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令狐青墨靠在怀里想了想:
“我生气有什么用,反正也管不住你。嗯……这东西太贵重了,不投桃报李,你心里肯定不乐意,要什么你说,我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
谢尽欢搂着腰凑近几分:
“真哒?”
?
令狐青墨瞧见这神色,就知道要什么,脸色发红想了想:
“你很着急?”
“那肯定有点。”
谢尽欢搂着腰在脸上啵了啵:
“不过我定力过人,墨墨姑娘不乐意,我又岂会用强。如果墨墨姑娘想通了,到时候就三更半夜偷偷来我房中……”
“啐~你想得美,谁会大半夜往你屋里跑?”
令狐青墨不敢再聊这个了,凑上去双唇相合,堵住了没羞没臊的话语。
啵啵~
谢尽欢眉眼弯弯,当即就手口并用,任由墨墨欺辱。
令狐青墨只是想感谢一下男朋友,但亲了片刻后,忽然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看被贼手抓住的汁水充盈:
“诶?师父怎么……”
谢尽欢握着饭碗,发现当儿子了,神色也是一僵,想了想:
“青龙属木主万物生发,估计和这有点关系,我看看……”
“诶?你不许看,谢尽欢!你……”
令狐青墨还是黄花闺女,哪里经历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体验,扭了扭去想躲,但最终还是没躲过去体验了把未当媳妇先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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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京。
咕噜咕噜……
仪仗队伍护卫着驷马并驱的车辇,穿过繁华街道,驶向长公主府。
车厢内,一袭白裙的清丽美人躺在榻上,双眸紧闭神色安宁,看起来是睡着了。
林婉仪坐在旁边号脉,又摸了摸额头,眼神非常疑惑:
“求死不能丸都吃了,怎么叫不醒?要不让紫苏回来试试?”
步月华今天也被逮了个正着,但有骚道姑挡刀,倒也不是非常尴尬,只是坐在窗口打量街景:
“算了,有些人,你拿真仙丹来也叫不醒,就让她歇着吧。”
“哦……”
……
赵翎在主位盘坐,认真稳固麒麟血温养过的气脉气海,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但眉心多了个十分漂亮的红色印记。
而体内的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赵翎感觉身体还是人的身体,但血肉骨骼似乎已经进化,称得上‘龙筋虎骨麒麟劲’,一拳出去估摸能干碎半条街。
以前怀揣监兵神赐,体感是肉体凡胎内装着一轮烈日,而如今则是轻松驾驭,甚至一个神赐都有点带不动这具体魄,得五个神赐才能拉动大车。
而身体变化还不是最主要,赵翎感觉最直观的地方,是眼睛,麒麟为镇邪之物,坐守中土平衡四方之气,而她被赋予这种力量后,用肉眼就能看清万灵魂魄,甚至可以通过魂魄异样,大概窥见心湖。
比如她现在坐在这里,闭着眼睛就能看到青墨身体里,是个冷艳大车的虚影,且杂绪万千,一看就神魂不宁。
紫苏的身体里,也是个知性大车,似乎也有点忐忑。
婉仪是正常的,不过当前内心戏应该很多……
车厢外更加特别。
街道上行走的是万千平头百姓,但神魂各不相同,心术不正之人魂魄明显浑浊,而心湖纯净之人看起来就很通透。
至于心腹狗腿侯大管家,表面看起来是一个完整的人,但体内虚影明显残缺不全。
这种跳过表象直窥神魂的伟力,足以让世间万邪无所遁形,对凡人来说就是神明。
但这神通也有代价不是被动持续,而是得凝神仔细看,对神魂之力消耗挺大。
赵翎观察片刻,就有点精神疲倦了,收起神通睁开眼眸,略微打量车厢里几个翅膀,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南宫阿姨做得我做不得……
都已经体验过了,往后总不能戒了吧……
如此犹豫片刻,赵翎起身坐在了步月华跟前,歉意道:
“今天冒然打扰,实在得罪了,还望步前辈别心怀芥蒂。”
步月华还想着抱朝廷大腿当掌教,能和长公主当床友是好事,微笑回应:
“无妨。我也是被南宫掌门拉下的水,如果不是受制于钦天监,希望她帮忙说句好话,我也不会……唉……”
“?!”
躺在榻上的白衣美人,眼角明显抽了下,但婉仪在跟前,实在不好意思醒过来。
林婉仪今天也是参与者,不过让师父顶包了,没敢暴露,为了往后不尴尬,帮忙插话:
“师父也不用为此耿耿于怀,大户后宅其实都是如此入乡就要随俗嘛。”
赵翎微微颔首:“是啊。这些都是关起门的事儿,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某些事情,嗯……比较特别,南宫前辈是怎么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
南宫烨攥了攥手心,羞愤欲绝又难以启齿之下,脑袋一偏,真晕过去了……
步月华自然明白长公主的意思,微笑回应:
“南宫掌门是道门中人,常年服用辟谷丹,浑身无垢。”
“哦……”
赵翎恍然大悟。
林婉仪常年和豪门大户的骚姐姐打交道,很擅长察言观色,听见这话,就知道长公主在想什么鬼东西,很善解人意取出一瓶丹药递过去:
“此丹能护肤养颜,对修行也有益处,长公主如今得了机缘,正需稳固体魄,可以服丹试试。”
赵翎见婉仪连台阶都帮她找好了,自然顺势接下,又聊起了其他琐事……
第六十二章 打道返程
两天后。
数艘大型渡船,相继离开城外港口。
北冥宗的楼船顶层,郭太后和步月华,在露台上探讨着武道法门,场面称得上师慈徒孝。
二楼客房内,南宫烨抱着膝盖坐在窗口,因为尚未从社死中缓过来,这两天基本上是谁也不见,只有煤球杵在面前跳来跳去,试图吸引其注意力。
而船上没脸见人自责懊悔的人,并不止南宫烨一个。
相距不远的另一间房内,叶云迟在妆台前以手扶额,气态已经恢复了昔日的贞静柔婉,但脸颊却红的滴血,绣鞋微弓扣着地板,看起来就像是想挖个洞现在就把自己埋了。
随着时间推移,七情丹催发的求偶欲逐渐褪去,叶云迟脑子清醒了不少,但心魔却并未就此消散。
毕竟这几天干的事儿,实在太没礼貌了!
叶云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知不合礼法,还要鬼使神差跑去和男子亲近,而且还不止一次,先是摁着谢尽欢轻薄,然后跑去喝酒弄脏人家小孩子手指。
随后两天她也没消停,刚回去冷静一会儿,就按耐不住了,总想去找谢尽欢,然后动手动脚勾引,百花林女修恐怕都没她这么主动。
此时清醒过来,叶云迟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处境。
事已至此,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但谢尽欢是有妇之夫,还和大乾长公主关系密切,就算她母凭子贵,宫斗过了令狐姑娘,也没法斗过皇族公主……
呸呸……
叶云迟迅速坐直身形,觉得自己药劲儿怕是还没过去,为此又开始默背女德女训,提醒自己身为儒家女子,要谨记圣人教诲,不能知三当三……
如此孤坐不过片刻,江畔码头上,出现了一艘渡船。
船上全是衣着清凉的女修,还有云烟与彩绘萦绕,看起来好似青楼花船。
叶云迟见状目光微凝迅速恢复书卷气十足的温润气态,还拉起袖子看了下臂弯的守宫砂。
确定还在后,叶云迟才提着佩剑起身跃出窗户,不过眨眼已经落在了百花林的渡船上。
百花林放在龙骨滩也是豪门大派,随着魇魂宗出事,如今基本上算魔道第一宗了,虽然此行没抢到太多机缘,但诸多门徒气氛还不错,正在船上举行内部酒会。
顶楼的掌门居所内,门窗紧闭能听到些许琴曲之声,还有情意绵绵的男女对话:
“谢郎倒是嘴甜,妾身年过八旬,哪比得你身边那些妙人……”
“唉,韩姐姐可别妄自菲薄,这美人如醇酒、八十一枝花……”
……
??
叶云迟本来气态风轻云淡,忽然听到谢尽欢和韩夫人调情的声音,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炸毛!
继而不假思索拔剑上前,一脚踹在门上!
嘭~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