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昆仑试剑人,也是身为他门下弟子,身为昆仑山剑宗弟子,必须要承担的义务。
天赋绝佳又心境沉稳。
谢无筹预感到,再给宋乘衣时间,她能一鸣惊人。
试剑会就是她名扬天下的试炼场。
“过来。”
谢无筹看见宋乘衣唇微启。
他顿了下,随后才朝她而去。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朝他而来,从未有要他主动过去的。
但现在,他就是卫雪亭。
他要按照卫雪亭的日常行动。
谢无筹缓步而去,却忽见宋乘衣拔剑,一道华光朝他劈来。
剑风如疾风劲草,冰雪过境,破空飞掠。
他面色平静,未有半分惊慌,甚至朝着宋乘衣脚步都未变。
剑风擦发而过,朝上盘旋而上。
谢无筹发丝潮湿,嗅闻到一阵雪意。
头顶一道巨大阴影,遮天蔽日拂下。
谢无筹抬头,剑气贯虹,天幕穹顶破开,无数碎片拂下,皆被冰雪冻住,停在半空中。
谢无筹走到宋乘衣前。
手中的冰花被她接过。
她修长指尖握住那一捆**,低眸,脸瓷白通透:“很好看。”
她声音温和,又抬头,眼中带笑,“我很喜欢呢。”
“你喜欢就好。”谢无筹故作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睫。
视线却正好落在这束冰花上。
女人指尖轻轻拂过那一簇簇花瓣上,偶尔轻捻。
他忍不住微微出神。
卫雪亭心灵手巧,擅于做针织活,因而其雕刻的冰花栩栩如生。
叶脉的纹理丝丝缕缕,花瓣层层叠叠,精致且花样繁多,有盛开的花,也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但即使如此,也因其是冰雪而为,只有一种雪白颜色,自然单调。
但乘衣却像是很珍惜似的。
谢无筹的目光冷淡。
他也给过宋乘衣不少东西,自然比这珍贵百倍,但还没见过宋乘衣有这般喜欢。
正想着,指尖却被拾起,接触到寒冷的柔软。
“这怎么了?”宋乘衣问。
她的指尖点在卫雪亭的食指指腹上。
卫雪亭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一道赫然狰狞的血口。
是被他附身时,卫雪亭挣扎导致的伤口。
谢无筹沉默不语,只眼眸柔和且‘依恋’地看着她。
宋乘衣长眉微蹙,看上去几分冰冷,言语平静:“怎么?不想说?”
谢无筹这才回道:“没什么事,是我不小心雕刻受伤。”
边说着,就要收回手,却被宋乘衣按下。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的脸又缓下来,眼尾微微垂着,亲亲了他受伤的伤口。
只唇瓣轻轻贴上,谢无筹却觉得身体酥麻。
他袖中的手攥紧。
谢无筹转移注意力,收回视线,眼神向前。
宋乘衣后方,他所塑造的境,如镜面被打碎,又寸寸消失在虚空中。
很快就会蔓延到此处。
他抽回手指,宋乘衣看着他。
“这马上就要破了。”他轻声道,“你要去高阶境吗?”
“不急,”宋乘衣道。
随后,谢无筹下颚便被冰冷的指尖钳住,他的脸被掰过来。
宋乘衣专注地盯视着他。
那两颗黑漆漆的瞳孔既暗且沉。
谢无筹喉结滚动,温热掌心覆在其手腕那赤红手镯上,微微转着。
手镯刚刚好卡着宋乘衣腕骨,每次转动,他指腹都能擦过其皮肤。
“之前说好了,你若是能安静等我几日,我会给你奖励。”
“我想,”宋乘衣轻声,“在去之前,我想先给你。”
宋乘衣似笑非笑,眉眼愉快且柔和。
奖励?
谢无筹在听到这个词后,几乎是立刻,他的脸上蒸腾出热意,呼吸略急促几秒,手指不由自主地从手镯上移开,触到其皮肤上。
宋乘衣拽住他头发,将其拉近。
谢无筹感到一丝疼痛,他不太适应,他离外来的痛感太远。
他想偏头,但宋乘衣抓的很紧,只能让他感到更痛苦。
他温驯地弯腰。
但眼中藏着几不可见的不快。
宋乘衣与他近在咫尺,双目相接,鼻尖相触,气息喷洒在彼此身上。
他冷冷地垂着眼睫,视线落在其唇上,喉间溢出低低地喘息。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卫雪亭与宋乘衣每到这时,都会接吻。
这是卫雪亭身体给他的感觉。
他内心非常复杂,直到此刻,他仍然在犹豫,犹豫自己该不该迈出这一步。
他觉得这也许会引发一些后果。
他不想改变他与宋乘衣现状,但又觉得应该改变,才能指引他走入下一步。
他抱着做决定心态才来尝试。
对宋乘衣究竟是一时鬼迷心窍,又或是单纯欣赏。
他已然无法界定。
宋乘衣看着眼前的卫雪亭缓缓闭上眼,脸微微前倾。
一副温顺之姿。
宋乘衣静静地看着他,看他眼皮下瞳孔微转动。
谢无筹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宋乘衣的动作。
他正准备睁眼,却忽被冰凉的掌心拍在脸上。
啪啪啪几声。
宋乘衣看着卫雪亭睁眼,眼眸浅淡,如晶莹冰雪,眉毛皱起,似有疑惑。
但很快,他呼吸声渐重,眼中疑惑也渐散去,
谢无筹的确有几分不可思议,他此生从未遭遇过此等事。
很快,宋乘衣手指渐松,又将其脸微上抬,亲了上去。
谢无筹没与宋乘衣亲近过,即便卫雪亭在做时,他也都是无视。
但宋乘衣这饱含羞辱性的动作自然流畅,说明做了很多次。
卫雪亭虽然弱,但起码也是他。
在宋乘衣面前,居然如此被羞辱吗?
谢无筹这幅身体渐热,胸口地方磨蹭衣物,有更多疼痛感。
却又带出奇异的愉悦。
不可否认,他有几分新奇,眼眸中的光却跳动着。
相比于最初的纯然拒绝,他此刻能体会到更多。
宋乘衣的动作也较从前更为娴熟、老练。
冰凉的手指从他的衣领处探入。
寒冷感刺激到他全身。
他意识逐渐从这幅身体内清醒。
谢无筹承认,这的确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宋乘衣的手指摩擦着颈部。
卫雪亭的衣领系地很高,柔软包裹住他长颈,一丝不苟束缚着,任谁看,禁欲圣洁。