着他的皮肤炸开,攻击性强烈到仅凭存在感就能占领他的精神世界。
他不好意思对视,视线滑落到对方紧绷的肩膀上。
霍施却扳正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
“虞真语,你在怕什么?”
在有规律的震颤里,玫瑰散得到处都是。他被拉低的手臂紧贴霍施的人鱼线,感受对方肌肉时紧时松的状态。
他仍然不肯对视,但即使不对视,视线也无处安放,霍施流汗的鬓角,紧抿的唇,滚动的喉结,湿透的衬衫……他全都不想看。
可声音无法规避,霍施异常低缓、性感的喘息声融入环境音,渗进他的耳朵,成为这场测试里最致命的一环。
——当他能明确感受到一个男人性感的时候,好像就不需要测试了。
所以,在怕什么呢?
虞真语也不知道。
虞真语有充足的时间思考,因为霍施几乎要把他的手心磨破,还迟迟不结束。
他又急又羞又困,底线随之一降再降,从手换到腿,不情愿地夹住,全身皮肤都被揉红了。
“虞真语,”霍施没完地亲他,“你什么时候愿意喜欢我?”
“……”虞真语闭眼装睡,却被弄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喘息。
霍施将手指插到他头发里,口吻煽情:“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强,不配做你的老公?”
“春季赛冠军可以吗?”霍施有瘾般反复咬他的脸颊和鼻尖,“夏季赛冠军?还是要世界赛夺冠——三冠王?”
“……”
胡言乱语!冠军和感情有什么关系?
“我有一些粉丝说,我夺冠的时候最帅,你也这么觉得吗?”
唔,好像是呢。
虞真语想起了Mist在CTC决赛杀人如麻的一幕,那是他最想得到Mist的时刻。
但那种感情与喜欢无关,而是……为一种强悍的力量兴奋。
简而言之,慕强。
即使虞真语认为自己已经强到突破天际,也依然不能免俗地喜欢强者。不然呢?他难道要为一名手下败将心动?
“虞真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
我还什么都没说!
虞真语睁开眼睛,但霍施不给他辩解机会,用力堵住他的嘴,在他的腿间攀上高峰,失控地掐紧他的侧颈,仿佛要将他全身心掌控——
“我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配得上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