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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明月高照_分节阅读_第26节
小说作者:思风云起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6 20:58:31

  傅言看着连逸然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在地下室里,连逸然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想起他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那一刻,他真的以为他要失去他了。

  那种恐慌,比失去任何一笔巨额生意都要让他感到恐惧。因为连逸然不是生意,他是他的命,是他唯一的执念,是他在这冰冷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逸然,”傅言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

  连逸然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傅言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那么冲动。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你帮贺白,我心里就堵得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怕……”

  他怕失去他。他怕连逸然会离开他。这种恐惧像是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变得疯狂,变得不可理喻。

  “傅言,”连逸然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傅言心上,“我们……算了吧。”

  傅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算了吧。”连逸然睁开眼,眼神平静得可怕,“傅言,我真的累了。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我不许!”傅言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床边,像是要将连逸然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连逸然,你别想离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没有我,谁来给你锦衣玉食?谁来保护你?”

  连逸然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平静的绝望,比任何反抗都让傅言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连逸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那种感觉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呕——”

  他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

  “逸然!”傅言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拍背顺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连逸然推开他的手,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恶心,想吐。

  “叫……叫医生……”连逸然艰难地说道。

  傅言不敢耽搁,连忙按下了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

  “没多大事,傅总,连先生只是受刺激过度了。”

  傅言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连逸然苍白的脸,又想起在地下室里自己疯狂的举动。

  “对不起…逸然…”



第37章 逃离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病房内投下几道细长而清冷的光斑。

  连逸然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呼吸轻浅而规律,仿佛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梦魇。

  然而,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一夜未眠,身体的剧痛与精神的疲惫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沉沉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言那偏执而疯狂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蛛网,越收越紧,将他层层包裹,每一根丝线都勒进他的血肉,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窒息。

  “逸然……”傅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试图融化这凝固的空气。

  连逸然的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开。他不想面对傅言,不想面对这份以爱为名、却令人窒息到绝望的“情感”。

  他必须想办法离开,为了自己残存的尊严与自由,也为了找回那个曾经鲜活、不被囚禁的自我。

  几天后,连逸然的身体稍有好转,便被傅言用专车接回了那如同金丝笼般的别墅。

  傅言对他的看管,非但没有因他的“顺从”而松懈,反而变本加厉。私人医生每日定时上门,进行详尽到苛刻的身体检查;别墅里添置了各种昂贵得令人咋舌的设施,从进口的营养品到顶级的安神香薰,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用心”;佣人们更是战战兢兢,走路轻手轻脚,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了那位喜怒无常的主人。

  连逸然表面上顺从着傅言的一切安排。他按时吃饭,哪怕食不知味;按时休息,哪怕辗转难眠;甚至会偶尔对傅言露出一个淡淡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微笑,如同精心排练过无数遍的戏码。

  傅言看着他的“温顺”,心中的暴戾似乎得到了短暂的安抚,他以为连逸然的顺从是彻底的屈服,是认命的开端。

  这份因连逸然的依赖而生的虚幻满足感,让他暂时收敛了部分的控制,仿佛这场围猎已然尘埃落定。

  但连逸然的心,早已如离弦的箭,飞向了远方,飞向了那片没有傅言阴影的天空。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傅言的占有欲,从身体到精神,试图将他彻底同化为自己的附属品。

  贺白,成了唯一的希望。更重要的是,贺白是少数几个在财力与手腕上能与傅言抗衡、且不惧怕他的人。

  这日,傅言因集团有紧急的跨国并购案需要亲自处理,不得不外出数小时。临走前,他反复叮嘱佣人务必寸步不离地“照顾”好连逸然,又在连逸然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浓烈占有意味的吻,声音低沉而危险:“乖乖等我回来,别让我失望。”

  连逸然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好。”

  沉重的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连逸然立刻从床上坐起,动作因身体的不适而有些僵硬。他强忍着腰腹间的酸痛与心头的慌乱,迅速在房间内翻找起来。

  傅言早已收走了他所有的通讯设备,手机、平板、甚至能联网的手表都消失无踪。但他了解傅言,这个男人向来习惯掌控一切,也习惯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他的书房里,一定有备用的通讯工具。

  赤着脚,他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冰凉的地板刺得脚心发麻。他来到书房门口,门没有上锁——或许是傅言自信他不敢轻举妄动,又或许是故意留下的陷阱。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像一道影子般闪身而入。书房内弥漫着傅言身上那种雪松香水味,混合着陈年纸张与皮革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与压抑。

  他快速而精准地在巨大的书桌抽屉里翻找,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被囚禁的囚徒。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夹层暗格里,他发现了一部屏幕碎裂、看似废弃的旧手机和一张崭新的电话卡。

  这是傅言以防万一的备用机,他以为连逸然不知道这个秘密,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连逸然有胆量去触碰他的禁忌。

  连逸然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他迅速将卡装入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闪烁了几下,信号格缓慢地亮起,每一格的点亮都像在敲击他紧绷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等待的忙音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

  就在他以为希望即将落空,对方不会接听时,那头终于传来一个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喂?”

  “贺白……”连逸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与劫后余生的颤抖,“是我,逸然。”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传来贺白难以置信又急切万分的声音:“逸然!天哪,真的是你!你怎么样?我听说你……傅言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你在哪里?”

  “我没事……暂时安全。”连逸然的声音很急,语速飞快,生怕被随时回来的傅言发现,“贺白,我没时间解释细节了。

  傅言他疯了,彻底疯了,他把我囚禁起来,我必须离开,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逼疯的。你……你能不能帮我?求你了!”

  贺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短暂的沉默里充满了担忧、震惊与快速的权衡。随即,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而坚定:“逸然,你别急,听我说。

  我一定会帮你,不惜一切代价。你把现在的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安排最可靠的人手过去接你,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行,太危险了。”连逸然立刻否决,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傅言的人无孔不入,别墅周围肯定布满了眼线。

  你派的人,还没靠近就会被发现,只会打草惊蛇,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我需要你帮我……制造一点足够大的混乱,最好是能牵扯他全部精力的商业危机或者舆论风暴,引开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得不亲自去处理。

  然后,我会自己找机会离开。我熟悉这里的环境,也了解他的习惯,我会小心的。”

  贺白再次陷入沉默,显然在快速思考对策,评估风险。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和低沉的指令声,显然他已经开始行动。“好,”他终于开口,语气果决,“我明白了。

  我会想办法制造一场足够让他焦头烂额的‘风暴’。逸然,你千万要小心,保护好自己。记住,一切以安全为先,等我消息。”

  “谢谢你,贺白。”连逸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解脱与深深的感激,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等你。”

  挂断电话,连逸然迅速将电话卡取出,放回原处,将那部破旧的手机塞回夹层暗格,动作一丝不苟,不留任何痕迹。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卧室,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而安详。

  他闭上眼睛,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心中默默祈祷着贺白的计划能够成功,祈祷那场“风暴”能如期而至,将傅言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撕开一道可供他逃离的裂缝。

  几个小时后,别墅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傅言回来了。

  他一进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便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能穿透墙壁。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气息,而卧室内,连逸然似乎比往日更加安静,安静得有些反常。

  “逸然,我回来了。”傅言走到床边,伸出手,想摸摸他苍白的脸颊,试图从那片冰凉中寻找一丝温存。

  连逸然睁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波澜,也没有温度:“嗯,事情处理完了?”

  “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傅言微微俯身,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从那张完美无瑕的平静面具下,找出一丝哪怕最细微的破绽,“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不要胡思乱想。”

  “好多了,多谢关心。”连逸然淡淡地回答,语气疏离而客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回应一个关系普通的熟人。

  傅言点点头,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却又像一根细小的刺,隐隐作痛。

  他俯身,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在连逸然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试图重温那份属于他的触感。然而,连逸然却微微侧头,巧妙地避开了。

  “怎么了?”傅言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有点累,头痛。”连逸然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想睡一会儿,别打扰我。”

  傅言看着他,心中那丝不安如同水底的暗流,再次凶猛地翻涌起来。

  他起身,在宽敞得令人压抑的房间里踱步,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书房的方向,脚步猛地顿住。

  他记得他离开时,书房的门是关得严严实实的。可现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似乎……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仅仅是几毫米,撕开了他心中的平静。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寒光四射。

  “逸然,”他语气冰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出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进过我的书房?”

  连逸然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但他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却无法控制地颤动了一下,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没有,我一直在这里睡觉,哪里也没去。你太多心了。”

  “是吗?”傅言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信。他不再言语,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他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动作精准而迅猛。

  他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从那个隐蔽的夹层暗格里,找到了那张被重新装回去、边缘甚至有些微汗渍的电话卡,以及那部屏幕碎裂、但明显被使用过的旧手机。

  他拿起手机,屏幕是黑的,但机身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人体的温度。那温度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

  “连逸然!”傅言的声音带着怒火与被背叛的狂怒,“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的好逸然,你居然敢……背着我联系贺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傅言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很好骗?是不是觉得,凭你这点小聪明,就能从我身边逃走,投入别人的怀抱?”

  他手臂用力,将那部承载了连逸然所有希望的手机狠狠摔向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屏幕瞬间碎裂成无数蛛网状的碎片,如同连逸然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连逸然看着那碎裂的手机,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亲眼看着自己的希望被碾得粉碎。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逃离,似乎又一次在傅言绝对的力量与掌控下,宣告破灭了。

  “傅言,”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眼神不再平静,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直视着傅言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找回我自己,找回一个能自由呼吸、能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你的爱,太沉重了,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快要窒息而亡!我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放我走吧!”

  “放你走?”傅言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绝伦的笑话,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连逸然的脖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脖颈捏碎,将他从床上粗暴地拽了起来,“连逸然,你是我的!从你答应我的那天起,从你再次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呼吸,你生命中的每一秒,都烙印着我的名字!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你想走?除非我死!或者你死!”

  连逸然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颊涨红,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他的眼神依旧倔强如初,没有丝毫的退缩与屈服,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恨意与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傅言。

  “你杀了我,”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也留不住……留不住一个有灵魂的……躯壳。你囚禁的……只是一个……空壳。”

  “我不需要你的心!”傅言怒吼道,眼中的疯狂与偏执达到了顶点,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我只要你的人!只要你这具身体实实在在地待在我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只要你还呼吸着我给的空气!这就够了!”

  他将连逸然重重甩回床上,力道之大,让连逸然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一阵剧烈的眩晕与疼痛袭来,让他眼前金星乱冒,几乎要昏厥过去。

  傅言看到他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掐住他脖子的手猛地松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疼。

  但那心疼转瞬即逝,被更深沉的暴戾与恐惧所取代。他害怕失去,害怕这份失而复得的“所有物”再次从指缝中溜走。

  “好,很好……”傅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绝望,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如同夜枭的悲鸣,“连逸然,既然你这么不听话,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逃离我的掌控,那我只好……给你准备一个更安全、更‘舒适’的居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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