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恶趣味稍纵即逝。
他可没忘记那女人的诡辩本事,保不准真把他描述成强奸犯。
司凝堵着一口气,有股冲动想要把视频公开,但理智将她拉回。
不可以。
绝对不能再中周芙萱的激将法。
司凝吞咽了下,“如果你心里没有鬼,为何对反锁洗手间门的事避而不谈。”
“液压钳破门的声音,都叫不醒你,我们喊你几句,你就醒了。”
“这些破绽你该如何解释?”
司宴气得大骂,“你那些破事都没解释清楚,竟敢反过来质疑我姐。”
司凝:“一码归一码,我的事我自会跟爸妈解释,但她的也得说清楚。”
“你给我闭嘴!”温姝颜再次开口,“等宴席结束了,我再来收拾你。”
司凝惊惶地看着母亲,“妈......”
温姝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便吩咐道。
“管家,现在送二小姐回房,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周芙萱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凝被管家送走。
温姝颜伸手去牵女儿的手,“小瑾,走吧。”
周芙萱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怎么了?”温姝颜的手僵在了半空,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小瑾,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绝不让你受委屈。”
周芙萱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笑容。
“关于今天的事,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温姝颜轻轻摇头:“小瑾,我们不需要解释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周芙萱适时地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外面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哪句不是无中生有?可就是传得沸沸扬扬。”
“您根本保护不了我,相反我还得顾忌着您的感受,做事束手束脚。”
“所以我希望您管管司凝,别再让她到外面造谣我,还有我的宝宝。”
“否则我会狠狠反击回去,到时候您别哭着求我原谅她,我做不到。”
温姝颜怔住,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这番话就像一把利刃扎进她心里。
“小瑾......”
“在你们来之前,洗手间里只有我一人。”周芙萱直入正题,一点铺垫都没有。
“门锁坏了,我出不去,也没带手机,只能等着。”
“恰好管家过来,就跟他交代了几句。”
“不知道是不是怀着身孕,又忙碌了一天的缘故,我当时很困。”
“一沾上沙发,就睡着了,还做了噩梦,梦见了小时候恐惧的人和事。”
“我听到外面很重的砸门声,还有喧闹声,恰好跟梦里的场景重合。”
“我很害怕,害怕那些人破门而入,挣扎着想要醒来,却怎么都醒不来。”
她叹了口气,“我想我应该是太过劳累,梦魇了。”
温姝颜听得心底抽痛,握住她的手,“小瑾,你现在还难受吗?”
周芙萱面无表情地将手抽出,“我没什么事,睡了一觉好多了。”
“好啦。”她回头看了眼脸色微沉的裴延彻,“我说完了,大概就是这样。”
“老公,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裴延彻凝视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替她拢了拢披肩,答非所问。
“一个男人待在女洗手间不出去,跟个变态似的,你说是不是?”
不等周芙萱反应,他便将她横抱在怀里,大步离开了洗手间。
温姝颜和司宴快步跟了出去。
第221章
从洗手间里出来。
裴延彻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周芙萱,穿过长廊,步伐沉稳有力。
将司宴和温姝颜甩在了身后。
温姝颜明白他们的意思,脚步慢了下来,拉住儿子的手,“别跟了。”
司宴回头看向母亲,“妈,我真看不懂你。”
“姐没回来的时候,你日思夜想,现在回来了,你又不好好护着。”
温姝颜愧疚地垂下眼眸,叹了口气,“我没想到阿凝会干出这种事。”
“没想到?”司宴气得双手叉腰,“我没跟你说司凝阴险吧,你偏不信。”
“现在好啦,她对姐姐下手了,而你优柔寡断的态度伤了姐姐的心。”
“小心姐姐因为这事,心里有疙瘩,再也不理你了。”
温姝颜呼吸一紧,“我没有偏心司凝。”
“只是刚刚在洗手间里,并不适合处理家事,我想等宴会结束再处理。”
“呵呵。”司宴根本不信,“到时候,你肯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这次不会。”温姝颜态度坚决,“既然阿凝犯了错,那我绝不姑息。”
“哦,那你说说,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不会是骂几句就完事吧?”
温姝颜脸色凝重,抿唇不语。
“妈,你怎么不说话了?”司宴睁圆了眼睛,“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温姝颜皱眉,“有些事情,我需要搞清楚,现在跟你说再多都没用。”
司宴:“还有什么需要搞清楚的吗?”
“刚刚在洗手间里,事情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你还想搞清楚什么?”
“你不会是......”他的话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压低嗓音。
“妈,你不会是相信了司凝的话,觉得姐真在洗手间里跟人私会吧。”
温姝颜:“你在胡说什么?我肯定相信小瑾不会干出这种荒唐事。”
“我说的搞清楚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不是怀疑小瑾。”
司宴:“妈,你怎么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是没按时吃药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洗手间里真有别的男人,我们也得站姐姐呀。”
“而那个司凝跟过来,假惺惺地关心,暗地里各种引导我们在姐夫面前抓奸,她心肠真是坏透了。”
“妈,你可得拎清楚点,别搞错方向了。”
温姝颜横了他一眼,“你别乱说,小瑾不可能做那些违背道德的事。”
司宴:“假设而已......”
“假设也不可以!”温姝颜态度强硬,“这事关你姐的名声,不能有半点马虎。”
“等出去了,这件事你谁都别说,知道吗?”
她推着儿子往前走,不让他折返回洗手间。
司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
“老公,放我下来吧。”周芙萱忽然开口,做势要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再往前走,就会碰见宾客,我们这样抱着不太好,像是在秀恩爱。”
裴延彻脚步一顿,低头看向她,“不回宴会厅了,我现在就送你回房。”
“这不行!”周芙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可是今晚的主角,哪能只露了几面,就离开,这多不礼貌啊。”
这次认亲宴,来了那么多商界大佬,是结交人脉不可多得的机会
她怎么可能错过。
裴延彻:“你刚刚不是说困吗?”
周芙萱:“困是没睡之前,刚刚睡一觉就好了。”
裴延彻看了她一眼,最终将她放下。
他的手掌虚扶在她腰后,直到确认她站稳才移开,“你确定没事?”
“嗯,我好着呢。”周芙萱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裴延彻注视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芙萱。”
“嗯?怎么了?”周芙萱抬眸看向他。
“萧霆屿喊你林小姐,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们真不认识?”
周芙萱愣了下,随后朝男人笑了笑,“我不记得了,我这人记忆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