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枪!”
“呵呵~”
丹王瞧见谢尽欢熟练的架势,含笑道:
“喜欢就好,不用觉得受之有愧,你能用这杆枪杀够一百个妖邪,本王便觉得物超所值了。”
祝文鸳摇头打趣:“这对谢公子来说,最多个把月的事儿。”
“也是。”丹王询问道:“此枪尚未取名,你文采不错,觉得叫什么名字合适?”
谢尽欢觉得这杆枪当真贵重,持在手中观摩,略微回想:
“我三年前离乡学艺,如今略有小成,也算得上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加之此枪声势如龙,要不就叫鸣龙吧。”
“鸣龙。”
丹王点了点头:“好名字,与此枪先声夺人的气势很搭配,其实本王以为你要叫‘银龙’。”
“唉,银龙这词有歧义……”
“你原来知道?说实话,要不是你够正派,‘银龙八式’这名字,十个人听,九个能想歪……”
谢尽欢觉得不算想歪,他都觉得是淫龙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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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紫徽山书剑阁。
南宫烨和妖女分别后,可谓压力如山,毕竟解毒要看运气,而此时距离月底,只有十几天。
不过在解决此事之前,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
此时南宫烨站在书剑阁后方的储藏室内,取出三个木匣,里面是装着甲子莲开出的莲花。
张观跟在身侧,还有几分犹豫:
“梵云寺的明悟和尚,去年步入一品,道行压了谢尽欢不止半品,也算佛门天骄。如果此战落败,不光紫徽山要让出一块地盘,青墨的婚事,恐怕也……”
南宫烨和谢尽欢一起行动这么多次,对其长短非常了解。
何瞒这种迅捷如雷的一品半妖,都没能在谢尽欢手上讨到便宜,善守不善攻禅定派,凭啥能压住谢尽欢?
不过冥神教有个超品,威胁很大,谢尽欢跑去梵云寺叫阵,有被半路截杀的风险,南宫烨想了想叮嘱:
“谢尽欢胜算不小,但他风头太盛,外出容易被有心人算计。你通知梵云寺,让他们后天中午,到钦天监来商议入驻丹阳一事。”
“行。我这就去传讯。”
……
安排完宗门琐事,南宫烨怕黄毛等急了,又孤身下山回到丹阳,其间还四处盯防,以免被神出鬼没的妖女跟踪,拿住了她的把柄。
想到妖女今日登门,南宫烨其实满心不解。
七星钉是栖霞真人独创的封印法门,人体约有七百二十处穴位,解法在其中随机七处,且顺序不能错,还没有试错机会。
焚仙蛊还能靠还阳草等仙草强行解开,而七星钉公认无解,被锁住甚至没法抛弃肉身夺舍。
当世能解开七星钉的人,除开她本人,就只有师父栖霞真人。
步月华总不能通过她师父这条线解开七星钉,为此这七星钉怎么解开的?
步月华一身武艺,不知跟何方老祖所学,背后应该也有个厉害师父,难不成是找师父帮的忙……
南宫烨暗暗思量,尚未琢磨出缘由,已经回到了青泉巷附近。
此时谢尽欢已经折返,骑在马上伸手拉青墨,马侧还挂着一杆长枪,因为是崭新出场,还专门弄了个黑色枪套,以防出现没必要的磨损。
青墨身着上白下黑的马面裙,左右打量,偷感十足:
“你就不能再借一匹马?大街上都是人。”
“那要不你骑着,我牵马徒步?”
“唉……”
青墨这傻妞妞,怎么好意思让情郎走路,当下还是飞身而上,侧坐在了背后,扶住情郎腰身,见谢尽欢环顾周边,还询问道:
“你在看什么?”
“呵呵,好久没回来,顺便看看……”
……
南宫烨从巷道探头,瞧见少男少女青涩懵懂的模样,眼底不由显出三分复杂,只觉自己就不该在这里。
但当前真没办法,想月末之前解毒战胜妖女,就得找此子帮忙,还得护送两人回去。
南宫烨沉默一瞬后,摘了一片叶子,凑到嘴边:
“嘟呜呜~~”
若有似无的曲调,传到街面上。
谢尽欢正在寻找冰坨子的下落,听到曲调,明白就在附近,见对方不好意思‘王见王’,也没多说,猛驾马腹:
“驾——”
“嘶~~~~~”
烈马高抬前蹄,继而犹如离弦之箭,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令狐青墨坐在背后,本来还保持着些许距离,措不及防一个踉跄,连忙抱住男人腰身,继而就抬起小拳头在背上轻锤了下:
“你故意的是吧?”
“嗯。”
“嘿?快说安全词!不然我打你一路!”
谢尽欢丝毫不在意小家暴,只是靠着‘墨墨牌大靠枕’,鲜衣怒马飞驰过街道,余光偶尔还能瞥见随行而来的黑衣女侠,心底真有点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感……
蹄哒蹄哒……
……
第十九章 我需要用苦肉计?
黄昏日暮,三人一马回到了洛京。
南宫烨根本不敢在徒弟面前露头,先行回了秘密基地。
谢尽欢带着墨墨一起走,就是担心被超品强人半路伏杀,回到内城,距离钦天监、护国寺比较近,那个黑衣人冒险动手的可能性极低,也松了口气,先把墨墨送回王府,又来到了林家,看看婉仪情况。
黄昏时分,没接到差事的紫苏,靠在丹房外的躺椅上,手里捧着本书,津津有味翻阅。
煤球蹲在躺椅靠背上,歪头一起打量,彼此还在闲聊:
“谢郎在北海翻船,泡在水里,让郭太后趴在船板上,两个人四目相对、暗生情愫,当时你在哪儿?”
“咕叽?”
煤球满眼茫然。
谢尽欢觉得郭子宴是真能编,当下也没打扰,来到婉仪闺房。
结果这一进门,他就发现屋里焕然一新,不光润肤露等小道具不见了,连床上四件套都焕然一新,看起来就像是禁欲系女神的房间。
而身段丰腴的眼镜娘,正跪趴在床榻上,认真铺着被褥,浑圆丰硕的满月,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
谢尽欢本来还担心婉仪担惊受怕,瞧见春花秋月,直接忘记自己来做什么了,轻手轻脚走到跟前,捏着裙摆边角:
呼~
林婉仪认真铺床,还在想着师父的事儿,措不及防被翻过来的裙摆罩住,惊的微微一哆嗦,想起身还被扶住月亮,眼神顿时羞恼:
“谢尽欢?!”
“没事,你忙你的,我昨晚又去丹阳了,给你买了盒胭脂,我试试和肤色搭不搭……”
“啊?”
林婉仪莫名其妙,扭来扭去挣脱:
“你往哪儿试胭脂?你让开!再这样我……诶?别别别……”
啵啵啵啵……
半个时辰后。
林婉仪气喘吁吁,生无可恋躺在枕头上,手里拿着胭脂盒,轻咬红唇,瞥着旁边的大猪蹄子:
(→_→)!
谢尽欢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个黑色布袋,小心翼翼打量:
“这就是甲子莲?步庄主当真大方,以后得好好感谢一下……”
林婉仪昨天被师父抓包,羞的一天不好意思见人,为防下次师父登门再被看出来,今天专门在家收拾了一天,连桌子凳子都擦了一遍。
结果可好,这大猪蹄子一回来,功夫全白费了!
小姨我呀,难不成是个受气包?
林婉仪很想生气,但谢尽欢连夜帮她救回步师叔,还受伤了,心里如何埋怨的起来,甚至还有点心痛。
瞄了片刻后,林婉仪还是撑起疲惫身躯,靠在跟前,握着手腕号脉检查身体:
“你以后晚上不准过来了,让你教我功法,结果你就没干过正事儿。昨天师父过来,都看出来了……”
谢尽欢安慰道:“好好好,待会我来收拾,保证一尘不染。话说步庄主在什么地方?既然来了,我作为晚辈,是不是得拜见一下?”
林婉仪有了师父撑腰,眼神还挺硬气:
“师父本来想在这留宿,被你吓跑了。我师父何等人物?南疆最强妖女,先不说巫术幻术,光武道造诣都能打你两个,你以后敢不听话,我……”
“明白,你上面有人,以前一个,现在有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